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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穿成炮灰后,前世老公强势宠_汐洛河清》第20页(第1/2页)
男人神色淡冷,顺着提前备好的台词开口,直接戳破这层伪装:“你不是我找的人。”
他抬眼看向谈行野已然发烫显纹的右臂,指尖虚点那处印记,一字一句拆分讲明缘由。
“你手上刻的两个字是沐莯,和我的根本对不上。我名字里的是牧睦,前头牧是我母亲的姓氏,后头这个睦,是和睦安稳的意思,从来都不是你心里念的那个写法。”
这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谈行野刚燃起的所有希望。
他怔怔垂落自己抬起的右臂,发烫的肌肤慢慢降温,浮现的纹路也一点点淡下去,眼底的狂喜、焦灼、期盼尽数褪去,只剩落空后的疲惫与怅然。
暗号能背、身形能仿、声音能调,可贴身刻字的字形、藏在名字里的渊源半点作假不得。
另一辆车里,真正的白沐莯攥着衣角浑身发颤,眼眶通红又死死忍住哭声。
陆川遇神色不动,暗中示意几人稳住阵脚,面上还打着圆场轻笑道:“看来真是一场误会,凑巧撞了暗号,闹了乌龙,倒是扰了各位赏月的兴致。”
陆川琦连忙跟着打哈哈圆场,掩饰尴尬,谈行野心里依旧觉得,自己梦里的那个乖乖崽,一定还在某个地方,没真正露面。
几辆车子趁着夜色陆续驶离礁石滩,海浪声被车轮风声盖过,方才海边那场乌龙闹剧总算落幕。
车上气氛松下来,陆川琦侧头对着扮作未婚妻的人心口道谢,语气带着几分玩笑感激。
“今天多谢你了,我的影后级‘未婚妻’,撑完全场没露破绽。”
女人抬手一把摘掉脸上仿真面具,露出清丽眉眼,原来是名叫惠妮的女生,她揉着耳根轻笑吐槽。
“平时都不见联系我,一找就是来帮这种奇奇怪怪的忙,陆医生你怕不是最近闲得发慌?”
陆川琦摆了摆手,嘴严得很,淡淡糊弄过去:“就是帮兄弟搭把手应急,里头弯弯绕绕是什么,暂时不能告诉你,保密。”
另一辆车内,灯光昏柔,一路沉默平复心绪。
陆川遇转头看向眼底泛红、情绪还没缓过来的白沐莯,耐心征询:“刚才闹了一场误会,心里要是还存疑,要不要再换一次法子,重新试探确认?”
白沐莊靠在车座上,连日疲惫、紧张、落空的情绪缠在一起,缓缓摇了摇头:“不用再试了。”
他抬眼望向窗外掠过的夜色,心口滚烫的预感骗不了人,一字一句说得真切。
“就算方才替身对上暗号又被名字拆穿,可我的心早就告诉我了——那个人,就是我的谈行野,没错的。”
第27章 我有事跟你说
车辆平稳驶离海边,夜色沉沉裹着晚风,车厢里光线偏暗,气氛安静又凝重。
陆川遇先把刚才海边乌龙的事轻轻掀过,侧头看向心绪起伏未定的白沐莯。
“先说正事,乔谷溱这个人品性不坏,心底软、通透又善良,不算难相处。
等下我顺路把你放在他们回城必经的路口,你坐着轮椅单独待在那儿,他看见孤身一人、身子孱弱的你,本能就会多几分担心,不会直接视而不见的。”
顿了顿,他把之前商量好的思路掰开讲透:“你记准我们敲定的法子,别死揪着恋人那层关系硬凑,你们就算做不成相伴的夫夫,知己情、帮扶情、同病相怜的暖意都算‘爱’,系统卡得没那么死。
等他上前搭话,你就坦诚把自己的目的慢慢说明白。
还有一点千万记住,别装
失忆蒙混,行不通的——原本的云逐玦是自闭症,神态、习性、气场都有定式,你身上半点相关底子都没有,演多早晚露馅,反而惹人生疑。”
白沐莯心里却已经慢慢稳住神,轻轻点头应声:“我记住了,就按你说的来,不演戏,只说实话。”
