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南街面包店[九零]_松雪酥》第177页(第1/2页)
陶广志一听就知道郁美珍要在那边待一整天,把盘子扣在沥水架上,赶紧也说:“我也去吧,明天店庆就结束了,我做完面包就过去陪你。”
说完,他就转头看向陶萄:“明天你和小峦自己吃饭吧,多给你们俩50块钱,想吃什么去吃。”
“行。”陶萄毫不客气地接过钱,她也习惯了,陶广志一向是老婆第一,跳舞第二,孩子第三的。
郁峦的生日就这么很简单的过完了,等他缓了缓,肚子不撑了,陶萄和他又得蹬着单车赶紧去上晚自习,酝酿了一肚子的话也没机会说。
现在高三,晚自习非必要都不准请假。
陶萄只好先憋着了。
晚自习三节课,可能因为心里憋得厉害,陶萄没处发泄,一口气做了6张考卷。把许媛都惊得厉害,还抬手摸了摸她额头。
“萄萄,你没事吧?这是咋了,回去给你弟过一趟生日,受刺激了?”
可不是受刺激了吗。
下课铃响了,陶萄背起书包,和许媛一起走出教室,边往外走边说:“我弟不是和别人不太一样吗?今天我爸妈问我们要考什么大学,我弟一张嘴就说要和我考一样的。我以前没想太多,现在觉得他可能是太依赖我了……我就担心,他没有自己的志向了。”
陶萄想说的根本不是这件事,但却只能这样说。
许媛一出教室就往口袋里摸出一根辣条,往嘴里塞,嚼着辣条,漫不经心地问:“那你呢?”
陶萄愣了一下:“我?我什么?”
“你嫌他烦了吗?”
“没有。”
“觉得他影响你什么了吗?”
“也没……”
许媛耸耸肩:“那我觉得最重要的不是你弟怎么想吧,而是你怎么想。”
她思考问题的思路和别人不一样,别人可能会顺着陶萄的话往下说,反正是闲聊嘛。但她是反证型的,学习也这样,生活也这样。
“你弟这么依赖你,主要问题肯定在你身上呀。”许媛继续说,“他又不傻,你要是对他,你冷酷你无情你无理取闹,他还会这么依赖你吗?”
陶萄沉默了。
“我觉得你自己不是也挺享受他依赖你的吗?你自己多照顾你弟弟啊。”许媛笑着说,“班上其他男的要是敢跟你面前腻歪,你早就烦了。嘿嘿,我说话有点直,你别介意。其实我觉得你是属于那种表面上看着脾气好,但心里界线划得很清楚的人,你像天蝎,不像天秤。”
旁观者清,陶萄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心里很想反驳,却又一时找不出理由来。
她不敢把真实的情况和许媛讲,可她心里也清楚。
是啊,要是别的男生敢这么亲她,她能给他一巴掌扇成陀螺旋转跳跃不停歇糊到墙上揭都揭不下来,偏偏郁峦可以。
陶萄心口都有点咯噔一下,亲情往外越了界,她居然都不大生气的,一开始特别惊讶,后来又有点烦闷得很,还有点迷茫,她很想问郁峦能不能分清楚依赖和爱情,可是她自己呢?
她能分清楚吗?
第66章 又到了盛夏
一时分不清楚,也根本想不明白。
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文理科教学楼中间那个红砖小广场。许媛要回宿舍得走另一条路,陶萄和她挥挥手告别,继续往前走,走到理科的教学楼底下。
看着郁峦瘦高白净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看着他心无芥蒂一见她就笑,陶萄之前想张嘴说的那些大道理都说不出来了。
陶萄忽然就不敢再多想了,只能用力蹬着单车,不断地告诉自己,那是弟弟,那就是弟弟……弟弟,弟弟,弟弟!
