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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重生从艺考状元开始》第170章 获奖之后!(第1/2页)
官方拍照环节结束。
刘一菲挽着陈愈前往下一个地点。
今夜参与奥斯卡颁奖典礼的业内人士,已经率先赶去了州长舞会。
至于获奖者——
在工作人员的引领下,来到了专属工位为获得的小金人...
桑德拉·布洛克踩着细高跟缓步走上台,银灰色丝绒长裙在追光下泛着低调而温润的光泽。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婚戒在灯光下微微一闪,右手却稳稳托着信封——信封边缘已被指尖摩挲得微微发软,像一封被反复拆阅过的情书。
全场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放轻了。
刘一菲悄悄攥紧了陈愈的手腕,指甲几乎陷进他西装袖口的暗纹里。陈愈侧头看她一眼,眼尾微扬,没说话,只用拇指轻轻蹭了蹭她手背内侧那颗小小的褐色小痣——那是他们第一次试戏《少年的你》时,她紧张到冒汗,他替她擦额头,指尖无意滑过手腕留下的印记。
桑德拉·布洛克站在麦克风前,笑意温厚:“八年前,我站在这里,手里也捧着一座小金人。那时我想,再也不会有比那一刻更沉、更烫的东西了。”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小丑》剧组坐席区域灯光稍亮——陈愈正襟危坐,黑色礼服领结一丝不苟,可耳根却悄然泛起一点薄红,“可今晚我才明白,有些重量,从来不是落在手上,而是落进心里。”
她拆开信封。
纸页轻响,像蝴蝶振翅。
“获得第8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主角的是——”
镜头猛地切向陈愈。
他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紧张。是八年来第一次,在万众瞩目之下,他听见自己心跳声盖过了所有杂音。咚、咚、咚……和八年前在帝都电影学院阶梯教室里,刘一菲念完《花木兰》台词后,他躲在幕布后偷偷记下的节拍,分毫不差。
“《小丑》——chanyu。”
寂静持续了整整三秒。
然后,轰然炸开。
不是掌声,是海啸。是柯达剧院穹顶震颤的共鸣,是后排摄影师被掀翻三脚架的闷响,是导播间耳机里突然失控的尖叫。李联杰第一个跳起来,一把搂住身边《花木兰》制片人肩膀狠狠晃;莎姬·贝兹直接把香槟杯捏歪了,气泡嘶嘶喷在裙摆上;就连汤姆·谢拉克都摘下眼镜,用袖口用力擦了擦镜片——仿佛不这么做,就看不清眼前这近乎荒诞的真实。
刘一菲猛地转头看向陈愈。
他还没起身。
只是抬手,极慢地,解开了西装最上方那粒珍珠母贝纽扣。
这个动作她太熟悉了。当年在横店暴雨夜,他为她挡下坠落的钢架,左肩撕裂三厘米深的口子,也是这样,当着全组人的面,把染血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绷带缠绕的锁骨,然后朝她笑:“茜茜,疼得不太厉害,就是有点痒。”
此刻,他依旧笑着。
可眼眶是红的。
不是喜极而泣那种红,是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终于挣脱了八年的禁锢,烧灼着翻涌上来,烫得他不得不仰起头,让灯光直直刺入瞳孔,逼退那层汹涌的潮气。
“快去啊!”巩丽推了他一把,声音哽咽得发颤。
陈愈这才起身。
他没走红毯中央那条路。而是绕过前排座椅,在无数伸来的手掌中穿行——有人想碰他的衣角,他轻轻点头致意;有人递来香槟杯,他摇头,指尖却顺手替一位白发老摄影师扶正了歪斜的领带夹。直到走到刘一菲面前,他停住。
她仰着脸,眼泪已经在睫毛上悬成剔透的小珠,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他俯身,在她额角印下一吻。唇瓣微凉,带着松木与雪松混调的香水气息——那是她去年生日时送他的小样,他一直没换过。
“我的影后夫人,”他声音低哑,只有她能听见,“借你戒指戴一会儿。”
刘一菲愣住。
只见他竟真从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缓缓褪下那枚祖母绿钻石戒指。戒圈内侧刻着两行极细的英文字母:jiǎnyu2015.9.17——那是他们初遇那天,她名字的拼音,他生日的日期,还有钢笔写就的墨迹。他将戒指套在自己右手食指上,举到两人之间。
“现在,”他朝她眨了眨眼,眼尾那点红晕未散,笑意却已漫至眉梢,“轮到我履约了。”
全场哗然。
安妮·海瑟薇失笑掩口,詹姆斯·弗兰克直接笑出声,连桑德拉·布洛克都摇着头,把奖杯往陈愈怀里一塞:“年轻人,拿稳了,别摔着——这可是要传给孙子的!”
陈愈接住奖杯。
纯金质地沉甸甸压进掌心,冰凉,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转身走向舞台时,脚步很稳,可西装裤线绷得笔直,小腿肌肉微微发紧——那是他八年来每一次登台领奖前,都会做的无声准备。
聚光灯追着他移动。
大屏幕同步切出《小丑》经典片段:雨夜地铁站,亚瑟·弗莱克在血泊中狂舞,嘴角咧开一道撕裂般的弧度,而镜头缓缓上移,定格在他瞳孔深处——那里没有疯狂,只有一片荒芜的、令人心碎的澄澈。
台下骤然安静。
有人认出了这个镜头。这是陈愈坚持重拍七次才通过的版本。导演当时暴怒摔剧本:“你要的是小丑,不是圣徒!”陈愈只是抹掉额角被道具刀划破渗出的血丝,说:“不。我要一个看见地狱后,依然记得自己是谁的人。”
此刻,这双眼睛正倒映着整个柯达剧院的灯火辉煌。
他站定在话筒前,没看提词器。
“谢谢桑德拉女士。”他开口,声线平稳得不可思议,“也谢谢《小丑》剧组,谢谢所有骂过我‘太疯’的场记,谢谢替我挡下三十七次媒体围堵的助理,谢谢……”
他忽然停顿,目光越过第一排嘉宾席,精准落在刘一菲身上。
她正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尚带体温的戒指,泪水终于滚落,在鎏金礼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谢谢那个在我演砸第一场哭戏后,蹲在洗手间门口等我半小时,然后递来热可可和创可贴的女孩。”他声音微哑,“她说,‘陈愈,你可以哭,但别让眼泪糊掉眼线——明天还有特写。’”
台下爆发出哄笑。
刘一菲捂住了嘴,肩膀剧烈颤抖。
“八年前,我们约好:谁先拿到奥斯卡,谁就先戴上戒指。”他抬起右手,祖母绿钻石在灯光下迸裂出锐利光芒,“可她忘了补充一句——戒指戴上去容易,想取下来?”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像要把她钉进自己的瞳孔深处。
“得用一辈子。”
全场寂静一瞬,随即掌声如雷贯耳。这不是礼节性的鼓掌,是拳头砸在膝盖上的闷响,是高跟鞋跺地的节奏,是有人激动得打翻香槟杯的清脆碎裂声。
陈愈没再停留。他捧着小金人走下台阶,却没回座位。径直穿过人群,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中,单膝跪在刘一菲面前——和三分钟前她跪在他面前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摊开手掌。
那枚祖母绿钻石戒指静静躺在他掌心,火彩流转,仿佛凝固了一整条银河的星尘。
“现在,”他仰起脸,眼里有泪光,更有不容置疑的锋芒,“轮到我问了。”
“刘一菲小姐。”
“你愿意签下这份终身合约吗?”
“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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