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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_一只猫饭【完结+番外】》第143页(第1/2页)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祈淮明天醒来时的样子。
他会挣扎吗?会发现自己灵力被封住了,锁链挣不开也出不去,然后孤身坐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天,沉默着不说话,也不看他?会失望的再也不看自己吗?
他怕。
他怕见到那样的祈淮,他怕祈淮会用那种陌生冷淡,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人的眼神看他。
但他更怕祈淮不看他,整整十年,每一年每一天每一分钟对于迟惊宿来说都是煎熬,每一秒他都在后怕的活在恨意中。
滔天的恨和爱不断冲刷他的理智,即将冲破临界点,但他做不到放手。
没关系,他胆战心惊了十来年,这一次,再也不用了。
他就在门外枯坐了一宿,也不敢踏进殿中。
可人做了错事,总是会胡思乱想的。
他想明天祈淮醒来对祈淮说“对不起”,又怕说了之后祈淮会说“没关系”。
他不想要“没关系”,他想要的是“我恨你”“我讨厌你”“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样他就可以恨自己了,恨自己无论多少年也是这样没用,只能看着他们死了一遍又一遍。
他想要自己无处安放的心由恨意放在祈淮的手中,让他记一辈子。
但他知道不会的,祈淮不会说那些话,祈淮只会说——“迟惊宿,把锁链解开。”
语气平静,淡淡的,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你把锁链解开。
他将脸埋在膝盖里,双手抱着膝盖,肩膀剧烈地颤抖。
他不想解开,他死也不想解开。
求求你恨我,也求求你爱我。
第139章 屋囚美人长命难
祈淮醒来时打算抬手遮一下眼前的光,却发现叮叮当当的响。
祈淮:?什么东西?
他睁开眼盯着头顶的房梁,不同于那家拍卖场的简约,现在头顶的房梁简直就是无比华的精致。他盯着那根房梁看了两秒,坐起身看见了自己的手腕。
左手手腕上扣了一条银白色的s,手腕粗细,扣得不松不紧,能转动,但挣不开。链子从手腕延伸到床柱上,绕了三圈,打了个他没见过的手法。
他掀开被子,Ankle上也有一条,粗一些,长一些,能让他从床走到窗边,但走不到门口。
他有些不解,迟惊宿这是要干什么???
【我嘞个豆!大早上的直接来了限制级?!】
【早餐给我吃这么好?我命令你们所有人立刻开吃!】
【锁链铐美人啊啊啊妈妈我爱吃!给我写十万字让我自己阅读!】
【所以这是要强制了?好吃,美味】
【劲爆美味劲爆基佬!我吃吃吃!】
强制?
祈淮抬眼打量四周,没有发现迟惊宿的身影,他刚刚早就察觉到自己身上被下了封印灵力的符咒,不过封印他的人没想到自己要强一点,身为合体期的他就算是加以神兽血脉画符封印也只封印了一半。
只是一半,另一半没封呢,如果他想解开,随时都可以。
但他想也不用想就知道这是迟惊宿做的,没事儿,就当看看他要做什么了。
迟惊宿推开门愣在门口,白发散着没有束。他的脸隐在阴影中,看不清表情,但祈淮看见了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窗外的天已经亮了,光从窗棂间漏进来落在地上,落在两个人的脸上。
祈淮先开了口:“过来。”
迟惊宿乖巧的走过去,站在床边。
“解开。”
迟惊宿没有动。
祈淮干脆起身坐在床边,锁链哗啦声响起,里衣单薄,胸前的衣襟松松垮垮里面的光景一览无余,迟惊宿偷偷咽了咽口水,眼神晦暗。
祈淮低头看了一眼脚踝上的链子,又看了一眼迟惊宿。
“解开,我有事问你。”
“不解。”
“你——”
“不解。”迟惊宿打断了他,声音大了一些,但带着颤。
祈淮诧异抬眼,却看见了迟惊宿眼圈红了,不是他本来的红瞳映衬的红,是明显哭过之后还没褪去的红。
“不解,死了也不解。”
祈淮看着他,没有说话。
迟惊宿自然察觉到祈淮声音中的沙哑,他转身倒了一杯凉茶递给祈淮。祈淮伸手去接,锁链又哗啦一声响,迟惊宿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洒出来几滴,溅在自己手背上。
祈淮瞥了他一眼,接过茶杯,慢慢的喝。喝完把杯子递给迟惊宿,迟惊宿接过去放在桌上,站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迟惊宿,看着我。”
迟惊宿没有抬头。
“你看着我。”祈淮又说了一遍。
迟惊宿慢慢抬起头,看着他,这个人他怎么也看不够,看了十多年了,依旧贪恋。
祈淮伸出手用手背碰了碰迟惊宿的脸。
“你多久没睡了?”
迟惊宿没有回答,退后了一步,躲开了他的手。
“别碰我,”他说话明显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你少碰我。”
祈淮收回手,靠在床柱上看着他。
迟惊宿狠心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恶狠狠的转头威胁祈淮。
“你待在这里别想出去,我不会让你走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又关上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祈淮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很快很急,像是急匆匆的逃离。
他闭上眼睛,听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消失。
迟惊宿怎么这样?又不是不配合他,怎么连问两句话都不能问?
祈淮不解他在心虚什么。
迟惊宿跑到了偏殿,他关上门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他的肩膀在抖。
他在哭。
明明十年前他连流泪都做不到,眼角发涩的疼痛也流不出一滴眼泪,怎么偏生祈淮回来了,他就止不住泪水,忍不住想哭。眼泪流的很凶,满脸都是,他扯了扯衣袖胡乱去擦,但怎么也擦不干净,越擦越多
他发了疯咬着自己的手背将呜咽吞进腹中,咬得很用力,唇齿间弥漫着血的味道,但他没有松口。
他怕祈淮听见。
他忍不住胡思乱想。
祈淮还是想走还是想离开,解开了他一定会走,再也抓不住了,他不允许他不能接受。
他怕的东西太多了。
他怕祈淮恨他,怕祈淮讨厌他。
他更怕祈淮不恨他。
不恨就意味着不在乎,不在乎就意味着无所谓,无所谓就意味着——他做什么都没有用,他锁不住他,留不住他,他迟早会走。
他在小屋里坐了很久,久到腿麻了,天又暗了一些。他站起来走到桌前,点亮了一盏灯。烛火跳了几下,照亮了桌上的一样东西。
是一把长命锁。
银白色的,锁面上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字迹有些模糊,边角有些磨损,锁从中间断开了。
当初断成了两半,迟惊宿到处去找,终于找到了遗落的碎片。
他拿起锁,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两半锁,像是在告诉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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