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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权奴_针是一》第65页(第1/2页)
“等等再送进去吧,等药凉。”
么小亭将药碗放入木托中,又盖上瓷盖放在一旁小木桌上。他观察随思远神色,谨慎问到:“干爹,大人是不是在里面和居士谈话?”
“知道了还问?”
赵大人找居士能有什么事?告御状的事么小亭也听说一二,他目光往寝卧房间方向瞅,脸颊顿时一疼。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随思远掐着对方脸颊肉,看似教训,实则有宠爱逗弄的意味。
“也不怕挨收拾?”
么小亭:“你不是我干爹吗,你不罩着我?”他躲开对方的手,揉揉脸颊:“还是说你有别的干儿子了?”
“混账,我是随便收干儿子的太监?”随思远屈指弹人额头,虎着脸:“还敢和我叫嚣了,该不该打?”
么小亭又往回缩劲,看人冷下来的脸色,唯唯诺诺又道:“…我错了,干爹。”说完要跪,被人又拽着胳膊拎起来。
“错了就去给我倒茶请罪,小榆木脑袋。”
他在这儿打趣儿么小亭原因其一是有意思,其二是不想让人过多去窥那间屋子里发生的事。知道了多了,没益处。
这事可不是么小亭跪一跪,求一求,他能帮的事。
“就看你想不想说,想不想让周如豹死了。证据都在这儿,随你看。沈贵妃一尸两命,李嫔的家破人亡,不单单有周令仪的手,周如豹找的蛊师,食骨虫从饮食安胎药进到的沈贵妃身体里,玉床是温床孵化,查清后我看都感叹高明巧妙。”赵清和坐在离床边不远处的客椅,淡定自若轻掸衣袍。
寝床床帐笼罩遮挡罩住里面的人,抄写的证据供词送进里面。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她怎么就容不下她们的孩子…”前皇后知道二人的死有周令仪的伸手,之前是猜想,证据确凿放在眼前她除了信再也找不到理由骗自己可能有那么一丝丝假。
前皇后脸色恢复点血色,仍旧憔悴,她靠坐在身后软枕,长发如瀑垂两肩。双手颤抖,翻着崔公公的供词,她的一口气是赵清和拉回来的,现在这口气要被所见的字击散。
“立长立嫡立贤,你知道因为什么的,因为你的肚子里没有动静,所以她们俩必须死。没有散玉案,就算能生出来,也不会长大的。”
帘子猛地被拉开,一张憔悴狰狞的脸从中间缝隙里探出。她双眼已红泛有泪光,唇咬出血色,恨在此时已到顶峰。
“她为什么这么狠,为什么?!…我们究竟是人还是她的一个玩意儿?哈哈…好狠的心啊。”
“李嫔的弟弟来告御状申冤了,他们家背上这个冤已经是家破人亡,李嫔尸骨因含罪没入陵墓。而她肚子里先帝裴玄的孩子更是一个惨。现在,周令仪把你也扔在这里等死了。”赵清和起身上前,走到床边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女人那张狰狞痛苦的脸,淡然的情绪中裹挟着同情怜悯,拇指抚上人眼角擦去湿润:“恨她吗?”
她抬起头,苦涩又不甘地笑了。笑中涌出新泪弄脏赵清和手,咬牙切齿地答道:“怎能不恨,你说出来吧,说你要做什么。”
“藏着掖着累人。
“按理我应唤你一声皇嫂。”赵清和再抹掉人新泪,平静中不忍,含着悲伤:“要这么做你会死,就算如此,你也想捅她一刀吗?”
赵清和慢慢抬起女人的脸,前皇后模糊中被对方变得艳欲又纯柔的脸惊诧到,上一次见他还不似这般。多亏汤药和裴承权精心供养赵清和,原本是一朵半开的荷,现在已开,温润的花瓣沾染血色,艳红的夺目。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两侧的床帐,仿佛那是周太后的血肉。她看那张已无法形容又替她惋惜怜爱的脸,嘴唇在一张一合。
“皇嫂,答应我你就会死的,想好。”
“死了我还能与裴玄合葬吗?”
