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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提剑问平生_CIA沧海月》第99页(第1/2页)
“要是留久了,怕是会给您惹麻烦。”林浔颤巍巍地走下床,新伤旧疾痛得他摔倒在地,大娘要去扶他,却被他摆手拒绝,狼狈地爬起来向她买了包袱和斗笠,同村里人买了点干粮,问了去城里的路,却无一人知道,他将所有的行当放进包袱扛在肩上,拄着“断雨”踉踉跄跄地离开了村庄。
可究竟要去哪,他也不知道。镜月会去哪呢?回玉京?还是安州?林浔沮丧地想,他一路走,痛得受不了了就停下来躺石头上歇一会儿,好些了继续走,如此反复了许多日夜才到城里,丰州城区人来人往,他却忍不住地想哭。
他找到一家客栈歇下,小二见他这般架势,上前帮忙道:“客官,我来帮你拿吧。”
林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将包袱递给他,小二领着他上了二楼的一处小间:“咱这儿地方虽然小,但住得可是一顶一的舒服,您保管满意,要是想要用膳直接喊一声,我们给您送上来。”
林浔见状顺势询问:“我这些天一直在山野间赶路,倒不知外头的风向了,敢问小兄弟最近可有发生什么大事?”
小二想了想:“这大事嘛倒是有,不过和咱们丰州没什么关系。咱听说啊皇上派人在安州剿杀了意图谋反的明鸿将军等人,哎呀那惨状可骇人了!要我说啊,这明鸿将军为了平乱征集民兵也是人之常情,皇上这么做会不会也太小题大作了,当然我就是说说而已,这皇上的事情哪是我们这些平头老百姓能说得清的,诶、客官?客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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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到此章为止和见姐姐和傅哥活着的戏份就圆满结束啦不过不用担心,后面还会详细写这章细节的展开的,一直到完结二老都还有剧情的hhh
后面几章会分别细讲镜月和林浔的复仇进度的,死遁篇主打一个双向追火葬场
二编:家人们别走啊虽然和见姐姐和傅哥下线了,但是后面的很多剧情还会补充好吃的细节的镜月一走了之也是有原因的,逻辑后面会详细写圆上去的,肯定不会比前面难看的死遁篇重新推翻写了十几万一遍才发,没人看我真要碎了
第81章 提头上京
林浔摆摆手, 找个借口屏退了他,怔怔地躺在床上。
爹娘死了,镜月也丢下我走了,我还能去哪呢?林浔颤颤地抬起手, 被踩骨折的胳膊习惯了他这些天的动作, 竟也感受不到痛, 反倒是泪渗进了脸上的伤口,一抽一抽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他一遍一遍地把眼泪擦干, 喃喃着“等我哭完就走”,可这场心上的雨注定持久绵长,视线随着呼吸的起伏时而模糊时而清晰,如同溺水时的挣扎, 最后彻底陷入昏厥。
待林浔再次从头痛中醒来时,他的脑海中只剩下一句话:我要去安州。
一个是梦, 一个是传言, 我不信娘和爹就这么死了, 就算是真的,我也要去替他们收尸, 若是让那些个禽兽带走了他们的尸骨, 指不定要怎么凌辱。
他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来,此时已然翌日清晨, 他叫来小二吃了些东西,又一刻不停地走了。
丰州到安州有些距离,坐马车要一个月才能到,他翻了翻钱袋,剩下的钱省省还够他雇个车夫, 顺道贿赂进城的卫兵。
看来老天爷也认可我的决定。林浔默默想着,找了个看上去比较靠谱的车夫启程前往安州。
一路风和日丽,今年的夏比往年要舒服很多,娘要是还在的话,应该不会和往年一样咳得厉害吧?林浔将膏药咬开贴在手上,冰凉的触感贴在红肿的关节处,一层层化着痛。
眼下的事于他而言乱成一团,为什么皇帝一定要杀宋和见和傅翊,寒镜月又为什么要丢下他一个人走了,姜慎和姜孟也不知所踪,而他自己又拖了一身伤,什么也解决不了。
送他的车夫倒是个喜欢说话的,见他闷闷不乐,出言搭话:“小兄弟是赶去安州看大夫的吗?赶巧我也认识他,他治断骨那可是一绝。”
林浔歉笑:“我倒有心寻医,可惜身上没什么银子,怕是去了也要被赶出来。”
车夫:“唉你这说得什么话,那位大夫可是出了名的医者仁心,你要是真有难处,他是绝不收你一分钱的。”
林浔:“敢问那位大夫姓名?店又在何处?”
