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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咬薄荷[人前不熟]_有南星》第52页(第1/2页)
办公室房门被轻轻推开,简庭烨走进来时看见她工作时间私自接打电话,当即皱起眉头,神色带着几分不悦。
他径直上前接过手机,对着听筒语气公事公办地开口:“不好意思,她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话音落下,直接抬手挂断了电话。
“公司不允许工作时间私接电话闲聊。”他转头看向祝禧,神色略带严肃,“交给你的手册都看完了?”
祝禧收敛好纷乱的心思,定了定神回答:“看完了,还有些东西没弄清。”
简庭烨目光落在她脸上,见她整个人单薄许多。想起这些日子她为简家的事劳心劳力,甚至还来公司帮自己分担事务,心底不由得生出几分不忍。
他神色稍稍缓和,语气也软了下来:“别看了,今天早点下班回去,让家里阿姨给你炖些汤补补。再这么熬下去,不知道的还以为简家亏待你。”
祝禧清楚,简家待她并不薄,她本是毫无亲缘关系的外人,简爷爷离世前立下的遗嘱还特意为她留了份额,来得不比其他人轻,这让公司内和简家一众亲朋好友眼红不已。
可这份厚重的恩情,却像一道无形的枷锁,一直锁了祝禧许多年,就连简庭烨看待她的心思也慢慢变了,态度日渐复杂,下意识地忌惮防备自己。
这样紧绷拘谨的日子日复一日,一直到她下定决心,彻底离开简安的那天。
祝禧并不想从简安带走什么,于她而言,在简安的这几年,她也算还完了爷爷的恩情。
可这些年,她又剩下了什么?
祝禧难受得呼吸不过来,感觉到脸颊微微的湿润,分不清是眼泪还是什么,温热,带着微微刺痒。恍惚间睁眼,才惊觉不知何时已然回到公寓,却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地方。
沙发之上,她被人稳稳拥在怀中,昏暗的光线里,周聿珩的眼眸亮得惊人,带着滚烫的温度。
“你哭了。”
祝禧刚从纷乱梦境中抽离心神,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还痛?”
周聿珩摸索了下她的耳垂,避开被咬疼的地方,祝禧想起来他做的好事,推开他坐起身,却被周聿珩拽回来。
“我们的婚礼,就下周办怎么样?”
“……什么?”
祝禧整个人愣在原处。周聿珩轻轻托着她的脸颊,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
她下意识垂眸看去,原本空空荡荡的无名指上,赫然多了一枚精巧的银色戒指。
“佟政很没品位,这个戒指有没有更喜欢些?”
他轻轻蹭吻她的耳垂,呼吸拂在而后。
祝禧忽然想起,那天喝醉和他第一次重遇之后,自己一直以来戴着的和佟政的对戒就不见了。
思绪翻涌,她抬眼看向身前的人,轻声发问:“我的那枚戒指,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周聿珩语气平淡,淡淡吐出两个字:“丢了。”
祝禧一时语塞,望着眼前人,心底五味杂陈,这人,总是让她捉摸不透他的想法。
那么周聿珩回来,真的是因为她?
虽然觉得有点自恋,祝禧还是问出来了。
却没想到周聿珩没有否认。
他手指游弋向下,手掌拢住她的腰,眼睫垂着,看不透密密实实遮住漂亮的眼睛,“我在严弈朋友圈看到你要结婚的消息,快要嫉妒死了。”
周聿珩突然的坦诚让祝禧心怦怦直跳。她尚且失神恍惚的间隙,颈间细碎的衣扣已然被他挑开。
他埋首于她肩窝,呼吸她浓郁的香气。
“幸好。”
幸好他没有回来太晚。
绵长的呼吸尽数笼罩在她颈间,贪婪攫取着独属于她的清冽香气,积攒了数年的思念与焦灼,在此刻尽数倾泻。
“可是为什么?”
祝禧被他的气息烘热,在自己头脑还清晰的时候问出自己的疑惑。
“可是你明明……”这么多年,他明明有很多次机会回来。
“因为我母亲。”周聿珩温热的牙齿舔咬她逐渐变红的皮肤,看着她呼吸起伏间可爱地泛着粉色,落尽眼底紧着心口得发烫,“前两年,她去世了。”
祝禧化水的眼底微微颤了颤,难以置信地眨了下眼。
周聿珩从来没有跟她提及过她母亲的状况,即便是以前,她也只知道她母亲曾经住院,却没想到会这样。
“她抑郁症拖了很多年,一直在服药。我想带她出国治病的时候,她觉得拖累我,差点自杀。”
他停顿一瞬,用极其平静的语气说着令祝禧心脏抽痛。
“我当初去澳洲,因为那边才有匹配她的稀缺肾源,这是唯一的希望。”
第42章 chapter42 婚礼邀请
从周家离开, 周聿珩和丁慕青过得并不轻松。
丁慕青早年名校毕业,被老爷子看重嫁给大儿子周松远,算是一场包办的婚姻。
丁慕青醉心事业, 跟丈夫感情淡泊如水,但最初过得还算和谐。
后来丁慕青牵头的科研项目屡屡碰壁,事业上的重压让她心绪日渐焦躁, 夫妻二人争执愈发频繁。
她整日泡在实验室忙得不见人影, 周清远却和医院的护士看对眼, 甚至有了孩子,知道丁慕青性格要强不会容忍这个孩子,只好偷偷瞒着生了去求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气得让周清远跪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周舒不忍看孩子流落在外, 答应收养, 打发走情人就此息事宁人。
只是周家没有想到这些年他们还藕断丝连, 被丁慕青知道时,更让她寒心的是, 周清远竟公然将她带回家里。
丁慕青心灰意冷,任周家上下挽留,毅然决定净身出户。
彼时周聿珩和阮书灵一起在国外上学, 得知父母离婚, 他回国选择和母亲一起走。
离开周家之后,丁慕青性格变得敏感多疑, 总是觉得周聿珩会像前夫一样背叛她, 离开自己。
周聿珩高考之际, 丁慕青误以为儿子私下仍与周家来往,积压多年的委屈、不安与绝望彻底击溃了她。
万念俱灰之下,她服食药物, 又紧闭门窗打开煤气,决意了结一切。当周聿珩提着餐盒回家,映入眼帘的却是陷入昏迷的母亲。
被送进医院的丁慕青换上肾衰竭,周聿珩放弃考试,办理休学,寸步不离守在病床前照料,陪了丁慕青整整一年才再次高考。
大学期间,周聿珩几乎是在学校与医院之间两点一线熬过来的。
经年累月的治疗与静养让丁慕青的精神状态稍稍平稳,不再像从前那般动辄陷入崩溃的歇斯底里,可那份根植心底的不安与偏执却化作了她日益加剧、近乎窒息的控制欲。
从前她是怕被背叛,如今,她只想死死攥住身边唯一的寄托。
怕再触及母亲的红线,周聿珩不接受周家的帮助,拼了命地学习、打工、挣钱,也是在这段压抑灰暗的岁月里,周聿珩遇见了祝禧。她的出现,是周聿珩灰暗人生里唯一的透气口。
狭小的出租屋,没有消毒水的冷意,没有时时刻刻悬在头顶的惶恐,只有安稳、宁静和喘息。
他沉寂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落地的安稳。
可丁慕青的状况却像是一把刀悬于头顶。
直到那时严弈的母亲、丁慕青曾经的好友联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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