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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吻醒睡美人死敌后_斩八千【完结+番外】》第55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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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字像一滴热油,滚入了满锅的开水中。
陈冼的舌头用力抵着牙齿,死死盯着他说不出话来,刚才的得意早已烟消云散了。
“梅时青,说这话你自己笑没笑?我就是不乐意看你跟条狗一样,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梅时青呼吸一颤,点了点头:“说到底你就是想看我求你,根本不是好心。你有钱了,站得比我高了,就想来居高临下地欣赏我的窘迫。顺便在虚伪的施舍后享受到以德报怨的道德快感。陈总没必要把这些东西说得那么好听。”
这些字眼像刀一样碾过陈冼的心脏,他冷笑了声,眼圈渐渐红了,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上谈判桌的时候,他对对手一无所知,也将谈判的技巧忘了个一干二净:“行,我就是想要这些!那你怎么还不求我?”
“我求别人,是用无界去求,用无界的能力和前景去争取一份商机;但在你面前,你是要我拿自己去求,”梅时青的声音低弱下来,在气音里苦笑了声,“陈总,我活了三十五年,丢了太多的东西,没法再把尊严也卖了。”
见他不走,梅时青叹了口气:“陈总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在这儿吗?因为我妈病了,他被六年前陈总发的照片气病了,病得很重,也许要病一辈子,又也许很快就要死了。我不想在这儿和您闹得太难看,陈总能理解吧?”
陈冼说:“既然周静娟都知道了,你不和我来一段儿那不是亏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风就朝他脸上扇了过来,他被打得脸偏了过去,火辣辣的疼痛从嘴角蔓延到耳根,几乎让他半边脸都烧了起来。
“你到底还要不要脸!”
他沉着脸抬起头,看见惊怒从梅时青脸上飞速褪去,转而变成了恐惧。
这一刻,陈冼仿佛又挨了一记巴掌。
梅时青碾灭了烟,陈冼几乎听得见烟头烫坏他手指的滋啦声,而后他弯腰捡起了先前的烟头,把它们一起丢进了垃圾桶。
在经过他时又是那句平静得惹人恼火的——“陈总,抱歉。”
【??作者有话说】
吸烟有害健康,这个小陈会拉着小梅改掉的
第43章
海面广阔,半阴半晴。
郁颌来这儿时,见到那个背对岩壁坐着的人的脚边已躺倒了四五只碧绿的酒瓶,海浪一波又一波撞击过来,像随时要将他撞得粉碎。
郁颌跳下岩壁,踩在柔软的沙子上朝他走去,离他还有两步的时候,他回了头,现出一张眼窝深陷、胡茬邋遢的脸。
他和郁颌对视了一眼,迟缓地露出个笑,向他递出酒瓶:“你来啦,坐。怎么这样看着我?不用担心,我很快就回公司。”
郁颌抿了抿唇,接过酒瓶坐了下去,闷头喝了口:“时青,公司不只是你的,也是我的。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我也在呢。”
梅时青有一会儿没说话,酒瓶将夕阳的光折射进他的眼睛,刺疼,但他不闪不避。
“郁颌。”
“怎么?”
“我经常想,如果当年没有卖掉无界,是不是现在它已经被做得很大了,不会因为一个意外濒临破产,也不会连公关负面舆论的钱都没有。
“华际出事的时候,我不觉得有什么,不过是再结几个项目就能补回来的收益。但我没想到,会有对头公司落井下石,污蔑我们的软件盗取客户隐私……哈,这种声音一传出来几乎就给我们判了死刑,即便官司打赢了也要几个月后,到时候什么都回不来了。”
郁颌扶住他的肩膀,担忧地喊他:“时青……”
时青抬起脸茫然地看着他:“郁哥,怎么办啊?我们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我是不是又拖累你了,十六年前是这样,现在、现在把哥又找回来、信誓旦旦地说什么东山再起,最后还是这个结果……”
“别瞎说了,公司不一直是我们两个在管吗?风险措施不完善的问题我也有责任,哪里能都怪你啊?”
梅时青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圈渐渐红了,他抱住膝盖埋下头哽咽着说:“可是郁哥,我一直记得六年前我们拿下第一笔订单的时候,你不管那是新年的第一天,不管外面下着那么大的雪,也要跑到我家楼下告诉我……你该怨我的,你应该怪我的,是我让你辞了职,给了你那么大的期望,然后又把一切搞砸了。”
郁颌的牙根泛起一阵酸楚,他也是有老婆有孩子要养的人,无界这回出事的时候,说没有后悔过当初辞职是假的,他恨自己的理想主义和一腔热血,也的确或多或少埋怨过梅时青,即便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但现在这丝埋怨在这副模样的梅时青面前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他咬了咬牙,拍了拍梅时青的背:“别哭了,你郁哥会想办法的。”
耳边海风的声音愈加可怕,郁颌瑟缩了一下,扶起那五六个空酒瓶转头问:“看样子快下雨了,我送你回去吗?”
“不会下的,风一直是这么吹的。”
梅时青说完微微愣了下,脸庞的底色被风吹得愈发苍白,而面颊上的两团酡红却愈发鲜艳了起来。
郁颌怕他生病,还想再劝,却见他已经拢紧衬衫重新埋下头,闷声赶人道:“郁哥你先走吧,我没事,不用担心我,我就是……还想再坐一会儿。”
郁颌走了,留下一串消失在视线尽头的脚印。
光很快被黑夜吞没,当微凉的衬衣贴紧了他的皮肤时,他才打了个激灵回神,雨丝正从漆黑的天上洒落,落到他鼻尖、面颊,激起一阵阵微小的战栗。
“几点了?”他嘟囔起来,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得可怕。
手机息屏了,他怔怔地和自己眼睛的倒影对望。
又想到了……他。
“一会儿可能要下雨了,你听风声。”“不是的,这里的风一直都是这样。”
“可我只想带你回家。”
“哥——时青——”
回忆里模糊的人声混在海风里,真实得如同近在耳边。
他闭上眼,六年前丰城那张虚与委蛇的面容又一闪而过,在黑色的幕布上,一幕幕像虚影晃过:突然出现的周静娟、砸碎的陈设、用力到手指通红也要撕碎的照片,还有,六年后的那句——“求他们为什么不求我”。
梅时青的心脏猛地被攥紧了一下,他闷哼了声蜷身捂住,一阵伴随着耳鸣的剧烈头痛接踵而来,他听到路人的惊呼,还有逐渐模糊的风声。
*
风止了,水上的浮漂一动不动。
湖边垂钓的人不耐烦地用草帽盖住了脸,朝后一仰躺在了藤椅上。
嘎吱的脚步渐近,那人轻喊了声:“陈哥?”
来人应了,把饮料放在他脚边,调了调鱼竿坐了下来,他没有像那人一样躺下,反倒坐着目光炯炯地盯着湖面,不肯错过一丝风吹草动。
躺着的人蛄蛹了一下,翻身坐起来拿过饮料豪饮,末了长舒一口气:“爽!唉陈哥,真不知道我干什么非找你来钓鱼受罪,这阳光还是能晒脱一层皮啊。要是去海上捕捞那另当别论,晒点就晒点喽,哪像现在,这么没劲!”
陈冼笑了声,英俊的眉眼舒展,侧过脸问他:“那怎么不去?因为颂声不在,觉得我配不上谢公子的大游艇?”
谢子朗眼睛震惊地睁大了,有些慌乱地坐直了看他:“嗳陈总,你别吓我了,我哪敢?你能坐上去那是让我的破艇生辉。
“是我姐,非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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