车夫:“我只知道他姓江,开的那家店叫水杏医馆,就在安州交界的地方,很有名气,你要想去我直接送你到那儿下。不过安州最近可不安生,只能进不能出,不然你在附近逗留几日,过了风头才进城?”
林浔心下一惊:“为何只能进不能出?”
车夫:“还不是因为前些日子明鸿将军那事儿,虽说那被围杀的将军等人进城前就遣散了军队,但朝廷说什么害怕旧部作乱之类的话,现在逮着安州和它以北的几个州的百姓挨个审查,谁和那将军沾边谁就得被抓,吓人得很!万一你去寻医被他们误当成旧部来访可就惨了。”
这是不赶尽杀绝不罢休吗?林浔苦笑,恐怕现在那边到处都贴着自己的通缉令,此时去安州无异于自投罗网,但若不去,生死又有何异?
但此行并非全无好事,至少能找到一个不收钱的大夫,现在的手连剑都抬不起来,要是又碰上刺杀,怕是真如镜月所说的就知道送死了。
镜月,你会在安州吗?林浔胡乱地想着,轻轻摩挲着那块刻着他名字的玉佩,在山里时他发现玉佩沾了灰和血,就跑去河边想洗一洗,可断了指骨的手没有力气,他跪在河边半天才将上面的污垢冲洗干净,正面的“林浔”二字端端正正,反面一片空白,爹说,等他二十岁及冠取字的时候就把他的字印上去。
镜月有两块这样的玉佩,一块是她娘的,一块是她及笄的时候爹送的,真好,我们都有。
日夜轮番,所念不成。梦中的安州终于在颠簸中渐渐靠近,很多年前他被卖到玉京时也是这样蜷缩着身子一路颠簸,叫醒他的也是车夫:“小兄弟,到医馆了,要不要我扶你下来?”
“不必不必。”林浔疲惫地从车上爬下来,向车夫拱手道谢,眼前的医馆地方不大,但从外看却亮堂大气,“水杏医馆”的牌匾高高悬起,令人无由来地感到一阵安心。
车夫和林浔一起进了里头,小小的地方被整理得井井有条,药柜前的中年男人身长七尺,青衫陈旧,两鬓灰白,头发梳得歪歪扭扭,下巴上的一绺山羊须翘在半空中,瞧见车夫爽朗地笑了:“哟,老庞,这回又伤哪了?”
庞大力啐他:“姓江的你他爹的少咒老子,这回不是我,是这个小兄弟受了伤,但他身上交了我送他去安州的车费就没钱了,就领你这来看看。”
江寻鹤瞥向林浔:“走路上身不稳下身稳,手臂弯垂,你是不是摔断过背,还被人打过?”
林浔被他说得一愣一愣:“啊……确实,大夫,那我还有的治吗?”
江寻鹤白了他一眼:“你先把你那破斗笠掀开。”
林浔尴尬地掀开斗笠,江寻鹤得意道:“面色灰白,双目无光,脸上还有皮外伤,心口有淤血没散,我猜也是被人打的,并且你最近多日疲劳,心有郁结。”
林浔不得不感叹此人的医术,连脉都没搭就把他的情况说了个大概出来,江寻鹤从药柜前走来,猝不及防掐住他的脸:“这位小兄弟,我劝你最近还是先别去安州。”
林浔瞬间警惕:“大夫此话何意?”
江寻鹤勾唇:“何意?我问你,你是不是姓林?”
林浔没有回答,手却已经搭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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