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_骊偃》第273页(第1/2页)
说起儿子,下午还得给他收拾屋子呢。
虽说分的是两卧一厅一厨一卫,可主卧大,谢稷和姜言住次卧,将主卧一隔为二,另开一个小门,给慕慕和思禾住,每间约莫有13个平方。
这次搬家,厂里统一给配备了家具。慕慕原先用的家具都是谢稷的练手之作,做工粗糙,尺寸也小了,谢稷便给姐弟俩的屋里全换成新的。
床、大衣柜、书桌、书架,一应俱全。
三点,谢稷在冲腾找人定做的棕绷、一张三人小沙发、一只小几,请运输科帮忙拉来了。
让他们先把慕慕那床棕绷抬进屋,姜言和思禾忙把各自床上的被褥、席子卷起来,抱到一旁的樟木箱上放好,等棕绷安置妥当,再铺上席褥床单,放上枕被。
客厅里,谢稷指挥人将沙发、小几放好,拆了一条红芙蓉香烟,一人递了一包。
把人送走,姜言便去慕慕那间,给他布置房间。
谢稷过来帮忙。
窗帘、门帘一一挂上,寄来的奖状贴在墙上,裱好的字画也依次挂起。
小人书和玩具全部装箱,依旧塞在床下。
给孩子买的画纸、颜料,整整齐齐摆在书桌上。
以前的台灯不要了,谢稷又重新做了仨,每间卧室放一盏。
被褥、床单、毛毯、枕头之类收进衣柜上层。慕慕以前的衣服都不能穿了,姜言打算全拆了,大块的拼成被面或是床单,零碎的做鞋面、纳鞋底。
五套九成新的线衣线裤都给了思禾,让她拆成线,给自己织身线衣线裤穿。
鞋帽拆了也不顶啥用,丢了又舍不得,都有七八成新。
正好陈双雨过来,翻着看了看,都是慕慕两到五岁时穿戴过的,大城市买的,也谈不上过时,便一股脑提走了,给明炎穿戴。
晚上机关单位那边放电影,这回再去看,就没那么近了。
明琪推开后窗喊思禾和姜言,问她们去不去。
思禾去了。
姜言没去,衣服拆出来了,看布幅,能做两个被面,樟木箱里有纯白或是白蓝格子的被里,她打算缝两个被套,替换着用,以后也不用动不动就拆洗被子了。
正忙活着呢,喻向南抱着七斤来了。
谢稷放下手里的书,接过小家伙,带他去慕慕屋里的床上搭积木。
棕棚上只铺了一张席子,10月中旬的夜晚,坐在上面有些凉,姜言让谢稷拿条旧毯子铺上。
谢稷在老厂时,因业务能力突出,厂里曾奖过他一条军用毯。
盖了十来年,虽没破,却也不保暖了。
谢稷取来铺在床上,跟七斤玩了起来。
没一会儿,许曼、陈杨抱着龙凤胎也来了,陈妈妈爱凑热闹,饭碗一撂就去看电影了。
三个孩子凑在一起,跟养了几百只鸡崽似的,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很快打了起来,随即哭声一片。
姜言指指斗柜上的羊奶粉,让喻向南、许曼给孩子一人冲一碗。
刚吃完饭,喻向南直接替七斤婉拒了。
结果就是,龙凤胎一人捧着只小碗,刚喝上,七斤“哇”一声哭开了,嚷着伯伯、娘娘偏心!不疼他了。
姜言看着喻向南,乐得不行。
喻向南抚额,只得赶快给他冲一碗。
用的碗比龙凤胎的大,两小只又不愿意了,伸着头要喝一口,七斤同样护食得紧,一人给了一巴掌,轩轩、曦曦哇哇哭着,还不忘还手,要不是谢稷和陈杨眼疾手快把碗端开,羊奶都浇床上了。
许曼心累得不行,给喻向南和姜言看她鬓角的头发,已经有十几根白发。
“再过两年等孩子大些就好了。”喻向南安慰她。
姜言车着手里的被面:“实在累得慌,就送托儿所试试。”
许曼帮着把布料对整齐:“我婆婆舍不得,说托儿所孩子多、老师少,孩子渴了饿了,根本顾不过来。”
喻向南拿起沙发上思禾拆了一半的红线衣:“那你婆婆蛮厉害的,一个人照顾两个调皮蛋。”
许曼:“她也没少受罪。你没看,脸上的皱纹比去年刚来时多多了。”
确实老了不少!
喻向南沉默片刻,转移了话题:“方才我过来,瞅见云世英,抱着她家小女儿。”
今年五月中旬,云世英又在职工医院生下一个闺女。
家委的宋明月直接上门,警告他们再敢把孩子送人,就押着两口子去医院结扎,反正现在提倡晚婚晚育、优生少生,生了四个闺女,也够了。
许曼想到什么,小声道:“我前天去职工食堂买馒头,听她唤小闺女招娣。”
喻向南轻嗤:“想儿子想疯了。”
姜言没吭声,自从那回吵过一架,两家就没再来往了,也就亚亚偶尔过来坐坐,跟思禾玩会儿。
许曼话题一转,说起了程夜安。
她继母回去了,宋季同家里送来位表姑,帮他们带孩子。
那孩子小名叫墩墩,被程夜安继母兼小姨养得娇,这不吃、那不吃,动不动就生病。
宋家想把孩子接去京市军区大院,跟着老人一起生活的,程夜安和宋季同没同意。
“夜安怀孕了,等她月份再大些,墩墩肯定要被送走。”许曼道,“宋季同刚接了谢工的职位,忙着呢,夜安又是跑外勤的,小的一出生,那表姑哪还有精力照顾墩墩?”
喻向南缠着毛线:“我觉得孩子还是要跟父母生活在一起比较好,小的出生后,墩墩可以送到托儿所。”
三人闲聊着,龙凤胎喝了奶,又玩了会儿,便困了。
许曼放下手里的布料,和陈杨一人抱起一个,拍着晃着,没到两分钟就睡着了。
跟姜言、谢稷说了一声,两人抱着孩子走了。七斤打着哈欠,丢了手里的积木,爬到谢稷身上要抱。
喻向南看时间不早,接过儿子要走。
姜言朝母子俩挥了挥手,谢稷收起积木,送他们出门。
转眼到了年底,任处长升任机修厂副书记,姜言跟着提了一级,成为机修厂的处长。
虽跟谢稷同属于处级,实权上却是一个天一个地。
修建处没有厂长、副厂长,处长就是一把手。
可姜言头上,还压着好几位实权人物。
谢稷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好菜,开了瓶茅台给她庆贺,姜言一杯酒下肚,双眼就迷离了起来。
谢稷端起鸡汤喂她。
思禾夹了满满一碗菜,拿了馒头就跑:“小叔小婶,你们慢吃,我去找卫红姐了。”到了门口,她忙又补了一句,“今晚我跟她睡,不回来了。”
谢稷撩起眼皮朝门口看了一眼,继续喂姜言喝汤。
姜言晃了晃头,伸手道:“我自己来。”
谢稷避开她的手,舀起一勺递到她唇边,坚持道:“我喂你。”
姜言张嘴喝下:“谢同志,我涨工资了。”
“嗯。”谢稷舀了块鸡肝送入她口中。
姜言嚼了嚼咽下:“我现在是行政16级,每月能领110.5元工资,加上地区补贴,113.82元。”
同是处长,谢稷是行政14级,138元/月,加上工龄津贴、地区补贴、职务补贴,快有150元了。
“嗯。”谢稷夹了一筷子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