“他可以赐你一份哀荣。”
“我要圣旨。”她的话掷地有声,抬头,死气沉沉的双目瞪着赵清和。
“我要皇帝圣旨的允诺,此事最后落得大不敬,我也会和裴玄死同墓,以…,以皇后的名分哀荣同墓。”
所有的话都是镜中花的虚幻,印上玉玺的纸才是一言九鼎的真。寝卧里顿时安静,仅剩一旁孙文元正在倒茶的声音。
水入茶杯,半满才是常态。
她想用圣旨把赵清和架在上面,要么依自己,要么自己就在宫里苟延残喘,等着破败的身子彻底碎了,死在这儿。人都有私心,她也不例外。
死之前戳恨的人一刀不够,她还有又爱又恨的人。
人不光有自私的一面,还有贪心。
前皇后双手紧抓着两边帷幔,多了几分阴冷,如索命的女鬼般,凄苦。
冤有头债有主,可鬼也有欺软怕硬的鬼。
赵清和的手指轻轻将人一缕散发别耳后,动作温柔无比。他看透了眼前的女人,嘴角露出一抹浅笑,随之喊到:“孙太医去叫随思远进来!笔墨纸砚备好,我这就下旨。”
此话一出,女人愣住,不可置信地皱眉看着赵清和,讽刺地干笑两声:“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啊,你下旨有什么用?暗里你是皇帝的床上,表面你只是个宦官,赵大人你知不知道啊?”
“你知不知道啊?”
第59章 雨夜诡话
“圣旨都是我下的,我写下的字就是裴承权说的话。”赵清和明明白白告诉对方自己是有底气的,站在居士面前依旧是居高临下的姿势:“皇嫂,圣旨一会就好了,躺回去休息会吧。”
赵清和能出入临竹轩也因他宦官身份,没有东西,谈何避嫌?不过,秽乱宫闱的事他确实做了。
笔墨纸砚备好,圣旨御用的绢布纸张平铺在桌上。毛笔蘸上朱墨,赵清和握笔姿势熟练和皇帝身形如此相似。
前皇后躺在床榻,通过床帐没拉紧的缝隙可窥见下笔的男人。心里不由得冷笑,对方应该称不得男人,一个宦官,就算是皇帝心尖上的人,他写的东西能叫圣旨吗?
可笑,可悲。自己竟沦落这般田地,她长出一口气癫癫轻蔑地自嘲。
当玉玺从赵清和怀中拿出来的一刹那,她眼睛瞪大。那是真正的御玺,白玉含黄,龙身盘旋在上,巴掌大小,赵清和盖在朱磦印泥再拿起,天授山河,日月为裴,八字印在那张裱在绢布的纸张上。
赵清和放下笔,拿起半干的圣旨慢条斯理走到床边,一只手伸入床帐托着那绢布一边儿。他是后净身的,服用调和阴阳的药早,声带没什么变化,和他曾经别无二致的嗓音冷清清又柔地说到:“皇嫂接旨吧。”
“你是想跪下来接旨,还是免礼?”
权势的滋味养着赵清和,什么补药珍宝都不如权势能抚慰他身上那道伤疤。他知道自己往前一踏是如何境地,既然已回不到年三十前,那他赵清和何苦在执着于曾经的赵清和?
赵清和眯着眼笑着,不等对方去接,手一倾,圣旨掉落在被褥上。
他问到:“皇嫂不信我?还是说不信圣旨真假?”
女人抓起圣旨,上面一笔一划定下她的命数。
最后一句写的清楚,尔与先帝合葬,钦此。
女人嘴唇微颤,仍不肯全信对方的说辞,质问到:“你写的真算是圣旨吗?”到时死不认账她又能去哪里说理?宫内出尔反尔,人心险恶的事她见过的不少了。
“你不信我也该信御玺落印,圣旨放在你手里,随时可宣。就是现在宣,也可。”赵清和说得话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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