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提剑问平生_CIA沧海月》第122页(第1/2页)
完蛋,又是这种眼神,可怜得好像一只被无故殴打得奄奄一息的小狗,他不会要在这里哭出来吧?寒镜月向前一步,挡住了后面往来人群的视线,不曾想林浔却一个踉跄,直接趴在了她的肩前,全然不顾地抱住她的腰。
他轻轻撞上的一瞬,那种自脚趾尖爬上天灵盖的酥麻把寒镜月的仅存的理智都吞食殆尽,随之而来的起起伏伏的温热彻底教她昏头,竟怎么也冷静不下来去推开对方,最后十分无助地来了一句:“秦大人,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
林浔在她肩前很轻地呜咽了一声,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不。”
“三。”寒镜月开始倒数。
林浔抬起头,露出那双哭红了的眼睛:“为什么这么叫我?”
叫你别的不就露馅了吗蠢蛋。“二。”寒镜月不看他。
“你看着我,说你的名字。”林浔倏地伸手抱住她的脸与自己平视,他向来不会直接动手,又或者是因为,寒镜月根本无力拒绝他少之又少的冲动,“你说啊!”
这个不易觉察的角落里,没人知道有这么一对别扭的怨侣在对峙,寒镜月心一横撇过头去:“燕中仪。”
“看着我说!”林浔还想伸手,这次被寒镜月直接掐在半空:“别闹了行不行?你到底想怎样,不远千里跑到这来给自己找五年苦吃,你真的不懂我什么意思吗?”
承认了,终于承认了,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丢下我故意躲着我故意不认我,寒镜月你扪心自问,你当真不知我就算是痛死在路上也会去找你吗?!
心底那些呼之欲出的诘问排山倒海般袭到嘴边,最后出口的却只有几个带着哭腔的字:“镜月,换脸,很疼吧?”
寒镜月输了,彻彻底底。
“回去再说吧。”她深吸了口气,拼命地眨眼好不让眼泪掉下,手中的温度愈演愈烈,好似下一秒就要燃起烈火,烧光她逃避的伪装。
“去哪?”林浔被她抱着,浑身颤抖。
明知故问。寒镜月苦笑:“回家。”
她说完又觉得不严谨,顿了顿补充:“我家。没空房间,聊完就走,家里还有孩子,不准过夜。”
“嗯。”林浔在她脖间蹭了蹭,二人心照不宣地分开,佯装无事地随人流离宫后,才又挤到一辆马车里。
没人先开口。开口要说什么?是辩解为什么丢下你不管,还是编一堆自己也不信的五年委屈,再或是直接谈公事,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寒镜月不知道,林浔也不知道。他有千般委屈想说,却又怕说出来惹她难过,有一万句责怪想出口,却又怕她真的自责,可要说“我不怪你我原谅你了”,他自己也不信。
两人就这样尴尬地坐到了家门口,寒镜月才率先开口:“这是我家,你……最好别来堵我。”
只有你会干那种无赖事吧?林浔心底又记了她一笔,眼前的宅子比起秦府小许多,却没由来地让他亲切,刚进门,就听见一个小姑娘的声音:“月姨?他是谁呀?”
姜孟怯怯地站在一边,上下打量着刚哭完双目红肿的林浔,二人虽在五年前见过一回,但一来当时姜孟还小,二来林浔比之前瘦了许多,气质也大相径庭,一时没认出来也很正常。
“这位是……”寒镜月刚想直接报他现在的身份,但又怕戳了他伤心处又掉眼泪珠子,支支吾吾半天才憋出一句,“我侄子。”
-----------------------
作者有话说:你浔哥今天必须狠狠倒贴!
第102章 气吐血了
林浔双眉微颤, 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待两人进屋坐下,寒镜月看他方才哭得那般伤心,就倒了碗凉水给他:“喝点水,别说着说着就哭晕过去了, 你打算从哪开始讲?”
