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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权奴_针是一》第30页(第1/2页)
荷花未绽,他作荷。
裴承权有一段时间堕学不学无术,后来父皇找来赵清和伴读,他起了娶人家的心思才好转,捡起来骑射文章,才有现在年轻力壮的身子。
游湖夜景美不胜收,赵清和想起两人初见,谁也看不惯对方,又谁也不肯说出来。毕竟他们都是被迫,那时裴承权不得宠,他也是被家里人压着才给对方做伴读。
互相都反感,可又无可奈何。
“景衡,你想到过我们会在一起吗?”赵清和坐在人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问着对方。
裴承权诚实地摇头,回忆着曾经,淡淡道:“怎么会想到,那时你除了长的漂亮,性子闷又怯懦,除了会替我收拾书本课业,从未对我露出来过乐模样。”
造化弄人,谁会想到裴承权会对人动这么深的感情。他牵起赵清和的手,轻轻吻上去,又说到:“你对我露出来的第一个表情不是笑。”和那些可惜讨好他的人不同,那是个不加掩饰极其真诚的表情。
“是什么?”
“落泪。”裴承权从亲对方的手到撑起身,吻在人眼角。虽然现在已没有泪痕,当初的眼泪却滴进自己的心里。
“你因为我被罚打手心,哭着骂我,可后来却又因为我母妃过世哄着我说我们都是没娘的孩子了。”
“我们很像。”
裴承权慢慢地亲到人嘴边,卸下伪装,痴迷眷恋地看着人清澈如这池中荷的双眼:“你说的,我们是一样的人,所以我动心了,我要你陪我。”
“一直,一直…”
“我是条疯狗,你拴在我身上就要陪我一辈子。”
满池的荷花摇晃,夜里点点星光。
多谢月相怜,今宵不忍圆。
赵清和苦笑,手掌贴在人脸颊轻轻摩挲着:“可我做不了你的皇后了,只能以这残身陪着你。”
“说实话,景衡,我是有点恨你的。我的这辈子已经毁了,所以你也得陪着我,伴着我…”赵清和虽然如此说着,眼中却流露出的是温润又痛楚的神色。
他道:“有时我会想报复你,这样我的心里才痛快一点…甚至有时我想毁了你的朝堂,没有那些你只是献王,而我还有可能成为你的正妃,都回不去了,回不到年三十前的那夜。”
“好像我们从始至终都裹挟着“被迫”两字,那你对我的感情呢,是被迫吗,能始终如一吗?”
“我知道,朕都知道,知道你恨我。”
裴承权的嗓子里好像被塞进去一颗苦果,却又释怀地闷笑一声:“你爱为夫才会恨,感情是被迫不了的。”那道伤有了就是有了,怎么也抹不掉。
“皇后的位置会是你的,为夫也是你的,我从来都不想要皇位,把北宁毁了,亡国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是他们非要把位置送到我的手中。”
“从始至终,我想要的只有你,你陪着我。”
船行驶到荷深处,被大片的荷拦住两人的去路。那些荷瓣绽放,赵清和静静地垂目,凝视着躺在船板上的九五之尊。
他们之间的感情真,伤也真的留下,世间种种皆是如此,发生了唯有往前看去。
“朕把北宁拱手送给你,夫人…”裴承权恨自己当初的无能为力,恨自己当初只是个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他不想挣什么东西,献王时他对俸禄也无所谓。
到头来,他还是被周令仪推到皇位上。
裴承权紧攥着对方的手,悔恨又认真地承诺着:“北宁的以后朕也送到你的手里。求夫人可怜可怜我,恨藏在心里也好,看着为夫被你玩弄在掌心里能痛快点,我心甘情愿。”
“留在宫里,陪着我。”
“别离开我,清和。”
赵清和在对方找到被需求的滋味,他们两人的爱是扭曲的。恨裴承权是真,可离不开也是真。
已经不男不女,刀伤就在身下结疤。
他又能拿裴承权怎样?攥紧对方,攀附对方,两人犹如在荷中唯能窥见彼此真实般,在这宫里活着。
“我的手已经沾上血,脏了。恶贯满盈,狰狞丑陋都是因为你,所以…”赵清和挑起对方一缕长发,攥在手中,轻声道:“下无边地狱皇上也要跟臣妾一同啊。”
裴承权听完呵呵笑起来,捉住对方的手在指尖轻咬一口:“为夫还怕夫人不肯呢,给为夫点时间,血债该由血偿。”
荷花初开,露出的粉色在夜里竟有些瘆人,配着荷叶微动。是妖龙在其中缠上了有血有肉的赵清和,蛊惑着,精心供养着。
他要赵清和坐在皇位旁,自古说妖龙恶凤才是绝配。
赵清和轻叹一口气,对于如何掌控裴承权他已逐渐熟练起来,夜话的目的是栓住对方,试着对方纵容的底线。带着人唾液的手指挑上人下颌,抬起,再道:“我身残了,骑不了马了,怎么办?”
“朕也可以做马,哄着夫人开心。”
和孩童骑大马的游戏差不多,哄着小孩玩,只不过赵清和骑着的是九五之尊。
“啊!”
引人遐想的暧昧惊呼声在小凤麟洲外隐约能听见,侍候的随从宫人充耳不闻,提着手中宫灯等着主子出来。
第27章 鱼和水
下身那道伤疤跟着也是一酸,赵清和在骑马颠簸起伏。对方真是极尽兑现答应他的每一件事,除了那件事,裴承权没食言过一次。
赵清和像小孩骑父亲做大马一样,作践着做皇帝的裴承权。颠簸中,一时间他累得说不出话,闷笑和浅喘都从喉咙里淌出来。
“慢些,慢些!”
“唔,我真的该抽你,够坏的,坏马!”
赵清和抓住人肩背,不经意就留下抓痕。
也许是故意的,为心里的痛快。
裴承权亲住人耳垂,边继续当马边说:“夫人抽吧,我认了。”
“好会,也是学的?
赵清和回道:“你说的,让我骑马,慢点,别颠弄到我了。”
太监被去势体会不到正常感觉,别样的滋味复杂。心理上凌驾皇权之上的快感与开心重叠,一瞬间赵清和听不见旁余其他。
体温很烫,甚至有两分痴迷现在和对方游湖把人当马骑的游戏。诡异畸形的想法证明裴承权什么事都会答应他,他在占据对方的心。
两人的感情旁人是不会懂得,因身为变化,赵清和有时会畏惧害怕。想完全看透裴承权不容易,可现在他依附的就是他们的感情。
两缕发结系一起,承诺,有一定分量。赵清和选择不去深想纠结,不然太累,他的脑袋会疯的?
“…喂,喂要不行了…啊“
“船!啊…喂,船要翻了…”
“翻不了,我在,什么都翻不了。”
对方哄着他,体验到另一种漫长发紧的滋味,心缩着发紧着。纵容到匪夷所思,赵清和怎么会不痴迷着无法无天的权势?
除了当爹的,谁会让另一人把自己当马骑?
玩闹期间,二人又嘴对嘴喂酒,赵清和喜欢的杏香酒。俩人谈过朝堂,又说到曾经,随后又滚到一起亲昵。船是晃了又停,停了又晃。半月高挂在正空,潮热又混春夜小风,两人是纠缠在一起。
“嗯,别,不玩了,要掉下去了。”
“搂紧为夫,船稳着呢,掉不下去。”
水中鲤鱼游动,鱼和水在欢,刚绽开的荷垂垂倒在船板上。赵清和气喘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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