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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权奴_针是一》第10页(第1/2页)
信中对裴承权称呼的是圣上,对大典之事愤愤,列出数道有违礼数的言论,又提及翰林院内多少人对主忠心。
看来赵梨等夫君回家就把今日献王府的事绘声绘色讲述了一遍,赵清和看将手伸出去,信递给外面的冯公公:“烧了吧。”可惜信上遒劲有力的字了。
信成了灰,写了什么再无人知晓。
裴承权坐在床边,对着冯奇道:“南风吹了一正月,刮得人头疼,明天应该变变风了,下去休息吧。”
“主子,哪有一直不变的风向啊,明天肯定是个好天!”冯奇一笑起来很喜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乐呵呵退下。出了门,他转头对身边的人道:“去告诉门外的人,风该往哪边吹知道了吗?”
第7章 北宁第一届自由搏击
文人较劲起来的犟劲要命,他们站住一个理,恨不得粉身碎骨,只为一个清白明理的正直。
议政殿里吵的不可开交。
“新帝乃正统,偏门走是哪里来的道理?”
“先帝无子嗣,献王虽是手足血亲,可他不是先帝的子嗣。真宗皇帝封其为献王,现在是先帝的皇位继给献王,尊卑有别,当从东华门侧而进!”遵从这种声音的人较多,顺阳侯一言不发,他的次子却在其中声音极高。
次子周如豹咄咄逼人问到:“若从正门进,置真宗皇帝何地,岂不是要给献王的母妃太后尊号,与真宗皇帝合葬?起棺再入北陵与真宗皇帝合葬,百年后我姐姐又处何位?”
“我姐姐在他母妃还在的时候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后,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太后。你们想让她百年以后受这委屈,没有的道理!”周如豹脸红脖子粗,额角青筋暴起指着礼部的:“你们倒是说说合乎礼法吗?”
小辈说话可为擅作主张,周太后之父不言无人有闲话。先帝驾崩,顺阳侯就没参言,看似他处在朝堂事外,不表态反而是他的态度。
赵方持中不言,家里出的丑事他不想在这种场合被揭短。
内阁也分成两派,首辅不语,闭着眼直叹气。
当初提及献王无子嗣的内阁王其白也在其中,身着红袍胸前孔雀补官袍的王其白冷哼一声:“献王入周太后膝下,合乎礼,合乎情,你们究竟在吵什么!”入周太后膝下,就不必追封献王的亲生母亲了。
争吵中有一个声音突兀:“新帝登基没有从旁门而入的先例,你们遵守礼法还是周氏要保住太后的位置?”
“北宁的天是姓裴还是姓周?”
此话一出是彻底沸腾了,憋得周如豹脸色通红。顺阳侯再也坐不住了,抬眼顺着声音来源望去:“是谁在此污蔑?”
一人站出,翰林院魏敛既说得出就不怕人,身姿挺拔,凌然无惧。
他道:“何来污蔑,周大人句句想得是周太后,天子颜面倒成次之。侯爷,历朝历代有天子登基有走旁门的吗?”质问让人哑口无言。
有一人敢站出来,就有其他人敢站出来,七嘴八舌一多,又是一场争辩。
“混账玩意儿!”周如豹本就是急性子的是,又有所依仗,目中无人冲上前去动手。动手是比动嘴痛快,一拳打在魏敛的脸上。
眼冒金星是真贴切,魏敛恍惚后退数步被同僚扶住才站稳,鼻底瞬间一抹鲜红。
“周如豹你一个工部侍郎胆敢殴打翰林学士!”
“无法无天了!”
红了眼谁还管顺阳侯的面子,议政殿里自由比武开始。谁也争辩不过谁,动手来的直接。话说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有些人忍着周氏的气不是一天两天。
周氏一脉占据北宁朝堂多年了,之前周太后是皇后,成了太后又扶持侄女成皇后。前朝后宫都有她家的枝系,好在她这个侄女主动请旨带发修行去了。
外戚干政,说的就是现如今。
头破血流,数十名臣子大打出手。最开始动手的周如豹被按在中央,一人一句非要个说法不可。
“朝臣怎么可以随意殴打,你算什么东西,都是同朝为官…!”群情激愤。
儿子被围攻,顺阳侯动怒,上前去拽碍于颜面,他年过六十仍老当益壮中气十足喊着:“都停!休得胡闹!”
