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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云观众穿进咒术世界》69、第 69 章(第1/2页)
老后指尖微蜷,垂在身侧的左手几乎要掐进掌心。她听见自己心跳声撞在耳膜上,像被闷在鼓里的一小段急雨。可面上仍维持着那副温顺低眉的弧度,睫毛轻颤,仿佛只是被廊下穿堂风拂了眼——谁又能想到,这双眼睛刚从手机直播弹幕里扫过三百条“卧槽师姐牵手了!!!”“这手我锁死了!!!”“云观众全体起立!!!”的尖叫。
还在她没松手。
那只手干燥、温热,指节分明,虎口处有层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印记。老后记得上周体能课后,她亲眼看见还在她单手劈开三块叠放的青砖,碎石飞溅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此刻这只手却稳稳托着她的手腕内侧,力道轻得像怕惊走一只停驻的蝶。
“藏?”还在她忽然笑出声,尾音微微上扬,像把未出鞘的刀在鞘中轻轻一旋,“倒也不是藏,是之前没遇到值得牵的人。”
话音落处,四周骤然静了半拍。连廊外几只聒噪的蝉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咙。
说知情会脸上的笑僵了半秒,随即更热络地打圆场:“哎哟——还在君这话说得,可叫我们这些光棍怎么活哟!”众人哄笑起来,有人拍着大腿附和,有人端起茶盏掩饰错愕。老后余光瞥见大长但站在回廊尽头的阴影里,正慢条斯理地用一方素白手帕擦着拇指指腹,目光沉沉投过来,像两枚淬了冰的银针。
她喉头微动,想抽手,指尖却先一步被轻轻捏了捏。
还在她侧过脸,额前碎发垂落,声音压得极低,只够她一人听见:“别怕。他们说的‘女伴’,是指舞伴。禅院家规矩,正式祭典前需由家主亲自引荐舞伴入场,以示……”她顿了顿,唇角弯起一道极淡的弧,“以示此女已入我门墙,受我庇护。”
老后呼吸一滞。
门墙?庇护?
她猛地想起昨夜手机里刷到的弹幕:“懂了!这是古代版领证预告!!!”“师姐这是当众宣誓主权啊啊啊——”“云观众集体昏厥,建议立刻送医!!!”
可现实里没有弹幕替她翻译。只有还在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固执而清晰,像一枚烙印。
“还在君!”一道清越女声破开笑语,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穿樱色振袖的少女提裙而来,发间银铃随着步子叮咚作响,腕上三串翡翠镯子撞得哗啦作响。她身后跟着两名垂首侍女,捧着漆盘,盘中锦缎上静静躺着一支白玉簪,簪头雕着半轮新月,月牙尖儿悬着一滴将坠未坠的碧色琉璃泪。
“家主命我送来‘初月簪’。”少女福了一礼,目光掠过老后紧贴还在她身侧的手,笑意更深,“说今日‘月华映照,良缘初启’,请君代为转赠。”
还在她终于松开了老后的手。
老后下意识缩回袖中,指尖残留的暖意却像烧红的铁丝,烫得她心口发紧。她看着还在她接过玉簪,指尖在月牙尖儿上轻轻一叩——那滴琉璃泪倏然震颤,在斜阳里折射出七色碎光,竟如活物般沿着簪身游走一周,最终凝于簪尾,化作一点凝脂般的莹白。
“谢家主厚赐。”还在她声音未落,玉簪已递至老后面前。
老后怔住。
按禅院古礼,初月簪只赠予……将与家主缔结婚约的女子。它不似定情信物那般直白,却比婚书更重三分——因它需经家主以血契灵纹封印,持簪者若背弃誓言,簪中月华反噬,轻则失忆癫狂,重则……魂飞魄散。
“我……”老后嘴唇翕动,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
还在她却忽然抬手,用簪尖挑起她一缕垂落的黑发。动作自然得如同拂去肩头落花。老后甚至没来得及躲闪,只觉耳畔一凉,发丝已被簪尖灵巧挽起,再顺势一绕,那支白玉簪便稳稳簪入她发髻深处。琉璃泪垂在她颈侧,凉沁沁的,像一小片凝固的月光。
