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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鸾凤错_再枯荣》第142页(第1/2页)
安水这会早已悔恨至极,明明他两个刚进门的时候还一个不睬一个,只怪自己性子太冲,这么一闹,反叫他二人有些和好的势头了。再闹下去还了得,岂不当着他的面就想好如初蜜里调油?
失算失算,他一寻思,朝王端摆摆手,“让他们走。”
“水哥,这狗贼竟敢在太岁头上抢女人,不砍了他,怎的说放就放!”
“放了放了,都是自己人,还要真打不成?你也打不过童儿。”安水一脸焦烦没奈何,抱着胳膊走开两步,将院门让出来。
眼瞧燕恪拉着童碧走来,朝他有理地打了个拱手,便踅出门去。
怄得王端在院中大骂:“瞧那个没脸的狗贼,跳大戏的都不及他能装腔作势!”
童碧也看得出来,燕恪是有些爱拿腔作调的,常爱装一副龙章凤姿,天潢贵胄的气度,不知道的还真当他是什么世家大族出身的公子呢。不过配上他这副相貌,倒也唬得过人,不算突兀。
况且俗话说一套配一套,歪锅配扁灶嘛,童碧还是一路欢喜归到苏家大宅来。燕恪衣裳上沾了些血点子,她自告奋勇要替他换,这回他倒没拒绝。
“拿那件黑的。”
“噢。”童碧往圆角立柜里翻出件黑锻圆领袍,掉过身来见他解了中衣,逛着膀子弯腰凑在妆台前照镜子,舌头在下嘴唇里扫着,原来是里头被安水一拳打来磕在牙齿上,磕破了一大块皮,此刻还有血渗出来,浸红了嘴唇。
“五胖是收着力的,不然你的牙就该被打掉好几颗了。”童碧抱着衣裳也凑来在镜前。
他睐着眼,“你现在又帮他说话?”
“我说的是事实嚜,你可别记恨他。”
燕恪那点好风度好器量在银光巷内便耗完了,这会眼底氲着点森森的笑意,“你是怕我暗地里使手段寻他的仇?这么担心他?”
童碧脸转来凝望他的眼,隔会突然搁下衣裳,两手来捧他的脸,嘴巴贴在那陡峰似的鼻梁上轻轻触碰一下,“我不是更担心你嚜,你还要怎么样?你总不能叫我六亲不认,只认你吧?”
燕恪反将她的下巴抬起来,原本只想亲一下她的嘴,可这一亲便一发不可收拾,一衔住她两片有些发凉的两片嘴唇,就像大热天里衔住了甜丝丝的冰,舌.就难以自控伸出来。
他两手像后一伸,兜住她的屁.股,将她抱在妆台上坐着,“你本来也没什么亲人。”
童碧仰着脖子又是笑又是气,手捏成拳头在他肩后捶了下,“哪有你这么讲话的!叫我爹娘在地下听见,仔细托个噩梦来揍你!”
“来吧,反正我也该拜见拜见岳丈岳母。”
燕恪近近地看着她笑,蓦地把她看得不好意思,低下了脸,“你不生气了?咱们和好了?”
“谁说我不生气?”他双手撑在她两边案沿上,挑一挑眉峰。
“怎么还生气啊!”
“要想我不生气也行,除非你亲我一下。”他在自己嘴巴上点一点。
童碧二话不说,阖上眼便把嘴微微噘着凑来,只蜻蜓点水的那么一下。
“这可不行,敷衍的很,我平时是如何亲.你的?”