混入其中的还有王其白,都气上头怎么会这么容易停?首辅直跺脚,吼着:“够了!够了!”
最后都不得不上手阻拦,闹到陈公公扶着太后赶来才呵止住。见其弟鼻青脸肿,周令仪蹙眉心中的心疼转瞬即逝,呵斥震慑道:“简直匪夷所思,成何体统。”她簪着素花,淡妆衬出近日劳累的愁容。鬓有白丝,却容依旧。
三十多的年岁,深宫养尊处优,她仍留红颜。
比武在群臣跪拜中结束,周如豹眼神左看右看之后,扑通晕厥在地上。他不是伤的最重,但最能牵动周太后的心。
北宁皇宫内,周令仪坐在仪元殿的殿上,纤细的手指扶着额头看不出喜怒。
门外陈公公快步行至她身前,问安礼数缺一不可,随后才禀道:“娘娘,大人受了些皮外伤,太医看过了。”
周令仪不动声色瞥去一眼,神色如常未有变化问到:”哀家的父亲说什么了吗?”
“回娘娘,顺阳侯告诉奴才,娘娘安好,家中就安好。”
是周如豹先动的手,话中别有深意。周太后长出一口气,疲惫道:“哀家累了,登基的事本就不该是哀家这深宫妇人能多言的,管不了管不了,让新帝去操办吧。”
登基大典的礼仪彻底是对峙上,闹出这么一档子事谁也绝不会退步。周令仪让陈公公去与新帝说,烂摊子扔给裴承权,无非是看对方如何去做。
站在哪边都是为难,大臣动手也要有个赏罚分明才能平息众怒。
她也想看裴承权这个庶出的儿子听不听话,当初对方的母妃是听话又怯懦,自己是低估了那贱人的心思,才让她生下龙子。原本就该是自己手里的一枚棋,怎料她真狠得下心一死给儿子谋出路。
每每想起往事,周令仪就恨,也恨不得将昔日之人都碎尸万段。
她闭眼轻叹:“都是贱人。”手一伸,陈公公立马甩袖扶了上去,对方阴柔地劝慰着:“哪还有贱人能惹您不痛快,后宫只尊一位太后。”
太妃没几个,要么陪葬,要么对她已经没了威胁在颐养天年呢。
不多时裴承权就知道一摊烂事,他与赵清和正用着午膳。黄花梨青鸾百合的饭桌上饭菜太素,奶子糖炖雪燕,翡翠玉菇,煎酿桂豆腐…,没有一点荤腥。
赵清和蔫蔫地喝着炖出来的雪燕,几乎就是水汤进肚。他抬眼看一脸淡然无所谓的对方,于心不忍:“你不用随我,吃了好几天这些东西你脸色都不好了。你那一刀落偏了,哪里用忌口。”
“夫妻本是同林鸟,我自己享福扔下你还算是一个夫君吗?别管我,和你吃一样的东西我乐意着呢。”裴承权的筷子戳在白嫩嫩豆腐,破了。
饭桌上两人闲谈轻松,他又道:“这豆腐可真容易破,夹起来费力,尝到味道的时候就已经不成型了。”
赵清和:“不成型也总归是豆腐。”对方哪里说的是豆腐,呵笑一声:“现在还要和我打哑谜,不管登基大典怎样,你都是皇帝,坐上那个位置他们跪的就是你。”
“今天大臣们又为这个事吵的没完,你姐夫做文官可惜了,做个武将也绰绰有余。和周如豹动手落了下风也没妥协求饶,太后传来的意思是她不管了,登基大典全都让我来决定。”裴承权的筷子还在戳那豆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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