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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权奴_针是一》第18页(第1/2页)
“明日为新帝选上一位皇后,再挑新的莺莺燕燕,哀家喜欢看她们争风吃醋发疯的样子。”周令仪出了一口痛快的气:“哀家不信他们姓裴的男人有专情的,坐上了这个位置还会一心一意?哈哈哈。”
长信殿的寝宫里宫内安静,贴身伺候的宫人站成一排。赵清和坐在龙床边,丝毫没觉得有何僭越的。他已经褪下来长袍,素暖黄色寝衣的衣襟绣了两条混金线的红艳金鱼,一正一反看似围游,
“你们当中有人嘴好松。”赵清和抬眼漫不经心打量过去,突然笑了笑:“所以到底是谁在外面说了点不该说的事呢?”他手上沾血,破了那条线就不在乎再多解决几个了。
反正都这样了,何不顺自己的心来呢?
何况那种人留着早晚也是祸患,他想让周太后血债血偿那就必须要掌控内廷,架空周令仪。
现在长信殿掌事宫女是献王府的山栀,她立刻跪下来回话道:“主子,是奴才无能没管好底下的人。”
“那你知道是谁多嘴了吗?”
山栀白着一张脸,畏惧地低头回话:“奴才不知。”
进宫的第二晚就烦心事不少,赵清和发现不管是在献王府还是现在,总是有人觉得他下贱恬不知耻攀附裴承权。他们之间的地位身份,注定了旁人无法理解他们的感情。
世俗偏见刺痛赵清和的神经,他冷眼看着战战兢兢沉默不语的一群宫人。
头好疼啊。
“在这儿伺候嘴严是最基本的,我也不是心狠的人。”赵清和神情转变,笑起来是柔柔地:“找出来就作罢,你们其中有人说出来是忠心,忠心的人用着才放心。”
“找不出,你们就都出宫吧。”
话说得是轻飘飘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可听着让人不寒而栗。进宫的宫人要么是为自己,要么是为家人,赶出宫足够让他们提心吊胆。
站在后面的一名小太监扑通跪了下来,毫不犹豫指认说:”大人,奴才昨夜守夜听见玉棠、小满窃窃私语。听的不是那么真亮,但好似提及大人,奴才念着可能是两人闲话,所以没有禀报。大人,求您恕奴才的过失之罪。”
提及的两名宫女惶恐跪下,辩解道:“奴婢没有说什么,都是他妄言乱说。”那是在外率先开口说闲话的小满慌张说着:“他曾经想和奴婢结伴,奴婢没有依,所以这才诬赖奴婢…”
“奴才是有过不知检点的念头,被拒后才知小满已和崔公公结为对食。”他重重地磕头认错,求道:“大人,奴才知罪。”长信殿里谁说的算他现在清楚明了,他的小罪在嚼舌根二人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山栀起来吧。”赵清和颇欣赏地看着守夜的小太监,问到:“你不怕我心狠手辣杀了你?”
“大人刚才说过要忠心,奴才是怕,但昨夜的事所说没有半分谎言。”小太监隐隐感知到这是个上位的机会。
“事就到此。”赵清和看着跪着颤抖的两名宫女,心中已有结果,说到:“山栀你也有过失,罚你和那小太监把这两个宫女的嘴缝起来。该说的,不该说的,记住。
针线被呈上来,同时一匣子金瓜子。赵清和伸手在匣子中抓上小把,唤其余宫人上前:“做错事才该罚,你们伺候的不错,应赏。”赏罚分明,恩威并施。赵清和褪去曾经留一丝恻隐的善心,他懂这宫里是人善被人欺。
赵清和:“缝。”
第15章 为夫
一声令下,两人就被小太监拧住胳膊按住,山栀拿着穿线的银针。害怕之余硬着头皮上前,她在献王府听过割舌头的故事,她家中还有人要靠她。
针穿进人嘴皮肉那一刹那是疼的,紧接着是火热热的麻。宫女两人呜咽落泪,眼里是恐惧与怨恨。她们张不开嘴所以没法求饶,山栀手抖但强迫自己捏住细针,旁边的两人持着针线,一针又一针…
哭声在长信殿不是第一次响起了。
赵清和:“太吵了。”话落,有人就掐着被缝嘴之人的脑袋和下颌施压按合住,声音闷了进去。
两张嘴缝的够快,看得人是心惊肉跳直起鸡皮疙瘩。等缝完,赵清和平静地说道:“拖出去,趁没人时扔出宫。”
密密麻麻的针线,血糊了满嘴。人被拖出去,剩余的宫人鸦雀无声。看见的人不会有胆子再说,想在宫里活下去,谁得权势春风就往哪儿吹。
“你和山栀一同打理长信殿,别让我失望。”赵清和一指刚才的小太监,垂目脸上的柔色透着渗人寒意:“我也不喜仗势欺人的奴才,懂吗?”
