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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只是娇弱妻子而已_川又青》第6页(第1/2页)
是了,他们没钱没户口,连谋生计的手段都得靠他心情好了教一些,哪里敢多嘴多舌半个字,安静咽了最好。
婵香心里憋着一股气,让梁士宣尽情做去,怕啥呀?好端端两个大人,还能叫别人欺负了去?
这不,梁士宣一定在工地上好好表现过,得了上面人的赏识,最近何田贵频频问起他和李工头怎么怎么样了。
真好。
婵香的手艺也越来越好,在裁缝店里已经小有名气,回回去凡是遇到街里街坊,她们总笑称她一句薛小师傅。
婵香哪敢当,她还在别人手底下做工,哪能越过瞿师傅去。
瞿秋不在意这些虚名,她在街角开了几十年店了,来来往往这么多人,缝补制作的衣服数不胜数。
婵香手艺好,也是下了苦功夫的。
不过花样子的确是过时了些,她人严肃,指点婵香针法的时候也拉着脸,活像谁欠了她钱似的。
婵香不敢多问,问她学会了没,回回都答学会了,可叹自己浆糊脑袋实在记不住,夜里总要挑烛多走针试几回,等学会了才肯上.床睡觉去。
等夏天快结束的时候,梁士宣却始终没能顺利出工,他越来越心焦。
何田贵打马虎眼也快打不下去了,婵香每日着急上火,拿针就晃神,不小心就扎个血点子出来。
瞿秋很是沉静,两次过后就不给婵香衣服和布料了,让她坐角落多绣些花样子出来。
婵香眼巴巴望着那一堆衣服,舍不得不做工,却也知道自己此时的状态不行,做出来的迟早叫人退回来。
连着几天,她的右眼皮都跳个不停。
这天下午,外边蝉鸣不止,艳阳高照,她心头却坠着事,总有不好的预感。
——“哗!”
裁缝铺的布帘猛地被人掀起。
梁士宣见到婵香,扑通一下扑在她腿边,眼睛通红,他的指骨捏得咯咯响,说:“何田贵他们骗我!根本没有木工活留给我,他是为了三百块人头费骗我们来的!人已经把钱卷走跑没影儿了!”
“三百块!”婵香刷地站起来,那可是三百块,她被这个天文数字砸得晕了头,六神已然叫慌乱做了主。
瞿秋却见怪不怪,让梁士宣别跪那儿,挡光了,说完低头继续将缝纫机踩得嘎吱嘎吱响。
“是啊,把我们两人骗来,足足赚了六百块。”梁士宣如何能料到是同乡将在自己骗得团团转。
他们拿走了六百的人头费,要走了自己做工三个月的薪酬,一算,竟足有一千多,放在县城里,都能买下套新房了。
“我也算人头?”婵香听见这个数字,讷讷问了句,终于,在梁士宣前后因果的解释之下,明白了眼前的境况。
她顿时又泣涕涟涟,拉住他的胳膊,“找他们要回来啊,士宣……士宣!我们得攒多久才能攒到一千块啊。”
梁士宣咬牙:“我这就找他们,我要报警。”
梁士宣起身,一个趔趄,跌跌撞撞往外走,却叫瞿秋一句话叫停了脚步。
她声音平静:“一没有入境许可证,二没有居住证,报警……是想住免费房间,收缴全部钱财,然后被遣送回你们的乡下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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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一下下
第5章 丈夫太在乎自己了怎么办
是啊。
婵香缓缓跌坐下去,他们身上的证都是何田贵给办的,有时效的,弥渡处处森严,要办下居住证必须得有住处。
现在住的地下室是何田贵租来的,现在把钱全卷走了,他们哪还有钱继续租?怕是连温饱都解决不了。
瞿秋让他们回去问看看房东,能不能给通融下,缓交一月两月房租可不可行。
“对,士宣,我们先回去找房东求求情,她人很好的,当初还是她介绍我来瞿师傅这儿学手艺。”婵香仿佛一下子抓住了主心骨,她抹抹眼泪,让梁士宣站端正,一起朝瞿秋连连鞠躬。
瞿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神情,低着头将缝纫机的踏板踩得咔咔响。
婵香与梁士宣相携离去,身后的缝纫机声顺通不滞涩,此刻在婵香的心里,好似那天籁音。
观世音保佑,房东通情达理些罢。
房东是位女人,年过四十,大家都叫她琴湘。
据说年轻那会儿风流,老公死了后留下这一栋楼,至今未婚嫁,有个继子,但常年在国外,基本不回弥渡。
靠收租为生,日子过得极为滋润。
琴湘在麻将馆听完他们两夫妻的话,出来将指间夹着的女士香烟丢地上,一踩,旁边人闹哄哄笑,叫她把这年轻人收了,好过夜里被窝冰沁呀!
梁士宣对这种声音极为不舒服,总觉得黑乎乎的馆里,那些眼睛充斥着红光,要将他们两人吃个干净,攥着婵香的手就想走。
琴湘打量梁士宣,观他是能奔前程的相,就是心气高了些;又瞧婵香,典型的家庭妇女,这种人心里孩子老公最大,遇事就慌。
没想到,竟能只身来乌烟障气的麻将馆,将她叫了出来。
她可没看错,旁人的眼神都快黏她身上了,分明怕得发抖,生怕这群混家子动手动脚的,一把拉住她都不放手呢。
琴湘嘴角有梨涡,笑起来让婵香一时失神,她抬手去摸婵香身上的料子,问她怎么怕还要进来?
婵香声音带颤,说都是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馥郁兰花香钻到鼻子里,婵香吸了吸鼻子,朝她求情。
琴湘轻飘飘地笑,她问婵香:“我晓得的,你们暂时遇到了困难,难得托我帮个忙搭把手,我自是愿意的,婵香啊,我瞧你这一手针线活儿不错,可愿意这几日给我做两身衣裳?”
“我做?”婵香捏了捏衣角,呼吸间都是兰花香味,她不解:“可我现在就只跟瞿师傅学了补衣服。”
她无措地比划着琴湘身上的衣服,多好看,两相对比之下,她的衣服灰扑扑,说:“我做不出来这种的呀,我惯穿的,都,都说不好看呢。”
傻姑娘,这会儿要起面子来了,人家哪里说的是不好看,都是明说她土里土气的。
这年头,谁还穿绣鸳鸯的肚兜?回回悄悄搭在废墟外边去晒,以为没人发现,住楼上的,第二天清早一看就传遍了,笑得直不起腰来。
真是乡下来的小土妞,这么久了,还是这一身衣服,这一嗓子温温柔柔的声音?
琴湘眼睛笑眯起来,说哪有,很好看,让婵香把家收拾好了,再上她屋里量尺寸去。
挥挥手,让他们俩快回去吧。
得了通融,两夫妻道谢完,互相搀扶着回去。
入目的房间,遍地狼藉。
怪道文玉最近在外待的时间越来越久,有时候回来了,一个人坐床边都能走神,她过去说话,明明眼睛都看见她了,还是吓一大跳。
婵香初时还以为是跟何田贵吵架心情不好,特特舍了两日的工钱请她吃鱼丸面。
为了哄文玉别胡思乱想,碗里多加了两颗鱼蛋!单加要三毛钱一颗,她只舍得给自己加一颗。
这件事她都没有告诉梁士宣。
出门前宝儿妈妈说女人家要学会攒私房钱,她每日在瞿师傅那里做工,做一天工就给一天的工资,瞿师傅每日给她开两块五的工钱,这个梁士宣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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