童碧愣愣地扇动眼睛,领会了他的意思,心下难为情,但转瞬一想,反正是做小伏低已做了这几日了,这会又什么什么矜持?便又凑来,双唇印上的他,呆愣一会,才吐出小小一截舌.尖在他两片嘴唇中探了一下。
刚要缩回来,却被他一张嘴伸出.舌.来勾缠住,他一手捧着她的脸朝上扳,人渐渐站直了,他停顿一下,看到自己的拇指把脸揉得一块白一块红,仿佛胭脂狼藉。
“听我的话,与苏文甫说个清楚。”
他的拇指在她腮上温柔.摩挲,像一种蛊惑,童碧仰着脸轻微点头,“只要一见着他我准说。”
他似笑非笑,“只有这时候你最听话。”
一听这话童碧偏要对着干,一只脚往地下探,作势要下去。燕恪在她那腿上轻拍一下,目光带着点威慑之意,将她摁去贴在背后那面椭圆的大妆镜上,他紧随而来,扶着她的脖子亲,拇指仍在她那柔软的下颌上刮着,像顺猫似的。
童碧这只波斯猫果然渐渐顺服了,觉得从心里热出来,他火.热的呼.吸仿佛要把她化成一滩水。
他把她的手握着,隔着柔滑缎子摸到他,已经剑拔弩张气势汹汹了。童碧吓一跳,抽开手搡他的肩,朝旁边床帐指一指。
“不去。”燕恪嘴上沾满油亮亮的唾液,挂着笑。
童碧把脑袋朝窗户这头偏,那四扇窗屉虽是静静地阖着,但窗纱上的阳光仿佛喧闹不已,有种大庭广众的的惶然,“大白天光的——”
燕恪却是一向在这件事上大不要脸,“那又如何?你我是夫妻,在自己的卧房。”他不管不顾,凑来便亲,一面探去她裙.底,解那袴带,解得烦躁,“往后天气热起来,你在家就不要穿袴子了。”
听得童碧软堕下去的精神忽然抖擞起来,抬手打了他一巴掌,“不要脸!”
他没所谓地一笑,一撞去,只听见妆台嘎吱一声,撼天动地,把她的发髻撼得散乱,又几缕乱蓬蓬的头发粘雾气蒙蒙在镜子上,叫人眼花缭乱。
童碧蹙着蛾眉,后肩贴在镜面上,觉得这镜子也有些滑起来,原来是她身上的汗。桌子上那些胭脂水粉瓶瓶罐罐被撞到地上来,咣咣铛铛四处滚得老远。
他满不在乎,“明日再买新的。”
童碧根本也没留心,她怕那窗户上透进来的日光,自欺欺人地闭着眼,两腿悬在他身侧。
“童儿,叫我。”
“叫,叫你什么?”
“叫我二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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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唐卢照邻《长安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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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
第80章
“二郎二郎”, 像个法咒,一唤燕恪就有浑身的力气使不完,童碧在那妆台上还不觉得, 到帐中歇下来, 才觉得那妆台冷硬的案面硌得人背疼,腿也悬得发酸。
也不知到底什么时辰, 只听见窗外那紫薇树上有莺啭雀鸣之声, 人声却是半点不闻,好像都故意避出去了。
“梅儿该到外头去乱说了——”
童碧怨责一声,有气无力地, 像在嗔嗲。尽管不是头回大白天里做这事, 却仍然臊.得慌,脸上血色未褪,半张脸埋在燕恪胸.膛里,焐得连他也还觉得热。
他把眼望着床顶上, 本来有些微失神,却被她这话逗得一笑, 瞥下眼梢看她,“她敢去说什么?”
童碧向他下颌抬起眼睛,暗暗磨牙, “那丫头年纪最小,嘴巴最敞, 又好打听, 又爱传闲话, 什么不去说?”
“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说这种事,那些上年纪媳妇妈妈是要笑话她的。”燕恪嫌看她看不见, 胳膊横来将她朝上一挪,她的脸便枕来他臂膀上。
童碧就这么直勾勾地与他平视着,见他眼底仍是迷雾不散,脸上汗盈盈的,她这颗心复砰砰作跳起来,脸上高热不退。手脚却在被子里一动不敢动,生怕不留神碰到他哪里。
不知敏知她们几时给换的帐子,还是两层鲛绡帐,里头是水色的,外头是一层苍色,那阳光泌进来便暗了许多,仿佛柔柔的月光。
燕恪见她两只缊着水汽的眼睛仍是顾盼神飞,她朝前一伸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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