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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提剑问平生_CIA沧海月》第31页(第1/2页)
寒镜月嗤笑:“你就不怕出去了有更邪门的等着你?”
她拉紧了林浔,另一只手检查着纸人,那纸人被固定在椅子上,摸着有些厚,不会被轻易弄破,穿的衣服也奇怪,不像康国人的打扮。
屋内点了五根蜡烛,一根在桌子正中央,其余四根正好分布在屋子的四角,林浔低着头,试探性地向桌子那边看去,隐约间桌布下渐渐漫出的不知是因为烛光还是其他而泛着些许红光的黑色图纹爬进他的视线。
“底下有东西。”林浔轻声提醒。
“转过去。等我。”寒镜月掀开桌布,身子一颤。
林浔握紧了她的手:“是什么东西?”
“没见过,看着倒像巫术。”她蹲下身,用树枝戳了戳那血阵中央端端正正安着的头,皮肤很硬,树枝划过留不下痕迹,应当死了有些日子,她晃动树枝将人头的脸转过来,四目对视的一刻纵然是见惯了死人的她也险些没拿稳树枝——那人头的五官竟和纸人十分神似,两眼弯弯,脸颊扑红,向他们微微笑着。
林浔见她忽然沉默,心头一紧:“你没事吧?下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东西?”
寒镜月制止了他转身的动作:“别回头。”
她放下桌布站起身,一把拉过林浔向外跑,砰地一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喘气,林浔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们还要进去吗?”
“很邪的巫术,下面画了看不懂的阵法,中间是人头,和那纸人长得一模一样。”寒镜月简洁地将刚才骇人的所见说出,“这地方不对劲,再去别处看看。”
山风鸣动,如哭如嚎,一、二、三、四……五,林浔数着见到的几间大同小异的屋子,寒镜月挨个推门查看,两人不知不觉又绕回了原先的那间屋子,不多不少,正好和屋内的蜡烛一样,五间屋子,五个纸人,五个阵法,五个人头……林浔豁然开朗:“我想起来了,以前渤陵也有人作这种阵法。”
寒镜月惊喜:“你知道?”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叫‘五魂阵’,是南部訚国的一种巫术,訚国人极其崇拜巫,乃至不惜以命祭巫,五魂阵就是画下阵法,找来五个五岁的童男或童女,自愿将魂予天,盛装打扮后含笑赴死,最后割下头颅置于阵中,再于阵中的人头之下写上所愿之事,于房中四角与阵中上方置烛,阵上日夜不休,直至更迭完五轮,所愿之事必成。”
“我记得小时候曾经有位被訚国放逐的巫师来到渤陵,很多人找他占卜凶吉、驱邪治病,其中有个鳏夫因为和邻居发生口角药死了邻居的鸡,邻居为了报复他,就把他的儿子,也是他唯一的亲人拖到枯井口,要挟他不赔钱就把他儿子扔下去,结果争吵之时邻居没看住,他儿子不慎坠入井中,听他们说那孩子在底下哭了好久,可井太深实在救不了,最后血肉模糊活活疼死了。这事儿闹到官府那去只说是他儿子自个儿不小心,这个人又骨瘦如柴,打不过邻居,空有愤懑而不能报仇。”
寒镜月挑眉:“所以那人为了报杀子之仇,就请訚国巫师作五魂阵来咒杀邻居全家?”
林浔很轻地嗯了声:“五魂阵要有人甘愿赴死才能成,他只花了一顿饭的钱就骗到五个流浪的小孩,和巫师串通起来骗杀了他们,唤动五魂阵,诅咒邻居一家六口横死街头死无全尸。”
寒镜月微微惊讶:“真的成功了?”
