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折天仙[重生]_鹤倾》第19页(第1/2页)
*
明锦回了小院,便见木远泽一眨不眨地看着她,眉头皱得紧紧的,很有些语重心长地说:“阿锦,你一个人在观中,可不要轻易被人给骗去了。汉人不似我,心眼极多。”
明锦以为他说的是谢长珏,满不在乎地眨眨眼:“谢长珏自身难保,恐怕没时间再来骗我,表哥无需担忧。”
木远泽却仍旧那样紧紧地盯着她:“不是谢长珏,是云少天师。我来观中两回,倒都见你与他相谈甚欢。”
话到此处,明锦竟从其中他话中听出几分闷闷不乐。
明锦不知他怎会闷闷不乐,以为他还是在为自己被人骗了担忧,便给他倒了一盏茶过来,轻声说道:“我阿兄看诊一事,真人起初是不答应的,多亏少天师在其中周旋,如此才得首肯。他是可信之人,表哥不必这般想他。”
木远泽却道:“你不必和我说这些恩情不恩情的,我只问你,你可愿和他相交?”
他今日对云郗多有冒犯,此话又很有些尖刻,明锦是个素来有主意之人,不喜被人左右,听出他言下之意竟是不愿她与云郗相交。
明锦虽与他很有些兄妹之情,但不喜他这般逼问,不禁拧了眉:“我与谁相交,乃是随我的心意。少天师光风霁月高山仰止,与谢长珏之卑劣不同,我自然愿意和他相交,表哥莫要再因谢长珏误会旁人。若是表哥知道些什么不好的,与我直说就是,又何必遮遮掩掩。”
他哪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云少天师深居简出,便是有传闻,也几乎都是好的,哪有什么能说的。
木远泽“腾”地一下站起来,面色有些涨红,心头那点怒火不可说又不可发,只能憋闷地吞了口气,:“……阿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他说到这里,又说不下去了。明锦只觉得今日的表哥甚是奇怪,也不知道他怎么了,只轻哼一声:“表哥若是在旁的地方不痛快,也不要到我身上来发。”
“还是说,”明锦清泠泠的目光落到他身上,探究地看他一眼,“是表哥不喜云少天师,今日才如此这般针对。”
她那一眼看过来,木远泽只觉得仿佛被洞悉了心事,一下子站了起来:“算了,东西已经送到了,我先回去了。”
他匆匆忙忙就走了,明锦要送他,他也不让。
明锦乍然看见桌子上落了个香囊,是木远泽身上带的,连忙拿了香囊去追他,只是木远泽走得太快,明锦也没跟上。
于是她只得将香囊交到鸣翎手里,叫她寻个机会,托人将香囊带去给表哥。
鸣翎正收拾香囊妥帖放起,无意之中却看见了上头的图样。
一双大雁。
方才二人争执的时候,鸣翎自然也是在侧的,如今再看这图样,心里模模糊糊划过一个念头。
只是她没来得及说,便见明锦叫了更衣。她心里还是记挂着阿兄的病情,想去真人身边一同看看脉案。
明锦急匆匆往三清殿去了,正好瞧见一位道人从三清殿出来。
因那道人所着氅衣与天师观中规制不同,明锦不由得多瞧了一眼,便瞧见他身后还带着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冠。
其人面覆青纱,浑身气派却如菡萏一般清丽。
明锦走过,心中却忽然想到了她的身份。
天师观中并无女冠,此人,恐怕是清虚真人几度提起的,那位与云郗命格相合的女修士。
作者有话说:
----------------------
祈祷nia,明天来个好榜,真真就可以多多更新力!
第17章
明锦模模糊糊想起来,前世里应当也是见过这女冠的。
彼时家中噩耗连连,她与谢长珏亦是婚后不睦,便回过天师观祈福。说来也怪,前世里清虚真人尚在时,云少天师常不在观中,明锦极少见过他,却见过一回那女冠,正吩咐道童晾晒云少天师云房中的经卷。
那时明锦并未多想,但如今想来,想是前世里二人成了道侣,那女冠才能这样料理云郗的事务。
那女冠虽覆着面纱看不清容貌,但见她浑身气派,便可知定是个貌美的女冠明锦无端想起方才云郗说的“某是世间人,自然不能免俗”,遂不由得想,他前世里是不是见过这位女冠,才改了心思?
可,云少天师并不似这样的人……
如此一想,明锦说不上来心中什么滋味,竟有些陌生的涩然在她喉间一哽。她压了压心绪,走到三清殿后清虚真人的云房前,见门将将阖着。
明锦欲请人通传,门口守着的小道童却笑眯眯道:“真人吩咐了,殿下若来,直入便可。”
明锦便也没拘那些虚礼,往云房中去了。她脚步轻软,走过廊下时,清虚真人与云郗正在那一头的亭廊下共看脉案。
清虚真人翻了一页脉案,忽然同云郗说:“北派的平阳真人带了静圆女冠前来,我着人请他们先到茶室用茶。”
那方才明锦远远看到的那二位,正是平阳真人与静圆女冠。
云郗的目光却落在明镌的脉案上,仿佛不曾听见一般。
见他不答,清虚真人忍不住瞪他一眼:“来者是客,平阳真人远道而来,天师观不能失了礼数。你既是少天师,便应前去接待。”
云郗却将手中脉案翻后一页,并无要起身去的意思:“我与平阳真人并无私交,与静圆女冠也不曾相识,真人前去,恐怕更为妥帖些。”
清虚真人面上很有些很铁不成刚的恼色:“平阳真人因何而来,你难道不明白?”
云郗却道:“真人为我着想,我心中自然感激,只是此事我不曾应下,也未与平阳真人、静圆女冠相交,不应是为我而来。”
他语调总是淡淡的,叫清虚真人听了无端恼火。他冷哼了一声,只道:“你的意思,是我请他们来的?”
“不敢。”
“你胆子大的很,还有什么不敢的?连……”清虚真人霍然站起身,很想骂些什么,余光却正好瞥见明锦走过来的身影,便将话吞了下去,转而说道:“你不去便罢了,你想的事若成不了,回头便再没有这样般配的机会。”
“道中的般配,于我而言,不算般配。”云郗的目光仍旧在脉案上,仿佛那上头能够看出什么花儿来。
清虚真人闭了闭眼,不知他认的什么死理。但想起平阳真人与静圆女冠二位还在茶室,遂懒怠再与云郗这油盐不进的闷人说别的,起身离去,正好在廊下的庭院与明锦相逢。
明锦不曾听得二人争执,只隐隐约约听得云郗说了一句“不算般配”,见清虚真人面色不大好看,又想到方才的静圆女冠,旋即明白过来,兴许是因为道侣一事又起了争执。
明锦与清虚真人见礼,轻声说道:“师尊请息怒,待我去问问少天师的意思。”
清虚真人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是想了许多,最终也只得化得一声长叹:“好,劳郡主费心。”
他顿了顿,忽然压低了声音,同明锦说起:“云郗身世坎坷,命途多舛,自来观中,便对世间何物都无人情与留恋,如同天上悬游的风鸢。贫道担心,若无人拉他一把,他迟早要折在其中,不得善终。贫道为他合命宫寻道侣,也不过是为了替他寻一根能拉住他的线。”
明锦脑海中闪过云郗那般几乎毫无人欲的模样,想起前世没了踪迹的云少天师,惊觉清虚真人一语成谶。
静圆女冠命道童晾晒经卷的模样在她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