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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三线人家[年代]_骊偃》第53页(第1/2页)
朱嘉良愣了下,哈哈笑道:“能想起你朱叔,当年也算我没白疼你。”
谢稷借着他的话头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朱嘉良站在电话前,疑神沉思了会儿,抓起话筒打去了兰州。
中午,葛丽云正在厨房烧饭,电话来了,抄着锅铲疾步奔到客厅,拿起话筒:“喂……”
“嫂子,是我朱嘉良。”
葛丽云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朱嘉良是谁,“啊,小朱啊,你现在还好吗?吃饭了没?”
亲切的话一入耳,朱嘉良的心瞬间定了:“嫂子,我挺好的,你呢?老首/长怎么样,他膝盖受过湿寒,一到阴雨天就难受得不行……”
现在更严重了!
当然,这话葛丽云不能说,跟他又寒暄了两句,招手对刚刚迈进家门的谢建勋道:“快来快来,小朱、朱嘉良打来的电话,找你呢。”
朱嘉良,谢建勋有印象,他用得最久的一位警卫员,能力不错,后来被他安排进炮兵特战队,65年调去江城,去了警备司政治部,有几年没联系了,怎么这会儿打电话来了?
而且,他们这里是保密单位,朱嘉良是怎么知道自己家号码的?又是怎么打进来的?
谢建勋放好帽子,接过话筒:“喂,嘉良,是我,谢建勋。”
“老首/长——”朱嘉良眼眶一热,声音都哑了。
谢建勋哈哈笑道:“咋,想我啦?”
朱嘉良点点头,想!
首/长右胳膊上有一道砍伤,当年深可见骨,那是为救他,挡了下,伤到的。
“多年没联系,你不会就为让我听你一声哭号,才打的这通电话吧?”
朱嘉良“扑哧”吹了个鼻涕泡,忙笑着伸手抹了把,“您说话真是一点没变,方才小稷给我打电话了。”
“谢稷?!”谢建勋心里“咯噔”一声,他小儿子他知道,从不屑用他的人脉,“发生什么事了?”
朱嘉良愣了愣,父子俩不是关系紧张吗?
“说是带着妻儿出来办事,在扶县丰惠区丰产公社遇到群地头蛇。”
谢建勋抿了下唇,紧张道:“人没事吧?”
“没事,之所以打电话给我,说是在跟人交涉时,拿我的名头压了压对方。”
那就是遇到危险了。
“嘉良,麻烦你帮我查查他遇到什么事,现在处理好了吗?”
“好。”朱嘉良打电话,一是借此跟老首/长恢复关系往来,二是想问问谢稷怎么来江城扶县了,现在这话自然也就不用问了,一查便知。
朱嘉良打电话找人,查问丰产公社发生的事。
挂了电话的谢建勋立马沉了脸,叫人去查,朱嘉良是怎么知道自家电话的?又是怎么打进来的?
谢稷挂了电话,抱着儿子从公社办公室出来,找姜言去吃饭。
知青们的事有妇联、公安局、知青办在处理,张民赫和伍春华在旁协助,姜言帮不上什么忙,叫上章维桢,一起去公社食堂。
三碗红苕掺米饭,一份煮南瓜,一盘炒青菜,一碟泡菜。
太简单了,谢稷拿来五个鸡蛋、四个西红柿,让食堂帮忙用两个鸡蛋蒸碗鸡蛋羹,另三个和西红柿炒一盘。
吃完饭,姜言叫章维桢拎上行李,跟他们去招待所。
帮他开了间房,姜言把房门钥递给他,另给了些钱票,让他这几天先在招待所住着,没事别乱跑。
将人安顿好,一家三口回屋。
慕慕跟着连跑了两个大队,这会儿又累又困,没一会儿就在姜言的轻拍下进入了梦乡。
谢稷摇着蒲扇轻轻地给娘俩扇风:“下午还下乡吗?”
“嗯,丰产公社还有三个大队要走。”姜言歪靠在枕头上,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慕慕的脊背:“对了,知青里有位叫李飞白的,你有印象吗?”
谢稷点点头,斯文俊秀,一身书卷气。
“他是李正信教授的儿子。”
李正信啊,谢稷认识,姜宸的恩师,清华大学水利工程系的核心教师,姜宸当年留校,多受他的影响。
姜言轻声将李飞白和何艳艳的事说了遍,又提了下他的学历:“你说他能进我们厂吗?”
“也不是不可以,既然他和李教授断绝关系了,那李教授的事对他影响不大,再加上,何家坝的事,他亦是受害者,而我们厂有些工程急需水利方面的人才。”
姜言心头一松,轻轻放下慕慕,下床道:“我去对面睡会儿,你上床陪慕慕躺会儿。”
“好,下午走时,叫我。”谢稷将人送到门口,目送她进屋关门,这才回身上床,摇着蒲扇闭眼想事情。
朱嘉良很快查到了何家坝发生的事,不由嗤了声,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严办!”
一句话交代下来,丰产公社武装部配合公安局,两点不到便去了何家坝,很快押了一串人回来,大队的干部全部落网,另有沾亲带故的一帮毒瘤。
与此同时,朱嘉良也迎来了政治审查人员。
问他从哪得知的谢建勋的电话?
朱嘉良直挠头,老首/长还不能联系了?!
电话是上月他去沪市开会,找当年的战友要的。
然后又查到了沪市,好在是虚惊一场,对方是蒋宁娘家那边的亲戚,电话是蒋宁不小心透露给她姆妈,她姆妈又不小心透露给了对方。
蒋宁接到处分,气疯了!
下班到家,包一丢,脚一甩,凉鞋便啪的一声砸在了餐桌上的汤碗里,溅了正在摆饭的思禾一脸一身,小脸立马被烫红了。
旁边的菜什么的,也不能吃了。
蒋宁瞬间怒火上头,几步走到桌边,一把将餐桌给掀了。
思禾站在对面都没反应过来,便被砸翻在地。
楼上楼下只听到一声惨叫。
众人吓得一哆嗦,忙奔了过来。
纯实木的桌子,砸在10岁的小女孩身上,肋骨断了几根,热汤热饭落在身上,烫得胳膊脸上都是水泡。
太惨了!
移开桌子碗筷,大家都不敢动了,赶紧打电话给军区医院叫救护车。
谢崇安被约谈了,从办公室出来,得知消息,借辆自行车骑着去了军区医院。
人进了手术室,出现了“连枷胸”的情况。
谢崇安抬手给了蒋宁一个耳光,气得咬牙切齿:“你是亲妈吗?!”
大院里的后妈也没见这么对孩子的。
“谢崇安——你敢打我!”蒋宁张开五指朝他脸上抓去,“我跟你拼了,你爹是保密单位,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谢崇安一把甩开她,厉喝道:“闭嘴!”
蒋宁见他额上青筋鼓起,目带杀气,一副吃人的模样,瞬间不敢吭声了,捂着脸哭了起来,“这事能怨我吗,我怎么知道这么严重……”
蒋弈衡开完临时加塞的有关保密条例的会议,下班回来,一脸唏嘘,跟姜瑜小声嘀咕道:“蒋嫂子一脸精明相,办事这么糊涂,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姜瑜瞥他一眼,“你没听大院里的议论吧?”她哪只是糊涂啊,心还毒着呢,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都能下死手。
“什么议论?”
姜瑜把思禾受伤的事一说,蒋弈衡都不敢相信:“怎么可能?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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