车厢短暂静了几秒,陆川遇忽然话锋一转,脸色沉了几分,提起一桩隐秘又凶险的事。
“还有件要紧事提醒你提防,是川琦偶然撞见、私下跟我说的——云逐泊那双眼睛不对劲,透着邪性。
当初逐玦出事濒死,他赶去车祸现场,近距离直直对上了逐玦临死前的那双濒死之眼,从那以后,他眼底就像缠上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魔力,自带催眠感。”
白沐莯心头一紧,瞬间坐直些许,耳尖的助听器都跟着微微发麻,认真听着不敢走神。
陆川遇继续往下说,语气里藏着忌惮:“川琦亲眼撞见过一回,就在外头街巷里,云逐泊不过淡淡扫了陌生人一眼,那人当场浑身发软、四肢脱力,站都站不稳,整个人像被抽走力气似的,失神好半天缓不过来。
那眼神根本不是普通看人,是能悄无声息影响心神、牵制意识的东西。”
听到这儿,白沐莯后背莫名泛起一层寒意,眉眼都蹙了起来,脱口而出满心的惊惧与不安。
“照这么说……那他若是存了坏心,想要对付谁、想要杀人害人,岂不是易如反掌?只用眼神催眠控制,神不知鬼不觉,连痕迹都留不下,根本没人防得住?”
陆川遇缓缓颔首,直言不讳确认真相:“你说得没错,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这双眼睛能催眠、能扰心、能制住人的行动力,真要动杀心,手段远比寻常阴毒,防不胜防。
你身在云家周旋,日日跟他们打交道,往后一定要多留心,别轻易和云逐泊对视,能避就避,千万别被他盯上、看透心思,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晚风掠过车窗,夜色更深,白沐莯心里咯噔沉到底。
夜色浸着海风的凉,礁石滩边的风早散了热闹,几人找了个地方,石桌上摆着烈酒玻璃杯,酒瓶歪歪扭扭倒了大半。
谈行野一言不发,闷头仰头灌酒,喉结狠狠滚动,一杯接一杯往肚里咽,酒液辛辣烧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口那股落空又发堵的疼。
方才海边那点转瞬即逝的希望,跟着摘下来的面具碎得彻底,梦里抓不住的身影、对上暗号的悸动、发烫显纹的右臂全都成了空欢喜。
满心执念悬着落不下来,只剩密密麻麻的失落裹着酸涩,只能靠酒精麻痹。
符文言坐在旁边看得着急,伸手按住他正要递到唇边的酒杯,一脸无奈又劝解。
“行行行,哥们我知道你心里堵得慌,但真不至于这样啊!不就是一场认错人的乌龙、闹了场误会吗?多大点事儿,犯得着把自己往醉里灌?伤胃又伤身,何必呢。”
谈行野抬手挣开他的阻拦,眼底蒙着酒后的红意,沉默不说话,又自顾自给自己满上,眼底全是化不开的颓丧。
一旁久病体虚的乔谷溱靠着藤椅,静静看着借酒消愁的谈行野,轻轻摇了摇头:“你不懂的,文言。”
“你没体会过日日夜夜做梦都念着一个人,心里空了一大块,找了好久、盼了好久,好不容易听见熟声、对上暗号,以为终于盼到了头,转头才发现是一场假的。
这种落空不是玩笑小事,是揪着心的念想被生生掐断,他现在难过,根本不是为认错人懊恼,是心里那点唯一的寄托又悬空了。”
符文言愣了愣,挠挠头哑口无言,瞬间接山不上话。
他大大咧咧惯了,确实不懂这种朝思暮想、刻进骨子里的牵挂,不懂梦里千百次相逢却现实次次落空的煎熬。
谈行野听着这话,指尖捏紧酒杯,酒液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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