“奴才谨记。”
宫人散去各司其职,山栀脸色苍白忍着情绪下去洗手。手指没入铜盆水中,血迹被洗掉,手也在颤抖。她的绣工很好,但从未想过人嘴做布,银针穿过皮肉。
此时,她对看起来温顺的主子充满畏意。
做奴婢的挨巴掌也要笑作无事,山栀看得通透。擦了擦手后深呼吸,转身命人备好伺候主子清洗的东西:“仔细点,温水里兑芍药茉莉精露的养肤油。”
重新回寝殿伺候,她半跪着,一旁的小宫女也跪着捧紫藤花釉底的瓷玉洗盆送上。
“主子,您试试水温。”
山栀轻柔地扶过赵清和的双手,撩起盆中水淋在人手背,见人点头示意才放心将人手全部没入水中。
淡香的水洗过修长的手指,白透干净。他却觉得这双手已经脏了,赵清和闪过一丝落寞情绪:“山栀,我是不是很恶毒?”
今天杀人又缝嘴,赵清和想起胸口就发闷恶心。人啊,不怕作恶行善,就怕作恶也不彻底,善人也当不成。
两边晃荡,折磨着良心。
深夜里的寝宫寂静,裴承权没回来,有些话也没法和对方说。赵清和心里不舒坦,他已经没有家族门楣,入宫后和曾经朋友也疏远几分,现在的他除了依附裴承权没别的路能选择。
“主子你别这样想,他们做的事您不舒坦什么?”山栀低头托起水中的手指,仔细擦干净水珠又抹上一层茉莉油,玉轮滚过修长的手指按摩。要的是赵清和这双手干净,不染琐事劳累。
“主子难受皇上会担忧。”
赵清和享受着对方的伺候,恍惚有名正言顺嫁给裴承权的错觉。眼底柔意再现,说道:“刚才让你缝人嘴,你恨我吗?”
“奴婢不敢。”
赵清和:“是不敢不代表不恨,对吗?”低头看着玉轮滚过指节,打断对方的解释:“刚刚你不缝就会被赶出长信殿,我想让你管住这里。如果有一人出去闲言碎语,我躺在这床上会多一分危险。”
“人言亦可杀人,山栀,我不想死。”赵清和失笑,有种自嘲的味道:“我已经被人折辱毁了,但我想陪着裴承权,就用这残废的身子也想跟他。”
这些话掏自肺腑听在山栀耳中,对方温温柔柔不造作的气势让人接触舒服。山栀心底的那股惧怕和怨恨被冲淡一些,她表露着忠心:“奴婢不恨您,长信殿交予奴婢打理,那奴婢就当这里是王府,曾经如何,日后便如何,绝不再有一人胆敢嚼主子舌根。”在这里,赵清和的身份位置就是裴承权的夫人、小君。
一双手保养好,骨节分明透玉感。
等裴承权回到寝殿,烛火灭去多盏只留床边两束火。他伸手拨开床幔,锦被里躺着一人。墨色长发柔顺散开,脸上三颗小痣是别样风情。
那人睁着眼,两人相对无言。
裴承权唇角上扬,在别处的不悦消失殆尽,他维持着撩纱幔的姿势。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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