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提剑问平生_CIA沧海月》第96页(第1/2页)
宋和见怔怔地望着马车外沿瀑布般流下的雨水,心绪也不觉何时潮湿:“阿浔他……”
傅翊沉眸:“此番他受了伤,反倒更利于我们接下来的事。就算我们不说,等镜月反应过来她也能理解我们的意思,但阿浔……只怕又要感情用事,伤了躺着倒对他更好。”
“是我疏漏了算计,才害他平白受了那般委屈。”宋和见死水般的眸子不知为何忽然泛起涟漪,她闭上眼咽下将出的泪,再次睁眼又是决然的坚定,“启程吧,越快越好。”
回南的路很长,长到快马加鞭也要足足两个月,不同于练州的雨,寒镜月和林浔一路温暖少风,在马车上躺了一个多月的林浔稍稍有了些力气,趁着寒镜月下车去买午饭的功夫勉强撑起身子坐着,车窗外一片春和日丽,马车停靠的附近还生着许多野花野草:“老先生,我们来的时候到过这儿吗?”
车夫笑了笑:“来时候走那条路是为了方便打练州,回去这条更近一点,少爷你还受着伤,夫人特地让我送你们从这条路过呢。”
林浔心头一暖:“阿见姐姐倒记挂我,但往年她的病就不见好,现今又因军务之事颇为繁忙,不知这些日子她身子可还好?”
车夫:“夫人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
林浔:“但愿如此……说起来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玉京?”
车夫:“再过十多天就到了,少爷不必着急。”
林浔不好意思地笑了:“倒不是催你的意思,诶老先生,这外头的花倒生得漂亮,方不方便帮我摘一些边角上的来?”
车夫应言走向那片野花丛,丰州气候宜人,连带着花草也长得茂盛,随处哪个角落都缀着蓝粉黄紫白红橙,车夫捧着摘来的野花递给林浔:“这些都是些不知名的野花,少爷要它们做什么?”
林浔轻笑:“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呗。”
他解下头上的发带,拈起那些各不相同的小花缠在上头,各色相间的花瓣排排贴在一起,竟还真像那么回事。
不多时寒镜月就带着粥回来,林浔连忙躺下,把那串花藏在身后。
寒镜月进来就瞧见他散着发:“你又整什么幺蛾子?不是让你先别乱动吗?”
林浔讪笑:“我都躺一个多月了,再不动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再说了我就起来了一下而已,能有什么事?”
“你还想有事?”寒镜月拆了粥,晾温了才送到他嘴边,林浔尝了一口:“今天的粥怎么变好吃了,你放了什么进去?”
寒镜月嗤了声:“碰见个做红烧肉特别好吃的老头,可惜你吃不了,就和他买了点汁放你粥里。”
林浔蓦地一笑:“你对我真好。”
寒镜月哼了声:“少在这装老实,你后面藏了什么东西?”
林浔:“你过来点我告诉你。”
寒镜月顿了顿,将信将疑地倾下身子,不料忽然脖颈一温,林浔已将那串花系在了她的脖子上,双眸明明如昔:“闲着无聊就让老先生帮我去摘了些花,做了个花串送你,不小心做太大了,系腕上太松,脖子上刚刚好。”
寒镜月一愣,旋即转过身:“你还真是……算了,谢谢。”
她瞥向脖前零零碎碎五颜六色的小花,不觉嘴角上扬,转过身刚想继续帮林浔把粥喂完,不料林浔早不知何时悄悄坐起来三下五除二地把粥全吃了:“你是猪吗这么急着吃?”
林浔:“谁知道你又要揣着心思坐多久?我都要饿死了。”
“真是懒得理你。”寒镜月翻了个白眼将碗勺收好,正要吩咐车夫继续赶路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寒校尉!寒校尉!”
寒镜月向后看去,姜慎从另一辆马车上探出头,欣喜若狂地喊:“可算追上你们了!来的路上走错了路,害我们耽搁了好久!”