“邻居一家出门办事的时候被附近恶霸出行的马车压死了,手脚都被压断了,听街坊说邻居本人的脖子骨都露出来了。当然了,最后那个人也因为骗杀流浪孩子的事情被人发现,和巫师一同被告上了官府,也被处斩了。”林浔深吸了口气,“自那之后,渤陵那边的人都对巫术避之不及了。”
他顿了顿:“杀鸡、杀子,甚至不惜杀那么多无辜可怜人,就因为一次口舌之争……”
“那你呢?如果是你的至亲被杀,你会像那个人一样不惜一切也要复仇吗?”寒镜月忽然看向他,问得云淡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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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林浔:再让我刷到不干净的就赚一百万
镜月:洗碗工?
第27章 大哥别抓我
林浔愣愣地回过头, 他从未觉得寒镜月的目光如此遥远:“无论是他儿子的死还是那几个孩子的死,说到底是他们二人矛盾却害死了其他无辜的人,他有什么理由报仇?”
寒镜月哂笑:“闹到杀人的地步的事,向来都是对对错错各执一词很难决断的, 谁都觉得自己是对的。所以我没问他, 我问你。如果是你呢?你会不惜一切去报仇吗?”
风再嘶鸣, 而此刻二人之间却比方才都静。林浔望着她哑然许久,默默垂下眸子:“我不知道。”
“上山的那个阵法, 我梦见你们都死了。”他又沉默了很久, 才终于开口,“阿见姐姐死了,义父死了,就连你……也倒下了, 我不知所措地在一片尸体里跑来跑去,整片天都烧着红色, 压着我、追着我, 可我除了哭什么也做不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死的, 是谁杀了你们,为什么只有我活着, 我不知道……”
寒镜月收起笑脸:“都知道是噩梦, 还怕什么?我才不会那么容易就死了。”
林浔握着她的手一紧:“怎么会不害怕呢?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怎么可能会不害怕?你问我会不会不惜一切报仇, 如果我知道是谁干的,我想我可能也会忍不住要杀了那个人吧?可我报完仇后呢?然后我又能去哪?去做什么?”
他说到最后几乎又哽咽起来,那梦又鬼魂似的缠上他的思绪,教他心头无法自抑的难过,难过得一想到那些事就想一死了之。
寒镜月晃了晃他的手:“我就随便问问, 你怎么又哭起来了……再说了,我不就在你旁边吗?就算哪天出了什么事,也是我保护你,哪轮得到你来报仇?好了好了,既然你说这种阵法下会写设阵人心中所求之事,那我去看看人头底下到底写了什么字。”
林浔一骇:“你别乱来啊?那人头要是乱动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它还跳起来打我不成?”寒镜月径自走近屋内,将桌子推到一边,用树枝把人头顶翻,果不其然,那地上用血画的阵法中央写着几分歪歪扭扭的字,“我、訚、昌、镇、南、一、方、复……”
没等她反应,一旁的纸人忽然一阵躁动,被踢了肚子的马似的,伴着尖叫的风声飘起向她袭来,寒镜月迅速挥动树枝向它划去,纸人灵活躲开,两手一正,赫然利如纸刀向她劈来。
林浔闻声冲进屋内,寒镜月迅速挡在他身前,聚力向纸人颈部刺去,纸人被刺中后剧烈地颤动起来,猛地向后退去,顷刻之间谷中风声大作,林浔赶紧拉过寒镜月向外跑,不料一抬头另外四个纸人正微微笑地围成一圈,风袭烛灭,孤月匿云,嘶鸣不绝。
四个纸人不等两人害怕,也如里头那个一样向他们袭来,寒镜月大喊:“刺喉咙,那里最薄!”
那纸人似乎察觉了林浔的恐惧,倏地一下飞到他脸前,林浔向后一退,见寒镜月已制伏其中一只,索性闭上眼向前一突,正正好好撞上纸人膛前,那纸人像漏了气儿的球似的在树枝上边转边叫着,任他怎么甩也甩不下去,那张脸一个劲儿地冲他咯咯笑着。
另一只纸人见他被缠着,立马从寒镜月处抽身向他脖子劈去,寒镜月凝气挥开一道剑气,将它生生劈成两半,手中的树枝也因承受不住内力而碎成残灰。
寒镜月肘了肘他:“赔我一根。”
林浔折了根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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