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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两生厌?首席他上来就当狗_一只猫饭【完结+番外】》第79页(第1/2页)
云惊羡点了点头。
南经辞身形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云惊羡收回目光,手轻轻的抚摸着云逸的猫毛,云逸轻声叫了一声,云惊羡只感觉自己突然有些困了,他起身将云逸放回猫窝,关上了窗躺回床榻上,一会儿就睡着了。
在他睡着后,云逸睁开了猫眼,起身跳到桌上,异瞳在月光下格外的亮,他尾巴一勾,将鲲鹏的泥塑摔在地上,泥塑破碎,外面刮起了一阵大风。
做完这些,云逸才缩回猫窝躺好。
第78章 泥塑碎了
翌日清晨,云惊羡是被一阵寒意冷醒的。
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透着一股将明未明的惨白。
他撑起身子,脑袋里像是被塞了铅块一般沉重。
目光落在地上,云惊羡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只鲲鹏泥塑碎了。
碎片散落一地,紫色的釉面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光泽,像是干涸的血迹。他分明记得昨晚将它搁在桌案上,他起身走过去,看了一眼窗外,大概是被风吹掉在地上碎了吧。
“云逸。”他低声唤道。
猫窝里空空如也。
云惊羡揉了揉眉心,将碎片一片片拾起。指尖触到其中一片时,忽然传来一阵灼痛——碎片边缘锋利,划破了他的指腹,一滴血珠渗出来,恰好落在一截鱼尾状的碎片上。
血珠没有滑落,而是缓缓渗进了釉面里,像被吞噬了一般。
云惊羡盯着那碎片,恍惚间听见了什么声音。
很遥远,模糊而沉闷。
“……师兄……”
有人在喊他。
“……祈淮师兄……”
那声音忽然清晰了一瞬,云惊羡浑身一震,猛地将碎片扔回桌上。
他大口喘着气,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祈淮,又是这个名字。
南寻白昨晚问他梦见了什么,他敷衍过去了大半,只说了些无关紧要的画面,但他没有告诉南寻白的是——他提剑自刎血洒那玉阶之上。
梦里感受到了脖颈冰凉的痛,坠落时心脏被生生剜出的剧痛,那种痛太过真实。
云惊羡解开衣襟低头看去——没有痕迹。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也没有任何痕迹。
像从未存在过。
他沉默地站了很久,才将衣襟拢好,路过铜镜时,余光瞥见镜中自己的模样,面色苍白得有些过分。
子林端着早膳进来时,被他的脸色吓了一跳:“公子,您没休息好?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必。”云惊羡坐下,拿起筷子,却又放下了,“你看见云逸了吗?”
“云逸?”子林想了想,“今早好像瞧见它往后院去了,许是去扑蝴蝶了。”
云惊羡“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
他用了半碗粥便搁下了碗筷,起身去了后院。
云府的后院有一棵老槐树,据说是云惊羡祖父那辈种下的,树干粗壮得两个人都合抱不过来。
云逸正蹲在树根旁,舔着自己的爪子。
听见脚步声,它抬起头,那双异瞳在晨光中一只湛蓝一只耀金,安静地看着云惊羡走近。
云惊羡蹲下身,与它平视。
“是你打碎的?”
云逸喵了一声,蹭过来用脑袋拱他的手心。
云惊羡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它抱起来。他只是看着这只猫,目光沉沉的,像是在看一个不认识的东西。
云逸的尾巴尖轻轻晃了晃,又喵了一声,声音软糯,与寻常的猫儿并无分别。
云惊羡伸出手,慢慢抚上它的背脊。手指触到皮毛的瞬间,他感觉到一阵极其微弱的、不属于猫的体温——或者说,不属于活物的温度。
冰凉,像是摸到了一截埋在土里的骨头。
他的手顿住了。
云逸却忽然从他手下滑开,轻巧地跳上墙头,回头看了他一眼,然后消失在了墙的另一边。
云惊羡站起身,望着那道墙沉默了很久。
——
另一边,南经辞一夜未眠。
他从云惊羡的院子离开后,回到自己院中在门槛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了那只毒蛇泥塑。
月光下,蛇身的鳞片纹路清晰可见,每一片都像是用刀尖一笔一笔刻出来的,蛇眼碧绿,在暗处隐隐泛着光。
他翻来覆去地看着,忽然发现了一个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
蛇的七寸处,有一道极细的裂纹。
不像是摔的或磕的,倒像是……被人刻意划出来的。
南经辞用指甲沿着那道裂纹轻轻刮了刮,指尖忽然一疼,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他低头看去,指尖上多了一个针尖大的血点。
血渗进了裂纹里。
下一秒,泥塑在他手中剧烈震颤起来。
南经辞险些将它摔出去,但他咬紧了牙关,死死攥住。泥塑的温度骤然升高,烫得他掌心发红,像是握着一块刚从炉中取出的炭。
然后,他看见了。
属于云惊羡,或者说是祈淮的梦和自己的梦。
他看见云惊羡站在通天玉阶之下,白衣猎猎,手中握着一柄长剑。玉阶极高,一眼望不到头,尽头处云雾缭绕,隐约可见一座巍峨的宫阙。
自己站在祈淮对面。
“惊羡,”他听见自己说,“快去。”
“等等。”云惊羡声音清冽如泉。
“为什么?”
“等人。”
自己好半晌才道:“你等不来他了。”
云惊羡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剑。
画面一转。
他站在一片废墟之中,四处是烧焦的梁柱和碎裂的砖瓦,天是红的,像是被血浸透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人,有的还在呻吟,有的已经没了声息。
他在找什么东西。
不,他在找一个人。
他翻过一具又一具尸体,手上沾满了血和泥,指甲劈了也不觉得疼。他找遍了整片废墟,最后在一根倒塌的柱子下面找到了——
一只狐狸泥塑。
是白行涧的小狐狸。
他颤抖着将铃铛捡起来,却发现泥塑早经布满了裂纹,像是随时都会碎开,他捧住泥塑,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什么易碎的珍宝。
“对不起……”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我来晚了。”
可是他在对谁说?
他在对白行涧说。
——
南经辞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浑身已经被冷汗浸透。
他低头看手中的泥塑——裂纹还在,但似乎比刚才长了一些,从七寸处一直蔓延到了蛇尾。
掌心的烫伤还在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钝痛。
他忽然想起了一些事情,是在修仙界的事情。
他想起来曾经还只是被人欺负的年纪——那是一个下雨天,他站在廊下躲雨,有人从身后走过来,将一把油纸伞递到他面前。
“拿着。”
只有两个字,语气淡淡的,像是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经辞低头看过去,来人小小的脸蛋精致漂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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