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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综漫] 今天越前发现女友是咒言师了吗_薄荷眠眠【完结+番外】》第35页(第1/2页)
第26章
如果一个人在咒术师家族出生,且生来便拥有家传术式,会有怎样的人生?
大部分可能都会被家族寄予厚望,接受着长辈的指导,充满希望地进入高专成长为一名优秀的咒术师。
而我和棘的命运却截然不同。
与其他咒术师家族不同,狗卷家族采取避世的态度,极力避免咒术师诞生。他们也做到了,近三代出生的孩子基本上都没有咒力,最多只能看到咒灵,我和棘成为了仅有的咒言师末裔。
和家族期望背道而驰的代价是什么?
真希生在禅院家,由于没有咒力,即使实力超群也一直被打压。
我和棘传承咒言术式,被视为异类孤立远离,拥有血缘的亲人也忌惮我们。
如果说先祖的避世是为了远离纷争,那现如今家族长辈对我们采取的做法大部分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
咒言,强大却又难以控制,为了避免我们更难掌控,父母在很早以前就买好了房子带着我们搬了出去,不能同家中唯一拥有术式的长辈曾祖母相见,也不能接触家中任何与咒言相关书籍。
家中长辈与同辈的态度如此,那亲生父母呢?如果他们足够爱我们,即使不被其他人认可也无关紧要吧。
但可惜,我们的父亲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母亲冷漠淡然。
如果不是被迫,他们根本不愿意和我们一起离开主家,也不愿同我们一起生活。
我永远无法忘记那天。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情了,大概只有十岁。在一个重大节日里,我们一家去主家过节,和其他亲戚们聚在一起。
这种热闹一般都与我和棘没什么关系,我们本来躲在一起数小花,但有人说妈妈叫我去她那里。
我带着疑惑与忐忑走进妈妈的房门,她正坐在梳妆镜前,针线在她手上来回穿梭,正绣着什么。
“坐吧。”
我乖乖在她旁边坐下,静静等着她。
妈妈是与咒术师完全无关的普通人,从未提到过她的父母,工作后嫁给了爸爸。
我不知爸爸当年向她承诺了什么,但早在生下我和棘之前她就辞去了工作,每天过着什么也不用做的生活,平常最大的爱好是刺绣。
现代社会很多人从未接触过且觉得无聊的刺绣,她却常常做。
我看着她手中的线,穿过来又穿回去,像一条无忧无虑的小鱼。
“女孩子好好看着,多学学。”妈妈忽然开口,语气清冷淡漠。
……
是这个原因才叫我过来的吗?
可是我不喜欢刺绣,为什么要学,从来没听说过女孩子应该要会刺绣,堂姐也不用学。
这听起来像很久很久以前——古时候的规矩。
妈妈好奇怪。
她看起来也不像是很喜欢的样子。
“你不喜欢吗?”她一直盯着手中的针线,从没抬起过头,好像只是随口一问。
不喜欢。
但我不敢这样回答,我害怕她因为这个更不喜欢我了。
……可我依旧无法违背自己的内心说喜欢。
于是我轻轻点头。
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见,但她好像根本不在意我的回答。
…………
就这么无聊地待了一会儿,突然,大门猛地被推开,伴随着爸爸充满怒气的大骂:“狗卷祈!你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取代我了?连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我不是让你二堂哥转告你过来找我吗??为什么不来!为什么!!”
他面目狰狞地向我走来,平日里看起来清秀文雅的面貌变得十分可怖。
他伸手想要抓我的衣领,被我躲开,谁知却激发他更深层的怒火。
“你这个败类!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把你们两个生下来!!”
……可生下我们的并不是你,是妈妈啊。
我呆滞了一瞬,他找准机会用力推了我一把。
当年的我实在没想到有一天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似是害怕我报复,并没有打我,阴沉着脸走了。
我从小就觉得父亲有精神类疾病,总是喜怒无常,有时候是温和的精英,有时候则是暴怒的疯子。
但不管怎样,他都从来没有对我和棘发过火,最多只是无视。
我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因为怕我们记恨,长大以后报复他。
所以,不止是他,家族里大部分对我们都是无视状态,有的长辈甚至会讨好。除了契而不舍喜欢和我们对着干的四堂哥和五堂弟,其他人明面上从来不会试着惹怒我们,只会背后议论。
但今天他却忽然进来骂了我一顿。
我死死掐着手心,试图将眼泪憋回去,但还是止不住地流下。
以前被四堂哥以及其他小孩欺负后我也会哭,因为忍不住,因为真的很难过。
后来有一天,我收到了一张没有署名的纸条:[他们想要的就是让你哭,你要一直这样满足他们吗? ]
从那以后,我就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会哭。
要是堂哥堂弟欺负我们,我会直接去找他们的父母,因为找自己的父母没有一点作用,父亲只会保持自己完美的形象而和稀泥,但告诉他们的父母,至少会为了面子训斥他们一顿——虽然最后会得到家主和父亲“温和”的警告。
但今天不知怎么的,不管我怎么努力,眼泪就是一直往下掉,根本不受控制。
我不停抽出纸巾擦干,但用不了多久眼泪又会哗哗落下,浸湿一张又一张纸。
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攥紧,我有一瞬间很想质问他:爸爸,你也是知道二堂哥讨厌我的啊。
你怎么就确定是我不去而不是二堂哥没有告诉我呢?
……其实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知道,但他还是怪我。
这个认知让仅存的那一丝对亲人的期望也慢慢消失了。
房间里很安静,静得可以听见我吸鼻涕的声音,掩盖住妈妈刺绣时针尖穿透布料发出的微响。
我转头看着妈妈。
她面色沉稳,淡定且熟练地持续着手上的动作,浑身散发出一种宁静的、生人勿近的气息。
……
妈妈,二堂哥没有来敲过你房间的门,对吗?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爸爸呢。
她静静地坐在那里,像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我拼尽全力控制眼泪不再流下,狼狈得像被大雨压垮的草。
很小很小的时候,你明明说我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女孩,现在不是了吗?
你也慢慢跟着那些人讨厌我了。
我吸了吸鼻子,准备离开房间。
“嘶——”血染红了纯白的布料,她的指尖冒出了点血。
我看了一眼,仍然坚定地转身离去。
你不喜欢我了,那我也不要再喜欢你了。
…………
12岁,我和棘在家中完成了小学学业,父亲不愿我们继续留在家里,想让家主替我们找个学校,最好是寄宿制的。
最终,家主定下了一间残障学校。
我和棘是很抗拒的。
——因为我们并没有残缺。
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愤怒与委屈交织,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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