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穿越快穿 > 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_一只猫饭【完结+番外】

第106页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_一只猫饭【完结+番外】》第106页(第1/2页)

    “好了,”祈淮的声音还很沙哑,像是一把很久没有用过的琴,弦还松着,音还不准,但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都不哭了。”

    迟惊宿没有应,他哭得更厉害了,不是嚎啕,是那种压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的、无声的、剧烈的颤抖。他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像小兽一样的呜咽,眼泪洇湿了祈淮腰间的衣料,在那里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花若枝趴在祈淮的另一侧,哭得没那么凶,但眼泪一直没停过。她把脸埋在祈淮的肩窝里,抽抽噎噎地说着一些谁也听不清的话,偶尔冒出几个能辨认的字——“师兄”“想你”“你怎么才回来”。

    白行涧蹲在床边,一只手握着祈淮的手腕,另一只手搭在迟惊宿的背上,轻轻拍着。他的眼睛被青色绸纱遮着,看不见表情,但他的手在抖——是激动,是终于等到了的颤抖。

    南经辞坐在床尾,没有说话,也没有哭。他只是看着祈淮,目光里有很多东西——有激动,有心酸,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是他把祈淮留在那个世界里的,是他先回来的,他总觉得自己欠迟惊宿一个交代,也欠祈淮一句对不起。

    祈淮像是感觉到了他的目光,偏过头来看他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别愧疚,我已经回来了。”

    南经辞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眶发红:“嗯,回来了。”

    祈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目光从南经辞身上移开,扫过白行涧遮眼的绸纱,扫过花若枝哭花的脸,扫过迟惊宿散乱的头发和光着的脚。他没有穿鞋,跑过来的时候太急了,连鞋都顾不上穿,脚背上沾着院子里的泥土和草屑,脚趾冻得发红。

    祈淮看着那双光着的脚,沉默了片刻。

    “迟惊宿,”他叫了一声,声音不重,但迟惊宿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鞋呢。”

    迟惊宿从祈淮腰间抬起头来,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眉眼间还有着委屈,整个人看起来狼狈极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穿鞋,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忘了。”

    来见你时太着急,忘了。

    我怕晚一点见不到你醒来,怕你醒来第一眼看不见我。

    祈淮看了他两秒,没有叹气,只是伸出手,将迟惊宿从地上拉了起来,让他坐在床边,然后弯下腰,握住了他的脚踝。

    迟惊宿浑身一僵:“师兄——”

    “别动。”祈淮的声音还是沙哑的,但语气不容置疑。

    他用手掌包住迟惊宿冰凉的脚背,慢慢地捂了一会儿,等那层凉意退了一些,才松开手,从床边拿起一双干净的鞋——不知道是谁放在那里的,也许是早就备好的,也许是一直放在那里等着他醒来亲自给他穿的。

    祈淮动作很慢,慢到像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迟惊宿低着头,看着他师兄苍白的、还在微微发抖的手,看着他师兄低垂的眉眼和还没完全恢复血色的嘴唇,看着他师兄醒来之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问自己睡了多久、不是问那些更重要的事——而是给他穿鞋。

    他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他忍住了,用力地眨了几下眼睛,把那些水汽逼了回去。

    “师兄,”他的声音还是哑的,但稳了一些,“你睡了两年四月十二天。”

    祈淮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系,系好了,直起身,看着迟惊宿。

    “我知道。”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迟惊宿点了点头,嘴角动了一下,还是想哭。

    “我等了你很久,我等了你一千九百一十二天”

    祈淮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出手,用拇指擦去了他脸上残留的泪痕。

    “我知道,”祈淮说,“辛苦你了。”

    四个字。

    没有“对不起”,没有“让你担心了”,没有那些客套的、生分的、拉开了距离的话。

    只有“辛苦你了”,像一个师兄对师弟说的最平常的话。

    迟惊宿听到这四个字,终于笑了一下。笑得很淡,很勉强,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但那是真心的笑,是这一千九百一十二天里他第一次真心的笑。

    第104章 他放心不下比他年幼的师弟师妹和朋友

    花若枝哭够了,从祈淮肩上抬起头来,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眼睛肿得像桃子,鼻尖红得像小丑,但她笑得很好看。

    “师兄,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吃的。你想吃什么?粥?面?还是抄手?我什么都学会了,这两年多我学了好多东西,白行涧还说我做的粥好喝——”

    她说着说着又要哭,又忍住了,吸了吸鼻子,站起来就要往外跑。

    “寄月,”祈淮叫住了她,“先别忙,我有话问你们。”

    他喊的是花若枝的表字,从来没有人喊过她的表字。

    花若枝停下来,转过身,乖乖地坐回了床边。

    祈淮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迟惊宿,花若枝,白行涧,南经辞。

    他们四个,是他醒来之后第一眼看见的人。

    他们四个,是等他等了很久的人。

    他们四个,是他最放不下心的人。

    他放心不下他的三个年幼的师弟师妹和提前出来的朋友。

    可他忘了,他的几个师弟师妹是各宗门首席,是站在最前方的领头。

    他下意识的将这几人归纳在他需要照顾的行列里。

    “我昏迷的这段时间,”祈淮说,“发生了什么事?一件一件告诉我。不要瞒我,不要省略,不要觉得我受不了。”

    沉默了片刻。

    花若枝先开了口,他把这两年多的事从头讲起。

    从祈淮昏迷的那天开始,讲迟惊宿如何不吃不喝地守在床边,讲自己如何每天去洞庭殿打扫、换花、点灯,讲白行涧如何用算天之术寻找祈淮和南经辞丢失的魂魄。

    她讲得很慢,很细,把所有的一切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比如白行涧为了算天付出了什么代价——他一个字也没提。

    但祈淮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花若枝讲完之后,祈淮沉默了很久,然后转过头,看着白行涧。

    “小白,”他叫了白行涧的名字,“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白行涧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他的脸朝着祈淮的方向,绸纱下面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嘴角挂着一丝很淡的笑,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算天,小伤而已。”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风有点大”。

    祈淮的眉头皱了起来,他看着白行涧遮眼的绸纱,看了很久,满是心疼。

    他印象里的白行涧,是那个爱美食爱谈笑的少年郎。

    “能治吗?”他问。

    白行涧点了点头:“能,只是有点麻烦。”

    祈淮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代价呢?他不信这世上有什么东西是不需要代价的。

    “是什么?”祈淮问。

    白行涧沉默了,南经辞接过话,将青衣鬼王的话复述一遍:“青衣鬼王说,找到TA,以我的眉间血为媒介,动辄九幽地火,烧上古神龙鳞,灼太虚昆仑胎,天降异象六界撼之,取回沼泽境中那一双窥天之瞳。若是排异,我的寿命也会被窥天之瞳尽数取走”

    祈淮没有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dajuxs.com 大橘小说】
上一章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大橘小说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大橘小说|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