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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_鹤倾》第21页(第1/2页)
她方才心中冥思苦想的,便是这件事。
前朝亦有一位著名的天师,道号商阳子。这位天师精于道法,相貌亦是飘逸出尘,曾任国师之位。彼时有一位封地在徐国的长公主,对商阳子情有独钟,便放下公主之位,追随商阳子而去。听闻二人百年之后,一同在钟南山得道飞升,成神仙眷侣去了。
云郗自然知道明锦的意思,笑了一声:“若是如此,某却不愿她如徐国公主一般受苦。她应高兴快活,不必为了某放下任何东西。”
明锦没想到云郗会这样想,有些懵懵然地眨眨眼:“唔?”
云郗注意到她面前的果盘空了些,便将一边的其他果盘拿了过来,破天荒地打趣一句:“修道之路,艰苦卓绝,时常亲缘断绝,清冷十分,若是殿下,愿随商阳子隐入钟南山么?”
“少天师竟也会同人顽笑,”明锦倏忽一停,忽然莞尔一笑:“若是如此,我才不要。”
横竖是玩笑,也没有旁人,明锦很有些骄矜地一扬下巴:“我出身尊贵,便是招婿也没人敢说什么。若是不合心意,就再养几个面首,反正王府家大业大,想养多少就养多少。”
这可真是……
云郗失笑,瞧着她那张小脸儿上难得的矜傲之意,面上很是温和:“殿下小小年纪,这样离经叛道。”
“少天师小小年纪,这样喜欢说教。”明锦打蛇上棍,反将他一军,一双眼眸亮若星辰,难得的朝气。
“某话还没说完,并非是要说教,”云少天师终于从果盘中拣了块儿果脯,勾了勾唇,“某只是想说,殿下……志向远大,恐怕得招个胸怀宽广的夫婿。”
明锦“噗嗤”一笑,眼儿弯成了月牙:“那是自然。”
云郗喊了聆竹进来,将果脯都包给了明锦,明锦还要推辞,云郗便意味深长道:“回头叫真人瞧见殿下满脸笑意,若是相问,殿下该如何答?”
明锦顿悟:“因搜刮了一顿果脯。”
因明锦已探得了云郗心意,知晓自己再强劝也没甚意思。她今日出来也有些久了,又说了好一会子话,已然疲乏了。
云郗看出她乏累,便寻了个由头,说是自己要再看看脉案,明锦遂顺势告辞,二人欢乐而散。
她得了块儿好玉珏,又兜了一袋果脯,甚至将云郗那块儿手帕子也拿走了,堪称满载而归,却不知身后云郗一直看着她,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转角,才禁不住一声轻哼。
小骗子。
最会骗人。
小时候分明扒着他的玉珏往嘴里塞,咬着不肯松口,还要哭哭啼啼地扯着他的衣袖,说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仙人,长大以后要娶仙人做娘子。
如今真是年纪大了,翅膀硬了,事情忘了,娘子不要了,要招婿,甚而还要养面首,养好些个。
真是小骗子!
*
清虚真人回来的时候,便瞧见自己桌案上两盅果脯没了个干净。
他没甚旁的喜好,唯独好这一口果脯,那两盅桃脯乃是他珍藏的银丝桃儿,今日才拿出来开封,还没来得及尝上两口,怎么就没了?
他甚至左右看了看,以为是自个儿放到旁的地方了,却没料云郗将手里的脉案翻了一页,施施然道:“真人莫寻了,已然没了。”
清虚真人满脸古怪,他最了解云郗不过,知晓他绝非好口腹之欲者,而且这两盅桃儿可不少,怎可能一时半会儿便吃个精光?
“你养五猖兵马吃了?”他思来想去,甚至怀疑到云郗养了符箓兵马上。
“……”云郗没答。
但清虚真人忽然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什么,颇有些咬牙切齿道:“给郡主了?”
“她年纪还小,见她喜欢,便给她带回去了。”
“你不如将这天师观的匾额摘下来,换她的名姓挂上去。”
云郗竟当真想了想:“不可,她小小年纪,受不得生祠香火。”
清虚真人气的胡子都要竖起来,指着门口便骂:“滚!见你一日不痛快一日!”
云郗从善如流地起身,走了两步,却又回过身来问起:“静圆女冠可还在观中?”
清虚真人下意识以为他转圜了心意,满脸狐疑地看着他:“怎么,转性了?”
“若是还在,早些请她回去罢。我绝无结道侣之意,免得生了误会。”
“……滚出去!”清虚真人简直要暴跳如雷。
不知好歹的东西,看着就生气!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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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云郗走了,却差人送了一盒香茗过来。
这香茗也算得上是他平素里的喜好之物,清虚真人心中骂了他两句,总算觉得这白眼狼还有点良心,没可劲儿搜刮他老人家。
只是坐下来后,清虚真人想起方才的事情,还是很有些头疼。不怪方才云郗疑他,但平阳真人与静圆女冠确非他请来的。
云郗的心意他已然知晓,他也不是那样不通情达理之人,他既然早已对郡主爱重如此,强按着他结道侣并无意义;
更何况所谓合命宫一事,诚然静圆女冠很是相宜,但云郗对郡主之意经年已久,比所谓命宫更能做那根拉住云郗的线。他甚至开坛卜过数卦,卦象皆指向郡主有化云郗命劫之力。
是以前些时日他便已命人快马加鞭去信一封,与平阳真人说了结道侣一事作罢,怎料平阳真人竟携静圆女冠亲自前来,叫他也措手不及。
方才几人一同品茗,他言语中也有刺探之意,但平阳真人滴水不漏,只说太久未见,是来与他探讨道法的他心里可门儿清,若是探讨道法,又何必将静圆女冠这样远道千里带来?
几番往来,也不曾套得个话,反倒是出门的时候平阳真人从阶前滑落,不慎跌了一跤,将脚踝给伤着了。如今人已伤了,他也不好开口催他们离去,只得暂时将人迎到后院的云房中,先安顿下来。
清虚真人不知见过多少风波,知道这其中必有什么事端,只是事关老友,他亦不知该如何揣摩。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到桌案上的药方脉案等物,想起来还有明镌世子的腿疾这样一桩大事尚未料理。人命关天,他顿时将全部心神先放回此事上。
不过再细看那些药方脉案,已然分门别类放好了,上头还有云郗的些许批注,免去了他许多心神。
清虚真人细细看之,一看便是一整日。
待到日落之时,他已然有了定论。
从脉案来看,明镌世子双腿显然是久病之症,只是此病蹊跷,十分复杂,早几年的情况并不算严重,但一直久病缠绵,其中又有几次波折,险些危及性命。
再结合这些年所用药方,清虚真人便已得知为何会如此。明镌病情复杂,若用滋补之药,于他的病情毫无裨益;但若为病愈贸然用重药,稍有不慎,病情反而陡然凶险,伤及性命根本。
世子身份贵重,越是天下名医,越不敢冒着这般掉脑袋损名声的风险下重药,横竖暂且没有性命之忧,是以一开始用的多为培本固元的药;后来几次脉象凶险,是因换了大夫,也有有识之士敢用猛药,却未必那样精准,反倒使得明镌病情凶险。如今反复,王府也不敢再用猛药,只得徐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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