林浔幽怨地瞪了她一眼:“当姑姑便知疼侄儿, 怎的当了我准娘子, 反倒狠心丢下我一人?”
“……不是因为当了你准娘子才狠心要弃你,不论当时我和你什么关系, 我都不会带上你一起。”寒镜月索性坐到了他对面, 两人离得不远不近,不会近到说话时气都黏在一块,也不会远到对方倒下时接不住。
林浔苦笑:“又是为我好?你问过我没?”
寒镜月没有否认:“问你你就说实话吗?好啊,那我现在问你, 你杀了秦辞以后是什么感觉?你敢说你没有害怕没有恶心没有痛苦吗?”
那段反复惊梦的伤口好不容易结痂,却再一次被她无情地扯开, 温吞着血。“你说这些话有意思吗?寒镜月, 你就非要看我伤心才高兴是吗?”
心口又一次作痛, 五年来不论是江白漪,还是其他被他请来的大夫, 都没法治好这奇怪的绞痛, 每每思至悲处,就痛得全身发抖, 冷汗淋漓。
寒镜月:“你明明知道你会痛,为什么还要这么犟下去?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你就一定要把自己弄得全身是伤你心里才好受?难道我不会心疼你吗?”
林浔失声大喊:“从小到大我听你的还不够多吗?寒镜月,你、你怎么就说得出口……”
他脸色越来越差越来越白,以至于一语未毕就揪着心口猛地咳出几口鲜血,寒镜月慌忙去扶他:“林浔?林浔?我、我不是怪你的意思, 你先别激动,我抱你去找大夫。”
寒镜月将他揽在怀中,风一般向外跑,雨也顺势落下,她慌忙去擦,熟悉的触感碰上脸,林浔一愣,然而视线却怎么也无法明亮,而他的喉咙也早已吐不出一句像样的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有气无力地推开她的手。
我不要见你,再也不要。血咳不止,明明之前已经好了许多,怎么又复发了……咳咳咳好痛、好痛……
林浔已分不清眼前虚实,寒镜月慌张地对大夫说了什么,对着他无措地流泪,他有些恍惚,原来你也会哭,真是稀奇,我还以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你也只会冷漠地来一句“关我什么事”。
这病来得太不巧,不过也算我自讨苦吃。当寒镜月把药喂到他嘴边时,林浔只吊着一口气,却还要把它往外吐,如此三回,弄得寒镜月衣服一片脏黑,她重重地把碗放到桌上,林浔猜她生气了,接下来恐怕会暴力地掐住自己的喉咙向上一掰,然后不由分说地灌下去,再不幸点,可能就甩袖子走人了。
怎么都好,每次都要这样,我好好的时候不把我放在眼里,等我被你伤得快死了你就假惺惺掉眼泪,我才、才不在意你心里难不难过疼不疼,你都从不在乎我,我早该明白的,你这般……
眼泪一瞬停顿,林浔不知道这算什么,明明把话说得那么难听,现在却含着药吻他,好苦。他没力气推开对方,寒镜月以压倒性的力气将他半揽半压地囚在自己怀里,一口一口不厌其烦地喂他喝下,以至到了最后,林浔分不清嘴里的苦味到底是因为药,还是没擦干净流进去的泪。
“我……我不知道我算不算爱你,但我就是不想你流泪不想你纠结不想你死,林浔,你就听我最后一回行不行?为什么,为什么非要强迫自己去做你不想做的事呢?”寒镜月趴在他的脖子上,似乎是在抽噎。
他大概不知道五年前宋和见也这么对傅翊说过,但宋和见从未实实在在伤过傅翊,傅翊也绝不会如他这般把情怨含在心中不言。
“杀秦辞的那天晚上,我见到娘和爹了。”良久,林浔才有力气开口,声音嘶哑。
寒镜月将他抱到床上,为他盖好被褥:“你说,我在听。”
林浔瘦得变形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