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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重生08,我被确诊为医学泰斗》第275章 且看你起高楼(感谢影仙齐天的盟主!)(第1/3页)
羊城一月,夜风湿冷。
苏芷单手握着方向盘,将油门深深踩下。
轿车在穿梭,愤怒在涌动。
江河在前线没日没夜地做科研,顶着国外的封锁拼命推项目,在巴尔的摩为国争光。
结果,却有...
江河冲出包厢时,电梯门正缓缓合拢。他一步跨进去,手指按在关门键上,指节泛白。电梯下行的两秒里,他听见自己心脏撞击肋骨的声音,咚、咚、咚,像手术室里监护仪突然拉长的警报音。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第三下。
是程溪瑶。
他没接,只把屏幕朝向摄像头——微信弹出一条新消息,带着血丝般的红色感叹号:“老小!他刚走五分钟,ec团队说……说病人主动脉夹层撕裂了!现在正在紧急开胸!刘主任让你快过来!快!!!”
江河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消息上刺目的红痕。
电梯门一开,他已迈步冲进停车场。夜风卷着粤菜酒楼门口蒸腾的热气扑来,混着白切鸡凉透后的微腥、盐焗鸡表皮焦糖化的甜香,还有远处珠江水汽裹挟的咸湿。这城市鲜活的烟火气,在此刻却像一层薄薄的、令人窒息的油膜,糊在他鼻腔深处。
他没开车。
打车软件定位显示最近一辆车距此1.2公里,预计抵达时间4分37秒。
江河转身就跑。
皮鞋踩碎地砖缝隙里半片枯黄的榕树叶,咔嚓一声脆响。西装外套被他甩在左臂肘弯,领带早被扯松,衬衣第三颗纽扣崩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落进路边排水沟里。他跑过一家亮着“靓汤”灯牌的宵夜档,老板娘端着砂锅抬头,锅里翻滚的枸杞红枣汤溅出几滴红汁,像血点;跑过两个蹲在台阶上吸电子烟的年轻人,他们呛咳着让开,烟雾缭绕中目光追着他背影,嘀咕“这人是不是刚从icu跑出来的”;跑过街角穿着荧光马甲的环卫工人,老人慢悠悠扫着落叶,竹帚刮过水泥地的声音沙沙、沙沙,像心电图上最后几格平直的波纹。
他忽然想起程溪瑶接机时站在人群边缘的样子。
不是沉默。
是声音被抽走了。
她当时穿一件浅灰针织衫,袖口磨得微微起球,左手一直插在裤兜里,右手攥着手机,指关节捏得发青。江河记得自己当时笑着挥手,喊她“溪瑶”,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把手机屏幕朝外翻了一下——锁屏壁纸是张合影:她和男朋友站在青海湖边,他戴着草帽,她扎着马尾,两个人都笑得眯起眼睛,身后湖水蓝得能溺死人。
那时他以为她只是累了。
原来她正把整座濒死的icu扛在肩上。
江河拐进附一院侧门,保安认出他,刚扬手要打招呼,江河已擦身而过。刷卡机“滴”一声短鸣,闸机扇叶旋开,他撞开急诊通道那扇永远半掩的绿色胶帘,橡胶帘片啪地拍在他后颈上,冰凉又黏腻。
走廊灯光惨白。
空气里消毒水味浓得发苦,混着隐约的血腥气、排泄物被强效除味剂压制后残留的甜腐气息,还有某种更难言喻的、属于生命即将熄灭前特有的微酸——像熟透的荔枝在密闭塑料袋里闷了三天。
他没坐电梯。
冲向楼梯间。
铁质台阶在脚下震颤,脚步声空洞回荡,像有人在他颅骨内擂鼓。第七层,第八层,第九层……icu在十楼东区。他数着层数,肺叶灼烧,喉咙里涌上铁锈味,却不敢放慢半分。右手扶着冰冷的不锈钢扶手,指腹蹭过上面细密的划痕与指纹油渍,突然想起上周三,他在这里教实习医生辨认心电图上t波高尖的意义——“那是高钾血症的死亡预告”,他当时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上那根突兀竖起的尖峰,“但如果你在它真正压垮心肌之前,把钙剂推进去……就能抢回十分钟。”
十分钟。
够做一场冠脉造影。
够完成一次主动脉覆膜支架植入。
够把一个人从鬼门关拖回来,再踹一脚送他回去。
可现在,程溪瑶的男朋友连十分钟都没有了。
江河猛地推开十楼防火门,安全出口标识的绿光映亮他汗湿的额角。icu入口处站着两名护士,正低头看平板电脑,听见动静抬头,看清是他,齐齐一怔。
“e3床!”江河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程溪瑶男友!现在什么情况?!”
左侧护士立刻调出系统:“江博士!刚进手术室十五分钟!刘主任主刀!但……但刚才心外会诊说,升主动脉近端撕裂太广,人工血管置换风险极高,建议转院……”
“转哪个院?”江河打断她,手指已按上icu大门的感应区。
“北京阜外……但航程四小时,他现在血压测不出,泵衰竭,转运途中……”护士声音发紧,“可能撑不过去。”
“不转。”江河推门而入。
厚重的铅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走廊的嘈杂。icu内一片奇异的寂静,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蜂鸣、低沉的嗡鸣,汇成一种庞大而精密的、属于现代医学的呼吸声。无数玻璃隔断后,病床上的人形轮廓被各种管线缠绕,像被蛛网困住的飞虫。监护仪屏幕幽光浮动,数字跳动,曲线起伏,每一道微小的波动都在无声宣告:生命正以毫秒为单位,艰难维系。
他径直走向e3床。
那张床被围得最严实。三台高精度监护仪呈品字形排列,中央是台黑色ec机器,离心泵高速旋转的嗡鸣声比其他床更沉、更闷,仿佛一头濒死巨兽在胸腔里徒劳搏动。管路里暗红血液缓慢流动,像一条逆流而上的、垂死的河。
程溪瑶跪在床边。
她没穿白大褂,只套着件洗得发软的藏蓝卫衣,头发乱糟糟扎在脑后,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鬓角。双手死死攥着病床栏杆,指节白得透明,指甲深深陷进金属漆里。她整个人绷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肩膀剧烈耸动,却没发出一点哭声,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抽气声,像破风箱在漏气。
江河蹲下来,与她视线平齐。
她抬起脸。
江河心头狠狠一撞。
那双总是盛着笑意的眼睛,此刻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眼角干涸的泪痕纵横交错,像龟裂的河床。下唇被咬破,渗着血珠,混着未擦净的口红残迹,红得刺目。
“老小……”她声音破碎不堪,像被砂砾反复打磨过,“他……他刚才还抓住我手指了……就一下……特别烫……然后……然后手就松开了……”
江河没说话。
他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指尖触到她滚烫的皮肤,那温度几乎灼伤他。
“溪瑶,”他声音低沉,却奇异地稳,“告诉我,他什么时候开始无尿?”
程溪瑶猛地一颤,像被这问题刺醒。她混沌的瞳孔骤然收缩,记忆碎片被强行拼凑:“……昨晚三点……导尿管里……就只剩五十毫升了……之后……就没再有……”
“乳酸呢?”
“……八点二……后来……没再测……”
“凝血功能?”
“……pt三十……aptt一百四……纤维蛋白原……零点七……”
江河眼神倏然锐利如刀。他迅速扫过床头监护仪——血压62/38hg,心率132次/分,血氧饱和度85(纯氧吸入下),中心静脉压18c,转速8000rp,膜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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