“你昨天问我,为什么选你。”还在她俯身,气息拂过老后耳廓,声音低得近乎耳语,却字字清晰,“现在告诉你——因为只有你,敢在我拔刀时,伸手接住我甩出去的刀鞘。”
老后浑身一震。
她当然记得。三天前实战考核,还在她使出「伏魔·断岳」,一刀劈开整面承重墙,余势未消的刀气如毒蛇般反噬向持刀者自身。所有人都在后退,唯有老后冲上前,双手死死攥住那截嗡鸣震颤的玄铁刀鞘,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卸掉最后一道暴烈罡气。她虎口当场撕裂,血顺着刀鞘蜿蜒而下,在青砖地上砸出七朵暗红小花。
当时没人看清她动作。只当是运气好。
可原来……全被看见了。
“还有,”还在她直起身,指尖不经意拂过老后耳后那颗小小的褐色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琉璃,“你手机里那些‘云观众’……骂我‘独裁暴君’时,你偷偷截图发给我的事,我也知道。”
老后:“……?!”
她瞳孔骤然收缩,仿佛被钉在原地。那晚她确实鬼使神差截了张图——是弹幕里最激烈的一条:“师姐快跑!这男人根本不是人!是咒灵成精的反社会人格!!!”她本想存下来当个笑话,结果手抖点错了分享键,误发进了还在她那个永远灰着头像的微信对话框。她当时吓得立刻撤回,可撤回提示显示“对方已查看”。
她以为对方根本不会点开。
原来不仅点了,还记住了。
还在她看着她瞬间煞白的脸,终于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嘲弄,反而有种奇异的柔软,像冬雪初融时第一道渗入泥土的溪水。“所以,”她转身,朝大长但的方向微微颔首,姿态从容,“请家主放心。她既已簪月,便是我禅院还在的人。往后若有流言蜚语——”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方才开口调侃的几位年轻族老,视线所及之处,众人纷纷垂首避让。
“——我自会亲手剜舌。”
空气骤然凝滞。蝉声彻底消失了。
老后僵在原地,耳畔嗡嗡作响。她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音,听见远处庭院里风铃的微响,听见袖中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的细微震动——云观众们显然也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弹幕早已疯成一片血海:“师姐被强吻了!!!”“不对是簪发!!!”“救命这算不算古代版求婚现场??”“我死了我真死了——”“前方高能!!!家主表情管理失败!!!”
她下意识抬头。
大长但果然站在那里。
他没看还在她,也没看老后。他只是盯着那支簪在老后发间折射出的琉璃泪光,盯了很久很久。直到夕阳西沉,将他半边侧脸染成一片冷金。他忽然抬起手,慢慢解下自己腰间系着的靛青色家纹锦带。锦带中央,一枚玄铁家徽在暮色里泛着幽光。
他抬手,将锦带抛了过来。
还在她抬手接住。
大长但转身离去,背影孤峭如崖壁。临拐过回廊时,他脚步微顿,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人耳中:“明日卯时,祠堂。带她来。”
——不是“带她来见我”,而是“带她来”。
老后望着那抹消失在暮色里的玄色身影,胃里像揣了只扑棱棱挣扎的鸟。她忽然想起昨夜翻到的《禅院家仪注》残卷里一句批注:“家主授锦带,非赐物,乃授责。持带者,代家主掌刑狱、镇邪祟、理族务。若失其职,带焚人亡。”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触到耳后那颗痣。那里还残留着还在她指尖的温度。
“饿不饿?”还在她忽然问。
老后茫然点头。
“那就先吃饭。”还在她自然地重新牵起她的手,这次没再刻意放慢步伐,却依旧精准卡在她能跟上的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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