寒镜月瞧见她恍然想起那天承诺的事,失笑道:“回来没有经过练州,辛苦你追来了,嫂嫂给你安排的马车?”
姜慎从车上跳下来:“夫人说既然是你答应的事,自然会专门送我来找你赴约的!”
在练州时宋和见想着既然都麻烦她帮忙做事了,干脆就从城里的裁缝铺那买了几件衣服送给她和姜孟,一番捯饬后的姜慎不似初遇时那般寒酸窘迫,竟也现出几分清秀大方。
寒镜月没忍住揉了揉她的头发:“忘了你这茬算我这个师傅的不是,我也不是个讲究礼数的,你喊我一声师傅就算拜师好了。”
“小女姜慎,见过师傅!”姜慎郑重地跪下,向她行了个大礼,旋即爬起来牵住她的手,“师傅和我们一起坐吧!”
寒镜月失笑:“我那儿还有个躺着不能动的侄儿,路上怕是不能陪你一起了,待回京后你有的是机会跟着我。”
姜慎撇了撇嘴:“好吧。我和妹妹就在师傅后头跟着,师傅要是有事随时都可以来找我!”
言罢就哒哒哒地跑了回去,寒镜月欣慰地松了口气,吩咐车夫继续向前,自己则又躺回车上,林浔戳了戳她的手掌:“谁是你侄儿?论年纪你也得叫我一声哥哥。”
寒镜月嗤了声:“哟,你管我哥叫义父,我是我哥的妹妹,你不是我侄儿是什么?”
是……相公?林浔立马摇了摇头,这么不要脸的话光是想想都觉得害臊,要是说出来肯定会被寒镜月一拳揍回一个月前。
寒镜月似乎心情大好:“林浔,你说我收了个学生,要怎么教她才好呢?”
林浔想了想:“教武功的话对你来说很轻松吧?我不也是和她差不多大的时候跟你学的武功吗?”
寒镜月:“那能一样吗?我现在可是师傅,不是陪练,你总不能让我对人家拳打脚踢吧?”
林浔嗔她:“对我就能拳打脚踢了?”
寒镜月赶紧找补:“我以前练功都是被按着打会的,我怎么知道你们外头的人练功不能这么打啊?后来不就没这么干了吗?”
“那好吧,我原谅你了。”林浔又为自己讲出了一件以前的事洋洋得意起来,“不过我觉得既然她之前也不会武功,不如就先让她练基本功,她看着倒是那种很不服输的孩子,等把基础打扎实再看她想往哪个方向走,她若愿意和你一样修习重剑就再好不过了,你把你会的而且她也能承受的都教给她不就好了?”
寒镜月边听边感叹:“哎,还是当师傅好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林浔:“哪有你这么说的,你要是随便来教坏了别人岂不是太缺德了。”
寒镜月戳了戳他的脸:“那你这个师郎来帮帮忙,教坏了你来给她纠回来行了吧?”
“谁、谁是她师郎?”林浔倏地满面通红,“我和你成亲了吗你就在这胡说八道!”
寒镜月冷哼:“你刚才往我脖子上系东西的时候不是厉害得很吗?”
“那、那不一样!”林浔移开眼睛,“成亲这种大事哪能说出来乱开玩笑的……”
寒镜月蹙眉:“谁跟你开玩笑了?”
林浔哑然,半晌才扭捏地侧过脸,不敢看她:“那你真要和我成亲?要、要是成亲了,我们可是要做一辈子夫妻的,你要是现在反悔我就当前面的事都不作数!”
寒镜月翻了个白眼:“我看你等到上花轿那天还要叽叽歪歪想什么‘哎呀她到底喜不喜欢我呀?’”
“你干什么呀我才不会这样!”林浔气得只能拍她的手泄愤,“等等,为什么是我上花轿啊?”
寒镜月得逞一笑:“那你还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