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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提剑问平生_CIA沧海月》第133页(第1/2页)
汉子:“知道了,我去知会舵主一声,你仨过来没太阳的地方等!”
三人站到阴影处,付若似是想起什么:“那晚的船不会是你劫的吧?”
寒镜月大大方方:“对啊,我专门蹲那河边,一直蹲到亥时才遇上趟有斗花子的船,不然圆谎都圆不上。”
林浔叹了口气:“没杀人吧?”
付若冷哼:“谁知道有没有,刚来就杀了一个。”
“你就非要一直提一个要杀你的人?”寒镜月冷冷地盯着汉子奔走的方向,“我把那三个人打晕,下了蒙汗药丢船上,等他们醒了人都到玉京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银子全倒河里,没拿,行了没二位大清官?”
“我是清官,他可未必。”付若意有所指地看了眼林浔,秦辞当年下聘的钱财多到同僚官员们瞠目结舌,明眼人看破不说破那些钱是哪来的罢了。
至林浔时,他虽与断了秦辞从前在金胜楼的手笔,但来日若真被翻起旧账,也是一桩很难解决的事。
凡事必有得失,秦辞的地位人人追捧,品行却也是人见狗嫌,一想到自己这五年累死累活白搭钱当官还得被连着一块骂,林浔除了惨笑两声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寒镜月哂了声:“付大人别君子之腹度咱小人之心了,免得脏了你是不是?”
付若自知偏见有所怨怼,侧过身不再与她争吵。林浔抿抿唇,自觉向她靠近几分,传话的汉子不一会儿就跑了回来:“舵主让你们赶紧去一趟!”
他话毕又看了看付若和林浔:“咱帮里有这么细皮嫩肉的种么?”
方才烈日底下难睁眼,现在走近了细瞧,这斗花子还算得上有几分野气,但付若和林浔是完全不似。
“新来的要面子,晒他个几天就成了。”寒镜月挽过林浔向里去,付若忙不迭捂着胸跟上,时不时嘴里嘟囔:“你们还想折磨我几回啊?”
寒镜月:“谁折磨你了?我不是为了圆谎吗?”
林浔一愣,懵懵地看向她。付若:“非礼勿言的道理你不懂吗?算了算了,跟你们这帮江湖人讲不清道理。”
三人话不投机三句两句吵,索性都闭了嘴,进入舵内,潮湿气就更加明显,酸糊糊的汗臭味团着潮热,林浔时不时咳嗽两声,惹得本就要被臭晕的付若更加不舒服,汉子瞧他俩这样,忍不住埋汰:“恁俩高头马大的汉子,咋一个个矫情得跟穿靴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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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其实不脱也能找到理由糊弄,镜月就是想找个理由逗他俩出糗而已
镜月:老公你脱呗
阿浔:她都喊我老公了,脱必须脱!脱光了也要脱!!
第112章 这你想要的回答吗?
付若闻言顿时不敢再露难色, 林浔紧跟着寒镜月,一言不发。
三人很快到达舵堂,舵主曲蓬端坐堂上,他袒胸露乳, 身材魁梧, 四肢健壮黑黝, 面如猛虎龇目,不知道还以为是拳帮的头头。
“你们说是穿靴的劫了船, 可有证据?”曲蓬眼珠转动, 从下看似穴中猛兽般令人恶寒。
寒镜月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向前一步,:“咱们当时和那人打了一架,她掉下来的。”
四周站着的其他漕帮人上来夺过令牌, 毕恭毕敬地交给曲蓬,他微微倾身, 眯着眼睛反复打量, 又细细摸了好多遍, 他是前任舵主的二把手,跟着对方和赵太守之云打过不少交道, 朝廷命官的令牌他是见过的, 六品以下铜质,印有朝廷标识, 眼前这枚印着金吾卫字样的令牌确实是真的。
曲蓬半信半疑,出言诱导:“金吾卫只听皇上的,皇上怎么会管我们一个小小漕帮的事?”
