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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_一只猫饭【完结+番外】》第111页(第1/2页)
“这是什么?”她问。
“清心珠。”红衣鬼王说,“能帮你清除心魔。”
花若枝的手指颤了一下,珠子差点从掌心滑落,她慌忙握紧,抬起头看着红衣鬼王,眼眶有些红。
“你知道我的心魔?”
“知道。”红衣鬼王的语气很平淡,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师兄昏迷之后,你的修为一直卡在半步化神,不是因为你天赋不够,也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是因为你的心魔在你突破的时候没有完全袪除,卡在你的丹田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也化不掉。现在你师兄醒了,那根刺松了。清心珠帮你把那根刺彻底化掉,你就能真正进入化神了。”
花若枝低下头,看着掌心里那枚淡粉色的珠子,看着里面那朵小小的、即将绽放的花苞,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圈,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对红衣鬼王笑了一下。
“谢谢。”
红衣鬼王没有说“不客气”,只是转过身朝后退了几步,面对着祈淮和花若枝。
“开始吧。”
黑衣鬼王带着迟惊宿和南经辞去了另一个石洞里。洞顶正中央有一道缝隙,日光从缝隙中漏下来,在地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像一把被谁遗忘在那里的光剑。
“坐。”黑衣鬼王说。
迟惊宿和南经辞在光线地上坐下,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中间隔着那道细细的光。
第109章 你的心还在
黑衣鬼王面对着他们,从袖中取出两样东西放在地上。一样是一块墨色的石头,表面光滑如镜,能照出人影;另一样是一枚黑色的果子,大小如鸽卵,表皮上布满了细密的纹路,像是干涸的河床。
“墨石给你,”黑衣鬼王对迟惊宿说,“压在舌底用灵力化开。它能淬炼你的体质,让你的肉身强度提升一个台阶。你的修为卡在化神中期,你的肉身撑不住更高的境界。”
迟惊宿接过墨石,握在手心里。石头冰凉,像握着一块从深冬的河底捞上来的冰。他没有犹豫,将墨石送入口中,压在舌底。
像吞了一块极冷的冰——不,是炭,是那种从骨头里往外烧的炭。
黑衣鬼王看着他点了点头,转向南经辞。
“黑果给你,”他说,“你沉睡太久,了,你必须尽快突破化神。吃下去,感受TA给你灵台提供的灵力进一步转化。”
南经辞拿起那枚黑色的果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味道,没有香气,没有任何气味,像一枚被时间遗忘了的、失去了所有属性的果实。
他将果子送入口中,咬破果皮,一股极苦的汁液在口腔中炸开,苦到他皱了一下眉头,但他没有吐出来,咽了下去,闭上眼睛,开始运转灵力。
黑衣鬼王站在光线尽头,看着这两个人,一个面不改色地承受着墨石带来的彻骨炙热,一个皱着眉头吞咽着黑果的极苦汁液。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像一个不会说话但一直在那里的守护者。
山腰处的小亭。
青衣鬼王将棋盘重新摆好,黑子在他这一侧,白子在白行涧那一侧。他没有问白行涧“你要黑子还是白子”,因为他知道白行涧看不见,棋子的颜色对他没有意义。
白行涧下棋靠的不是看,是记。他记棋盘上的每一个位置,记青衣鬼王每一步落子的声响,记自己每一步落子的手感。
“你先。”青衣鬼王说。
白行涧伸出手,在棋盘上摸索了一下,指尖触到棋盒的边缘,捻起一枚白子,没有任何犹豫,落在了棋盘正中央的位置——天元。
青衣鬼王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有说什么,捻起一枚黑子,落在白子的斜上方。
两个人下得很慢。每一步都要等很久,不是在想棋路,是在等对方把这一步走完。
白行涧落子的时候,指尖会在棋盘上停留片刻,确认棋子稳稳地立住了,才收回手。青衣鬼王落子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黑子落在棋盘上像一片羽毛落在雪地上,轻到几乎没有重量。
下了大约十几手的时候,青衣鬼王忽然开口了。
“你的阳寿在流逝。”
不是疑问,是陈述。
白行涧的手指在棋盒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捻起一枚白子,落在棋盘上。
“我知道。”他说。
“试过继续修行吗?”
白行涧沉默了片刻,将手从棋盒上收回来,放在膝上。他的脸朝着青衣鬼王的方向,绸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没有风的水。
“算天的代价本就如此。”
青衣鬼王盯着他:“你不止算天。”
白行涧的嘴角弯了一下,弯了一个很小的、很淡的弧度,像是笑,又像不是。
“对,而且我试过。我试着修炼,灵力走到丹田就散了,像水倒进了一个有裂缝的碗,倒多少漏多少。后来我就不试了,与其把时间花在修不回来的修为上,不如做点别的。”
“比如?”
“比如等师兄回来,比如——”白行涧顿了顿,“比如把这盘棋下完。”
青衣鬼王低下头,看着棋盘上的黑白子,看了很久。然后他捻起一枚黑子,落在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位置上。
这一步下得很重,黑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像是在棋盘上钉下了一枚钉子。
“你的修为回不来了,但你还在。”青衣鬼王声音淡淡。
“你的眼睛还在,虽然现在看不见,但还在;你的手还在,能摸到棋子的形状;你的耳朵还在,能听见风的声音;你的心还在,能记得那些不该忘的人。”
他抬起头,看着白行涧。
“够吗?”
白行涧沉默了很长时间。
他的手放在棋盘上,指尖轻轻碰着最近的一枚白子,没有拿起,只是碰着,感受着棋子表面的光滑和冰凉。
“够了。”
然后他捻起一枚白子,落在了青衣鬼王那枚黑子的旁边。
青衣鬼王看着他落子的位置,忽然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比刚才大了一些,不是那种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笑,而是真真切切的、带着一点点欣慰和一点点心疼的笑。
“你这步棋,下得不错。”他说。
白行涧的嘴角也弯了一下,这次弧度大了一些,是一个真正的、带着一点点狡黠和一点点释然的笑。
“你教得好。”
青衣鬼王眼底全是心酸:“那你呢?”
白行涧顿了顿,手指微微缩了一下。
“我?我从一开始就在天元。”
青衣鬼王没有再说话,低下头,继续下棋。白行涧也没有再说话,伸出手,继续落子。
两个人在万宿山巅的晨雾中,在石桌的两侧,在黑白子的交错中,安静地下着一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下完的棋。
石洞里,祈淮闭着眼睛,体内的灵力正在以一种他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速度恢复着。
天元灵液的金色液体在他经脉中流淌,像一条金色的河流,流过干涸的河床,流过淤塞的河道,流过那些两年多来没有人照管、没有人疏通、快要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每流过一处,那一处的经脉就亮起来,像一盏一盏被点燃的灯,从丹田出发,沿着任督二脉往上走,走到胸口,走到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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