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谁说强制组队是分配老婆啊_七七玄【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自己应当忘了一个人,一个很重要的人……
【??作者有话说】
谁帮云云下载反诈中心,就这样吃一堑吃一堑[抱抱]
第70章 壶中日月7
交替错落的大红蜡烛一根一根被点燃,环绕四周,烛光跳动,将整个内室染成深红,像是浸在血里。
地板上,符文用朱砂一笔一划描绘而出,线条繁复,相互交缠,从四面向中心汇聚。
简云之被侍女引到此处,庭院深深,他从未知还有这样的地方,像是祠堂,厚重古朴。
术士挥墨落下最后一笔,见他来,微微低头行礼:“少爷既然来了,便请入阵吧。”
侍女取下外袍,与其他点灯的侍女一同知趣地退下。
简云之刚刚沐浴过,此时只着轻薄里衣,头发未束,及腰搭在胸前,墨色如瀑。
他走进朱砂绘制的阵法中。
术士从袖中拿出一圈红线,颜色鲜艳欲滴,泛着荧光,应当不是俗物。
靠近,红线从他手腕缠起,沿着手臂,绕过肩头,经过胸口,最终落在小腹,系成一个结。
未干涸的朱砂起笔,在他身体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墨印,笔锋一转,又填了几笔。
冰凉触感激起一阵战栗。
简云之按照指示卧躺于阵内,手指不安地紧扣在地板上,细长指节泛白。
他从未见过所谓的邪祟,不知生得什么可怖模样。
术士在阵外低声吟诵,声音单调而重复,这是另一种节奏,像是在敲门,一下,一下,笃笃笃。
简云之蜷缩在阵中心,膝盖抵着地板,朱砂的气味呛进鼻腔,烛光的热意从四面逼近,烤得皮肤发烫。
痛从小腹中隐秘地升起。
不是皮肉的痛,是从小腹深处漫出来的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攥住,用力拽,往外扯,生生撕裂的感觉顺着血管一路蔓延,蔓延到四肢末梢,蔓延到每一根发丝。
他低下头,看着小腹,原本朱砂画的红线宛如融于身体,在他小腹处缠绕,似是紧紧攥住了那肉块。
肉块的弧度在跳动,一下,一下,配合着体内那颗心跳的节律,仿佛同频,越跳越快,越跳越乱。
肉块似是感应到威胁,垂死挣扎,疯狂吞噬营养。
吞噬他的力气。
吞噬他的热度。
吞噬他越来越稀薄的神智。
恍惚间,他看见那道红线在虚空中延伸,似是通往了遥远的彼方。
看不清、看不懂,红线在膨胀,似是血管一般□□着什么。
随着生命力几近消逝,他似乎看到体内的肉块越来越膨胀,像是要将他的灵魂都挤压输送过去。
不对。
这个念头从某个地方冒出来,细小,却清晰,像一根针扎进棉花里。
不对,不对,不对——
他咬住嘴唇,血腥味瞬间蔓延在舌尖,剧烈的疼痛反而让他的意识猛地清明了一分。
他睁开泪眼朦胧的眼角,望向术士。
术士的吟诵声没有停,斗笠遮住了半张脸,露出的嘴角带着一丝他之前没有察觉到的弧度。
不是专注,是等待。
简云之盯着那抹弧度,胸腔里某个东西轰然坍塌。
这根本不是在除胎,他感觉到肉块被催熟,几乎要离开他的母体……
这术士和邪祟是同伙!
*
凝聚着最后一丝力气,简云之从贴身里衣中掏出偷偷备好的玉簪,直直插入自己的小腹。
瞬间,被吞噬的气力回到四肢百骸之中。
同时剧烈的痛楚袭来简云之几余昏死,咬着嘴唇摇摇晃晃站起身:“你在骗我。”
术士见这突变,没有恼怒与不解,只是抱起木剑,向他靠近,边走边叹息:“少爷这又是何苦,我断然不会害你。”
简云之吃痛,一手握着玉簪,不断后退:“别过来,不然我直接将这怪物剖出来,让你前功尽弃。”
术士停下脚步,神态平静,似是接受了他的威胁:“看来我太心急,让你害怕了。”
简云之赤脚踩在符文上,红线从手腕脱落,垂在地板上。
他顺势抬起手,打翻了最近的一排红烛。
烛火倒地,燎上符文的边缘,纸灰飞起,一卷,一卷,像是什么东西在燃烧中挣脱。
整个阵法随之燃烧起来,形成火圈。
若是烧死在这里,应当也是不错的归宿,简云之低头看着已经肿胀起的小腹,一滴泪滑落。
自己怎么会是这样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样子,除不了这孽胎,他宁愿去死!
心中发了狠,便也不顾及其他,一排,一排,将所有的红烛悉数打翻,所有的符纸爆燃。
而他站在火焰中闭上眼睛,感受火焰的吞噬。
整个府邸在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巨响,不是房梁倒塌的声音,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在碎裂,像是骨骼,像是根基,像是一个精心构筑的幻象被人从内部捅破。
惨叫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尖锐,绵长,一声叠着一声,最后化成一片嘈杂的、无意义的噪音,随着那些碎裂声一同消散。
术士在烟雾中抬起头,斗笠下的眼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那道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复杂的,沉的,简云之来不及看清,那道身影已经随着浓烟消散,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繁华落尽。
朱红院门,画栋雕梁,古松白鹤,层层院落——一切,都消散了。
*
他站在一条河里。
河水是血色的,混浊而浓稠,脚踝以下浸在其中,温热,腥气扑鼻。
河面上漂浮着腐肉,碎骨,白森森的残骸随着水流缓缓移动,无声无息。
一轮血月悬在头顶,将整片天空都染成深红。
简云之慢慢抬起头。
腹中的红线正是指着此处,线的那端是白骨堆砌的高台上,距离遥远而气场又迫近。
高台之上坐着一人,撑臂倚在白骨做的王座上,眉骨高耸,狐眼狭长半沉着,薄唇紧抿,如寒剑倚立杀场,不怒自威。
其着一身黑色锦袍,通身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势,像是这片血色河山本就是他的领地,而他只是在这里片刻休憩。
那身体,一半清晰,一半被黑气侵蚀。
黑气沿着他的颈侧蔓延,钻进皮肤下的血管,将每一条血管都涨得饱胀,隐隐透过皮肤渗出来,像是墨水注进了玉里,触目惊心,却又有一种说不清的、残忍的美。
他的手背上,血管一根一根隆起,膨胀,黑气在其中流动,缓慢而有力,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他体内生长,将他从内部慢慢占据。
简云之站在血河里,看着他。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剧烈震动。
似是被闯入者惊动,血地之主沉静眼睫抬起,没有温度的眸子落下。
强大的气势压得简云之腿发软,只觉得又陷入血河几尺。
简云之嘴唇嗫喏,只着里衣的身体忍不住抖,不知自己为何会来此地,这里是地狱……还是那邪祟的生地……
血地之主开口了,声音很冷,像是从某个没有温度的地方传来:“为何不愿待在那繁美宫殿,一定要来这肮脏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