寒镜月:“那谁知道,那穿靴的把咱们好一顿打,银子全没了, 害人得很!”
曲蓬上下瞧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旁边的二人,冷笑:“你装的倒像,但那两个和咱们漕帮兄弟哪里搭干了?”
付若猛一哆嗦,连忙看向寒镜月和林浔,林浔没有反应,寒镜月却像早有预料一般不急不徐道:“曲舵主,昨夜付御史突遇刺杀你知道么?”
曲蓬冷嗤:“还有这等事?”
付若明了她意思,帮腔道:“昨夜有刺客来袭,杀了付大人四名打手,究竟是何其大胆,敢杀朝廷派下来的钦差。”
“所以呢?谁派人来的你找人谁去,编个身份理由混进我们漕帮是何居心?”曲蓬巨拳狠狠一砸,周遭的排琴们立马摩拳擦掌地站起来,有几个直接忒地一下吐了几口痰到他们脚边。
寒镜月按剑不动:“依曲舵主所言,你们漕帮干干净净,与那派刺杀者的人全无牵连?”
曲蓬:“不然你还想有什么牵连?”
寒镜月把背着的包解开向前一丢,麻布包里赫然掉出一只大腿,排琴们倒吸一口凉气,连忙呵她:“大胆!你他爹的拿这晦气玩意威胁谁呢?”
寒镜月踢翻那条腿,剑锋指了指上面的蛇刺青:“骂自己帮内的兄弟晦气,还真是有意思。”
曲蓬伸手抄刀:“穿靴的,你怕不是以为自己证据确凿,就敢口出狂言吧?”
“安尚书被公主下令羁押了!”寒镜月高声,“曲舵主,你要是识相,该知道帮谁。”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连林浔和付若也一愣。
曲蓬:“不可能!”
寒镜月不卑不亢,扬声提剑:“为什么不可能?”
曲蓬全身赤红,老实回答,那就是跳进她的圈套,编谎,风险太大,他不敢赌这三人到底知道多少,不回答,更是默认了他心虚。
曲蓬怒目切齿:“什么货色也敢跑来和我们叫板,扣了他们!”
林浔立马向前一步,手持令牌:“我乃户部秦侍郎,你信不过她,总该信得我过吧?我顶头上司的情况我会不知?”
曲蓬再一次夺过令牌查看,心下抖了抖:“原来是你们户部内斗,拉咱们弟兄们下水挡刀!”
付若意识到什么,跟着扯谎:“曲舵主,安尚书现已伏法,只要您肯配合,我们既往不咎。”
“好一个既往不咎,你们不咎的是哪个往?”曲蓬恶狠狠瞪他,“故意劫我们的船,故意打扮得漏洞百出引我们狐疑上钩,故意整这么一出套话,你们穿靴的都是群不要脸的禽兽!”
寒镜月嗤笑:“天下乌鸦一般黑,你总得帮一个对你自己好的吧?只要您肯作证安尚书确私联漕帮,逼迫你们暗通苟且,我们担保,下一任太守必定与您漕帮美美与共。”
曲蓬气上心头大手一挥:“谁信你们的鬼话?到了我的地盘还想讲道理,伙计们上!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还真以为老子他爹的是吃素的!”
排琴们得到命令立刻抄家伙围上去要揍他们,大抵以为他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官,没什么防备,只打算打两下示个威。
不料寒镜月一把拽过林浔向上跳,一脚踹上最先涌过来的那人的胸脯,将人踢飞到曲蓬脚下:“曲舵主,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安平现在出事了,我们钦差要是伤了一根汗毛都没人保得了你。”
安平出没出事曲蓬当然不会不知,毕竟教唆他行刺付若的人就是安平,三天前的信,这帮钦差紧赶慢赶来到丰州也要七天,若安平真的出事,信根本送不出来,所以只能是这帮钦差在骗他。
可惜知道秘密的方式也是个秘密,曲蓬自然不能直接拆穿,眼下最好的方法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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