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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江户幕府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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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豆大岛附近经常有渔民活动,大汉海军占据伊豆大岛的时候,就有渔民将大汉海军出现的消息送回了江户。

    这种消息本来应该尽可能保密,但是渔民并不是军人,消息很快就不受控制地快速扩散开来,导致恐慌和焦虑...

    七月十五日清晨,紫宸殿东暖阁内檀香未散,刘玉龙已端坐于紫檀案前,面前并排铺开两份朱批密奏——一份出自大理寺少卿陈廷鉴之手,字迹工整如刀刻,墨色沉稳;另一份则是参军府军法司左判官周怀远所拟,笔锋凌厉带钩,纸角犹沾未干的朱砂印泥。两份奏章内容高度吻合,细节却各自补全:陈廷鉴详录了曹县三十八户邻里的口供证词,连老农李守田拄拐作证时咳出的三口浓痰、怀庆侯幼妹藏在灶膛灰里不敢递出的半块地契残片都记得分毫不差;周怀远则附上了禁军团押解回京的七名涉案军官的亲笔画押供状,其中曹县民兵指挥使赵德海在第三页供词末尾用指甲划出的三道深痕,被军法官标注为“反复涂改后添补之语,疑为被迫补录”。

    刘玉龙指尖抚过赵德海供状上那三道划痕,忽然问立于阶下的张乐行:“赵德海右手指节有茧,是常年握枪磨的,还是握笔磨的?”

    张乐行一怔,即刻躬身:“回陛下,臣昨夜亲验过。茧在食指第二指节外侧,是持枪抵肩托架之位,非执笔位置。且其左手拇指内侧有旧箭伤瘢痕,与三年前辽东剿匪战报中‘赵德海率部伏击建州残部,中流矢仍督战不退’相符。”

    刘玉龙颔首,将供状翻至最后一页——那里粘着一张泛黄的《曹县永乐二十七年均田勘界图》,图上朱砂圈出的怀庆侯家原属旱田赫然被一道粗黑墨线覆盖,旁边小楷批注:“吕氏兄长刘玉龙,依《新汉军户授田令》第三条,代管军户荒田三年,今查实系强占。”墨迹未干,显是今晨刚补。

    “代管?”刘玉龙冷笑一声,将图纸推至案边,“太祖当年亲手在《军户律》首页题‘田在人在,田亡人亡’八个大字,这‘代管’二字,倒像是从坟堆里刨出来的古董。”他忽而抬眼盯住张乐行,“传朕口谕,今日午时三刻,召怀庆侯、刘玉龙、赵德海、及曹县民兵百户孙大勇四人,同赴奉天门西廊庑。不设公案,不升堂审,只摆四张榆木凳、四碗白水。朕要亲眼看看,是谁的脊梁骨先弯下去。”

    张乐行领命疾步退出,刘玉龙却未起身,反而抽出屉中一册薄薄的《永乐朝军户屯垦实录》,翻至夹着桑皮纸书签的第七十二页。那页记载着刘德胜亲笔批注:“山东曹县三十年间,军户逃亡率十二次超警戒线,皆因千户以下官吏私派杂役、擅调耕牛、克扣种粮。若见曹县地名,必查其千户履历。”朱砂句读如血,末尾捺笔重重一顿,几乎刺破纸背。

    巳正二刻,奉天门西廊庑。青砖地面被七月骄阳晒得发烫,四张榆木凳排成直线,凳面未覆蒲席。怀庆侯一身洗得发白的关军短褐,赤脚踩在砖上,脚踝处还带着远洋舰船甲板磨出的旧茧;刘玉龙蟒袍玉带,腰悬御赐金鱼袋,袖口露出半截描金护腕;赵德海玄色武官常服,左襟第三颗纽扣崩开一颗,露出底下渗汗的粗布中衣;孙大勇最是狼狈,铁甲卸了,却还穿着半副皮甲,甲叶缝隙里嵌着没洗尽的曹县红土。

    刘玉龙缓步走入,未登丹陛,只站在四人斜前方三步处。他未穿明黄常服,而是着了件月白直裰,腰束素银带,发髻以竹簪横贯——那是刘德胜晚年常服的式样。廊庑霎时静得能听见檐角铜铃被热风拨动的微响。

    “怀庆侯,”刘玉龙声音不高,却让每个字都砸在青砖上,“你父亲咽气前,可曾留下话?”