两人回到家,绕到后门。
郁峦把单车停好,锁上,绕过来想拉陶萄的手。
陶萄不动声色地躲开了。她趁机上前去开门,假装没留意到身后的人。
他愣了愣,手停在半空,手指还保持着那个要去握她手指的弧度,刚想说什么,忽然就听见屋子里一顿嘈杂。
陶广志的大嗓门隔着门板传了出来:“哎呀看着不行,真不行,来不及了,美珍啊,咱们赶紧带脆皮鸭去宠物医院!”
“怎么办,市里的那些宠物医院都是看猫狗的,他们会治吗?”郁美珍的声音也着急不已。
“嘎嘎嘎!”脆皮鸭细碎急促的惨叫也传了过来。
“不会也得赶紧去,这脖子都抬不起来了,来不及回镇上了!”
陶萄和郁峦一听,都吓得后背冒了一层冷汗,冲进去一看,陶广志蹲在地上,正扶着脆皮鸭那修长的鸭脖,又不敢使劲,见他们俩回来,赶紧招呼说:
“哎呀,你俩回来了,赶紧过来帮着驾着点,我先腾个手打电话,真是鸭老了什么事儿都能遇见,老鸭子骨质疏松,走着走着把鸭脖闪了!”
陶萄和郁峦一看,脆皮鸭耷拉着脖子,两只鸭掌平摊在身体两侧,蹼子朝外翻着,趴在地上疼得嘎嘎叫唤呢。
但仔细一看,它俩绿豆小黑眼还挺精神的,就先松了一口气,两人默契地一左一右,过去帮忙托着它那可怜的鸭脖。
郁美珍心疼死了,两个小孩要上学,脆皮鸭后来都是她喂的,天天牵着出去遛,又给做小衣裳又给缝帽子的,还陪她看店,她蹲着揉揉鸭头:“不怕不怕,哎呀,这么一扭可疼了。”
陶广志正给镇上老兽医打电话呢:“……是啊,估计是鸭脖哪儿节脱臼了吧?没摸到鼓起来啊,一碰疼啊,嘎嘎叫呢,嗯?送回来能来得及吗?那行,老杨叔你等我们,别那么快关门,我们马上来,嗯嗯啊啊,十岁了呀鸭子,对呀,是不老了缺钙啊?喂点人吃的盖中盖行不行?不行啊?好好好,到了再说,行,马上来。”
陶广志和郁美珍还是更相信镇上的兽医,决定要带脆皮鸭回镇上看。至少人家经常治鸭啊鸡啊牛啊羊的,经手的鸭脖数不胜数。
真不是开玩笑,镇上散养的鸭子们打架、抢食、被狗追、被门夹,什么稀奇古怪的鸭脖事故他都见过,总比宠物医院的猫狗大夫要有经验。
两人抱着脆皮鸭跟一阵旋风似的,都来不及嘱咐陶萄和郁峦一句,直接就冲出去开车,等油门轰出去老远,陶萄才接到陶广志一个打回来的电话:
“你俩好好看家啊!”
陶萄忙说:“看了兽医什么情况也和我们说一声。”
“好,你们明天还要上课,没事,脆皮鸭也算长寿唐老鸭了,它精神好着呢,你没看它刚才还拿眼珠子瞪我吗?说不定回头补补钙就好了。”陶广志在电话那头匆匆安慰了几句就挂了,“你俩不用跟着担心,早点休息啊。”
郁峦木木地站在原地,他看着陶广志和郁美珍深夜驱车离开,没能说出一句话来,他心里很担心,想到脆皮鸭或许有一天会死掉,他之前所有高兴都渐渐退潮。
脆皮鸭是他的好朋友,是陪他一起长大的好鸭子。他打架那次,脆皮鸭被踹得肚子都秃了,还冲上来想保护他呢。
那时候,他和脆皮鸭都才来陶家,也才有了家。
他们同病相怜。
这一刻,郁峦忽然就明白了那天,在港城那次夜半,姐姐为何执着地喊希望他长命百岁,他现在也好希望脆皮鸭不要老,能长命百岁。
陶萄瞅了他一眼,不用郁峦说她都知道他在想什么,就跟小时候她为他打架受伤,只是破几道口子,他也会问:“姐姐你会死吗?”
十八九岁的年轻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