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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塌房后我成了白月光_叁火兔》第52页(第1/2页)
沈翊舟照做了,弹完,江闻屿皱眉:“不对,需要降回去。”
“你昨天不是也说升调好吗?”
“昨天是昨天,”江闻屿说,声音没啥情绪,“今天是今天。”
沈翊舟看着他,江闻屿低头继续看谱子,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纸页边缘。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指尖有着薄薄的茧,是多年辛苦练出来的。可网上那些肮脏的人凭什么说这双手“不会拉琴”。
“江闻屿。”沈翊舟叫他。
“嗯?”
“你……”沈翊舟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想问“你还好吗”,想问“你在想什么”,可这些问题都太蠢,他怎么可能好?怎么可能不想那些事?
“我没事的。”江闻屿说,好像知道他要问什么,他合上谱子,站起来走到钢琴边,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几个音,是沈翊舟刚才弹的那段旋律,但慢了半拍,每个音都拖得很长,像一个人在夜里慢慢地走。
“这段好听。”江闻屿说,眼睛看着黑白琴键,“像光。”
沈翊舟愣了下:“什么?”
“你刚才弹的这段,”江闻屿重复,声音很轻,“像光,很亮,但不刺眼。”
沈翊舟心脏那块又开始疼了,他伸手握住江闻屿的手,那手有点冰。
“这张专辑叫《光》。”他说。
江闻屿转头看他,眼睛里有很淡的笑意:“我知道。”
“你知道?”
“你弹第一遍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江闻屿说,手指在沈翊舟手心里动了动,“这首歌写的是面对黑暗的时候要勇敢向前,跟着光的方向走,走出来之后,回头看看,发现黑暗也没那么可怕。”
沈翊舟喉咙发紧,他想说点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只能用力握紧那只手,像要把自己的温度都传过去。
“这首歌词我来写吧。”江闻屿说。
“好。”
“写完了再给你看。”
“好。”沈翊舟拉过他,轻轻地抱着。
江闻屿笑了,他抽出手,在琴键上又按了几个音,这次快了,像光在跳跃。
第61章 你是我的光
晚上,刚刚把江闻哄睡着的沈翊舟在客厅看工作室发来的最新简报。调查有了新的进展,锁定了几个水军头子的IP,正在追查资金来源。但舆论还在发酵,新的谣言又起来了,这次说江闻屿“床上功夫了得”,说他“很会伺候人”,说他“一个眼神就能把男人勾上床”……怎么能让人无限联想怎么能让吃瓜群众快速扩散转发就怎么编。
沈翊舟盯着那些字,手指在手机边缘掐出白印。他想把手机砸了,想顺着网线把那些人揪出来,一个一个撕烂他们的嘴。可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里,看着那些肮脏的字眼一遍遍玷污他最爱的人。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沈翊舟立刻按灭屏幕,转身。江闻屿站在楼梯口,身上穿着沈翊舟的旧T恤,他穿着有点太大了,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半边锁骨。
“怎么起来了?”沈翊舟起身走过去。
“我醒来发现你不在。”江闻屿说,声音有点哑。他看了眼沈翊舟手里的手机,“你又看那些了?”
“……没有。”
“你骗人。”江闻屿走到沙发边坐下,蜷起腿,把下巴搁在膝盖上,“你每次说谎,眼睛会多眨一下。”
沈翊舟在他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环过他的肩,江闻屿靠过来,头抵在他肩上。
“沈翊舟,”江闻屿忽然说,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其实我不明白……”
“什么?”
“那些人……他们又不认识我。”江闻屿说,眼睛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夜,“他们没听过我拉琴,没看过我比赛,没跟我聊过音乐,更不认识我,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就信了呢?”
沈翊舟听着,心痛得说不出话。
“我在柏林拿帕格尼尼金奖的时候,他们说我‘天才’,说我是‘中国的骄傲’。”江闻屿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开独奏会的时候,他们说我的琴声‘能让天使落泪’,我拿大满贯的时候,他们说我是‘古典音乐的希望’。”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可现在,就凭几张照片,几句不知道谁编出来的话,他们就信了。信我是个靠睡觉拿奖的人,信我是个给点好处就能上的……。”
最后那几个字他没说出口,像怕脏了自己的嘴。
沈翊舟的心脏像被人生生撕开了,他收紧手臂,把江闻屿整个圈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
“他们不是信了,”沈翊舟说, “他们只是想看热闹,想看站在高处的人摔下来,想看干净的东西被弄脏,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可为什么是我呢?”江闻屿问,声音里终于有了一点波动,像平静的湖面裂开了一道缝,“我到底做了什么,我只是想拉琴,想站在台上,想让更多人听见我的琴声……当初我该听你的话不要跟霍予深出去喝酒的。”
“你没错。”沈翊舟说,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你一点错都没有,错的是他们,是那些造谣的人,是那些传谣的人,是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你听见了吗?江闻屿,你一点错都没有。你有交友的自由,你想跟谁吃饭就跟谁吃饭,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你不管做什么都没错。即使没有霍予深的事,他们也会编造其他的。”
江闻屿不说话了,他把脸深深埋进沈翊舟肩窝,沈翊舟感觉到肩上的布料迅速湿透,温热的水迹透过薄薄的T恤,烫得他皮肤发疼。
“他们说我……说我的琴是睡出来的……”江闻屿的声音破碎不堪,每个字都带着哽咽,“可那是巴赫……是莫扎特……是勃拉姆斯……我练了二十年……手指磨出血……肩膀得了腱鞘炎……冬天在没暖气的琴房里练到手指僵掉……他们凭什么……凭什么这么说……”
沈翊舟很用力地抱紧他,像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
“我知道,”沈翊舟一遍遍说,声音也跟着发颤,“我知道你多努力,我知道你多爱小提琴,我知道你不是他们说的那样。江闻屿,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可这些话太苍白了,抵不过网上成千上万的恶评,抵不过那些精心编造的谣言,抵不过人心深处最肮脏的揣测。
江闻屿哭了很久,哭到没力气了,就靠在他怀里喘气。沈翊舟一直抱着他,手在他背上一下下地拍,像哄小孩。
“沈翊舟,”江闻屿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会不会……也觉得我脏?”
沈翊舟的心脏像被人生生剜了一块。他松开一点,双手捧住江闻屿的脸,强迫他看着自己。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肿,嘴唇被咬破了,渗着血丝。
“江闻屿,你看着我。”沈翊舟很严肃地看着他,“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干净得发光。网上那些人,你比他们都干净一千倍,一万倍,你听明白了吗?”
江闻屿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眼泪止不住掉下。
沈翊舟低头吻他,吻他哭红的眼睛,吻他脸上的泪痕,吻他渗血的嘴唇,吻很轻,很温柔,像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你是我的光,”沈翊舟贴着他嘴唇说,“不管他们怎么抹黑,都影响不了你的光亮。”
江闻屿哭累了,在沈翊舟怀里睡着了,沈翊舟没睡,他睁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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