    怀庆侯喉结滚动,突然扑通跪倒,额头触地:“回陛下……家父临终攥着半把麦穗,说‘地是活命根,根断了,人就成飘絮了’……又指着窗外槐树,说‘那树影子,二十年没挪过地方’……”

    刘玉龙目光扫向刘玉龙:“槐树影子不挪,是你让人把树根底下埋了三担石灰,烧死了树脉,才保得住树荫下那块地不被重勘,对么?”

    刘玉龙脸色骤白,膝头一软,却硬生生撑住:“臣……臣只是防虫蛀树……”

    “防虫?”刘玉龙从袖中取出一方油纸包,当众展开——里面是三块灰白粉末,混着几星暗红碎屑。“大理寺仵作验过,石灰里掺了砒霜。你怕树根往北长一寸,就多占怀庆侯家一分田垄,所以宁可毒死整棵树,也不让树影挪动分毫。”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赵德海,“赵指挥使,你接到怀庆侯首告时,正在曹县南庄吃新收的莲子羹。那莲子,可是从怀庆侯家被占田里采的?”

    赵德海浑身筛糠,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孙大勇突然嘶吼:“陛下!是刘千户逼小的!他说若不把怀庆侯兄弟编去非洲,就揭发小的私卖火药给胶东盐枭!小的……小的家里还有三个娃娃等着米下锅啊!”

    刘玉龙静静听完,忽而转向廊柱旁侍立的禁军校尉:“把孙百户的火药账本拿来。”

    校尉呈上一本蓝布面册子。刘玉龙未翻看,只将册子递给怀庆侯:“你识字?”

    “认得三百个。”怀庆侯双手捧住,指尖颤抖着翻开扉页——那里盖着“曹县民兵千户所”的骑缝印,印章边缘有新鲜刀刻的痕迹,明显是新补。

    “再看第十七页。”刘玉龙道。

    怀庆侯翻到指定页码,瞳孔骤然收缩。那页记着“五月廿三,售硝石二十斤,价银三两”,但“三两”二字墨色极淡,其下压着一行更淡的铅痕:“三十两”。他猛地抬头,只见刘玉龙指向自己脚边青砖:“数数这块砖的裂纹。”

    怀庆侯低头,砖面纵横三道细纹,形如“王”字。

    “太祖定《军户火器律》,百户以上贩硝逾十斤者,斩立决。”刘玉龙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账本上写的三两,是按市价折算;实际三十两,是按黑市价折算。你卖的不是硝石,是军户的脑袋。”他忽然提高声调:“来人!取怀庆侯父亲那半把麦穗来!”

    禁军捧上陶罐,里面麦穗已干枯发脆。刘玉龙接过,竟当众将麦穗掐断,麦粒簌簌落在青砖裂缝里:“赵德海,你告诉朕,这麦粒掉进三道缝里,算几亩田?”

    赵德海终于崩溃,嚎啕叩首:“陛下!是刘玉龙拿吕判官的帖子压臣!说若不帮衬,就揭发臣儿子去年在登州港私吞军粮!臣……臣是想害人啊!”

    “不想害人?”刘玉龙一脚踏在青砖裂缝上,靴底碾碎几粒麦子,“你替刘玉龙写假勘界图时,可想过怀庆侯父亲躺在炕上咳血,就为了多喘口气好去衙门口跪满三天?你喝莲子羹时,可知那莲塘底下埋着怀庆侯兄弟离乡前埋的铜钱?”

    他猛地转身,直视刘玉龙:“你妹妹吕氏入府那日,朕记得清清楚楚。她捧着曹县新焙的茉莉茶,说家乡井水甘甜。你可知那口井,就在怀庆侯家祖坟边上?你逼死他父亲那夜,井水泛了三天红沫,你可尝过一口?”

    刘玉龙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蟒袍下摆拖进砖缝,沾满麦粉与尘土。

    此时廊外忽有快马嘶鸣,禁军飞报:“陛下!山东都司急奏!吕鹏飞昨夜自缚于都司辕门,呈上血书三封,已服毒自尽!”

    刘玉龙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眸中寒冰消融,只剩深潭般的疲惫:“抬进来。”

    吕鹏飞被抬入廊庑,唇色青紫,胸前血书未干:“罪臣吕鹏飞,知亲不举,纵恶养奸,愧对太祖训诫。刘玉龙所犯诸罪,臣确不知情,然查察不力,万死莫赎。唯求陛下准臣尸身归葬曹县,葬于怀庆侯家祖坟东南角——臣愿为那口泛红的井,守一辈子。”

    刘玉龙久久凝视那血书,忽然吩咐:“取朕的朱笔。”

    内侍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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