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不问神明_太空水母》第43页(第1/2页)
温不迟下意识反应想要挣扎,第二瞬间却又懒得再挣扎,只任由自己被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南无歇俯身压下来,眼底满是浓郁厚重的欲望。
“放轻松,”
他的吻轻轻落在那人的鼻梁,声音低而诱惑。
“第三次就没那么痛了。”
第31章
温不迟的耳朵泛红, 却始终没有反抗。
反正反抗也逃不掉。
床幔被南无歇随手一扯,淡青色的纱帘垂落,将外间的烛火滤得柔和,却遮不住他眼底翻涌的光。
温不迟被他按在柔软的锦被上,后背贴着微凉的丝绸,身前却是南无歇滚烫的体温,一冷一热间,让他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他抬手轻抵那人前肩,手腕却被南无歇一把攥住,按在头顶。
掌心的温度烫得他像被火燎,连指尖都泛起了麻意。
“反抗我,”南无歇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喘,喷在温不迟的颈侧, “不要驯顺,要反抗我。”
可温不迟没有顺了他的意,只喉结滚了滚,随后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轻轻偏过头躲开了灼热的目光。
南无歇眼神变了, 染上一丝困惑和柔软,他没见过这样的温不迟, 也没想过温不迟会有这一面。
按照道理来说, 以南无歇的性子, 他本不该对此反应中意的, 可此时此刻当他看到对方无力的放弃后,他却如此真实的萌生出浓厚的怜惜,这怜惜来得莫名, 从何而来、到哪里去他南无歇都不明了。
他愣愣看了一会温不迟的侧脸,随后又缓过神来,“重振旗鼓”,继续诱导着对方的反应,他用膝盖抵开了温不迟的腿,可后者依旧不动如山,丝毫不曾推拒。
温不迟能清晰地感受到南无歇的温度传递过来,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刚沐浴后的水汽,那味道像张网,将他牢牢裹住,连睁眼的念头都变得微弱。
南无歇的吻没再像方才那样急着掠夺,反而慢了下来,先是落在温不迟的耳朵上,轻轻咬了咬,看着对方的身体仍然没有反应,才又往下,掠过颈侧的动脉,那里跳得又快又急,他的牙齿故意蹭过温不迟锁骨处的皮肤,留下一行浅浅的红痕,瓷白的皮肤染上了颜色。
“不怕吗?”南无歇的手指顺着温不迟的腰线往上滑,隔着薄薄的白衫,一寸寸摸过对方的肌肤纹理,“说你怕,告诉我,你怕极了。”
温不迟转过头看他,刚想否认,就被南无歇的吻堵住了唇。
这次的吻带着点逼迫似的力道,舌尖撬开他的齿关,肆意地掠夺着他口腔里的气息。
温不迟越来越喘不过气,胸腔里又闷又热,仰头承受着对方的亲近,依旧不曾反抗,不曾推开,不曾有任何反应。
南无歇的手顺着温不迟的衣衫下摆探进去,触到一片细腻微凉的皮肤,带着点细汗。他故意在温不迟的腰侧轻轻掐了掐,听到对方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这个反应使南无歇的眼底终于燃起光芒。
“这里怕痒?”他低笑,手指没停,顺着腰线往下,滑过小腹,这举动让温不迟终于有了一些生/理/反应。
“你……”温不迟的眼眶都红了,却依旧咬着牙不肯示弱。
“对,就是这个样子,”南无歇要的就是对方的这个神情,他的笑容逐渐肆无忌惮,忽然停下动作,俯身看着温不迟的眼睛,拇指蹭过那泛红的唇瓣,看着那片唇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就是这个表情,我要看。”
话音刚落,他就猛地扯开了温不迟的衣衫,白衫的系带被扯断,布料滑落,露出温不迟紧实的胸膛。
胸前的皮肤泛着薄红,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株被风雨侵袭的花,脆弱却又透着点倔强。
南无歇的目光落在(月匈)前的红痕上,他俯身,吻了上去,动作带着点少有的轻柔,温不迟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却没再喊停,因为他知道他的反抗只会让南无歇更得意。
(伟大的审核大人您安好~就一千来字,真的不能再删了,不要锁了呜呜呜,小的给您磕一个了)
南无歇的手顺着温不迟的膝盖往上,指腹轻轻滑过对方大(月退)(木艮)部的皮肤,看着温不迟的身体轻颤,连手指都蜷缩起来,他再次低笑出声。
“看着我,”他抬头,看着温不迟眼底的水汽,“告诉我我在做什么?”
温不迟并未搭理他的无礼,他不再愤怒,只偏过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在眼下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像只认命的小兽。
南无歇看着温不迟这副样子,心里竟瞬间五味杂陈——
我这是什么心情?
他想不通——
我这是为什么呢?
他不明所以。
他明确地感受到此刻的情绪是自己从未涉猎过的领域——
愧疚与疼惜交织沉缠,继而生出了巨大的怀疑。
缓缓而静,他仍旧是困在内心的迷惑里不曾出来,他毫无意识的伸手将温不迟散在额前的湿发往后拨了拨。
他或许是愚笨的,他不知自己因何生出垂怜,但此刻内心的柔软如此真实,不容忽视,“从何而来”或许不是此刻该考虑的问题,春宵一刻就是这份怜爱最珍贵的出口。
南无歇语气软了些:“我…不会伤你。”
这话像根羽毛,轻轻落在温不迟的心上,他猛地睁开眼,看向南无歇,眼神罕见的清澈见底。
南无歇却没解释,只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唇,这次的吻没了刚才的强势,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床幔内的温度渐渐升高,锦被被揉得凌乱,偶尔传来温不迟压抑的轻哼和南无歇低沉的(口耑)息,混着窗外的风声,在寂静的夜里织成一片暧昧的网。
温不迟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不再像前两次那样紧绷,甚至在南无歇的触碰下,不自觉地往暖处缩了缩。
南无歇感受到他的软化,动作也愈发温柔,他想要,他想要这个冷硬的刺猬心甘情愿地化在他的掌心。
夜渐渐深了,烛火燃到尽头,缓缓熄灭。
床幔内的动静也渐渐平息,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在黑暗中轻轻起伏。
温不迟靠在南无歇的怀里,身体还带着未散的热度,意识却有些模糊,他感受着南无歇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有力而沉稳,像鼓点,敲在他的心上。
(啊?这段为啥过不了呀,这啥也没写呀,温就是单纯靠在南怀里,那心跳声他肯定能听见对不对?下巴、头顶,这不都是脖子以上嘛,呜呜呜求你了求你了,放过可怜的我吧,我改我都不知从何下手,求您了)
“饿不饿?”南无歇的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声音低哑,“一会陪我吃点东西。”
温不迟没说话,只轻轻“嗯”了一声,眼底的戒备渐渐散去,只剩下浓浓的倦怠。
***
御书房的窗棂关得严实,腊月的寒风裹着雪粒子打在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殿内燃着炭炉,暖意融融,李升坐在御案后,目光落在案上那叠江南送来的密报上,眉头微蹙。
密报上写着“婺州知州包庇下属贪墨税银”,末尾却只署了“谛听台外围探子”的名字,连半句实证都没有。
殿外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靴底踏在金砖上,节奏匀净,透着股久居上位的规整。
紧接着,一个身着墨色飞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