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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喂!看见我命格了么[玄学]_书藜》第101页(第1/2页)
“衡哥,我不想当一朵娇弱的只会躲在屋檐下瑟瑟发抖的花,我想长成能为他们遮蔽风雨的树。”
张启衡嘴唇轻抿,想说几句泼冷水的话,让安然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知,但对上那双黑白分明的眼,已经到嘴边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他像被蛊惑一般,开始思考起安然话里的可能性。
安宁不可能放弃唯一的妹妹。那么自己就不可能袖手旁观。而以现在的情况,只要安然不捅破了天,他们也的确能护得住她。万一以后的发展真要到了不可控的地步,多个帮手总是比多个累赘要好。至少不会因为分心保护她而陷入被动。
“我答应你不会胡来,不管做什么都会事先和你说明情况,我只有一个要求...”
张启衡微一挑眉,露出个极浅淡地笑,他本就不是谨小慎微的保守派,也知道人的潜力远比自己或是别人想象的要大的多,看向安然的眼神比起之前要柔和真诚不少,“说吧,想让我怎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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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门外很安静,张启衡应该是还没回来。
在那之后,安然又从他那儿了解了很多的事,比如那晚有人之所以对她下鬼蛊是因为玄门有人匿名下了悬赏令,这种悬赏令一般是1对1,而结束的方式也只有两种,要么是被盯上的人死,要么就是接令者死。
目前得到的消息是一家三口中的那对男女一死一逃,鬼蛊从男人身体里破体而出,女人则是出于失踪状态。
张启衡和她哥怀疑那女人才是真正的施蛊人,她替换了原来的女主人,一直在利用那对父子的身体养蛊。那晚死的不过是个傀儡。还有那个被安然吓唬过的小孩最后也没能逃脱厄运,当晚就变得痴痴傻傻,现在已经被送到了医院,后期如果不见好转,估计也是难逃被送进精神病院的结局。
而死的那个司机也根本不是女人的兄弟,只是男人的一个远房亲戚。开出租车只是遮掩,实际主业是在一些隐蔽的网站上
直播虐待动物的过程赚取打赏。因为彼此间这点见不得光的癖好,来往的还算密切。
草鬼之所以会盯上那一家三口就是这个原因。因为饲养鬼蛊的前提就是对方身上必须有深重的杀孽,且是以此为乐的。
最好的载体自然是杀人犯,还是那种以虐杀为乐的连环杀人犯,其次是虐杀动物为乐的,最下等的是杀牛杀猪的屠夫。
第一种固然最好,一旦养成便是鬼蛊,便是鬼蛊中的王者,但饲养的过程极不受控,容易出现噬主的情况,而屠夫养出的鬼蛊攻击力极弱,所以排在中间的虐杀动物者便成为了大多数草鬼会选择的对象。
只是草鬼为什么会选那一家三口而不是司机,他们还没查出原因。
那个司机的确是车祸死的,尸体上没有找到蛊虫的痕迹。唯一让张启衡在意的是,他一开始想招司机的魂试着问些草鬼的信息,但没有任何回应,司机的魂魄不见了。
至于那个在墙上留下安然名字的人,他们一致怀疑是那个逃脱的女人。草鬼记仇。失了手本就像是一记打在脸上响亮的耳光,再加上鬼蛊极难养,这一死相当于杀了草鬼一次,这梁子也算是彻底结下了。
但这自古只有千年做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他和她哥的意思都是不趁机痛打落水狗,以后怕是会后患无穷。
最后就是悬赏令了。
张启衡从安然这知道了她近期的遭遇,最后得出了和安然一致的怀疑——秦家。
除了秦家,安然实在想不到会有谁想要她死。
也许是顾及到老头子,所以这事做的很隐蔽,任凭张启衡怎么查都查不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再就是陈温柔猫化的事。
张启衡的意思是其他都照实说,因为隐瞒没有用。但陈温柔猫化的事和安然才是那个接受到鬼奴消息的事不能说。
陈温柔的猫化只有她一个人看见了,而房间里留下的猫毛,但只要她不说,没人会把这个和陈温柔联系在一起。至于陈温柔的妈妈,目前还在ICU,撑不撑的过去还两说,陈温柔的爸爸常年在国外,对于家里的事并不清楚,医院打去电话的时候,据说表现得十分淡定。
其实在这之前,安然一直以为陈爸爸很早就去世了。
这样的情况,安然就是唯一的目击者,想要隐瞒一些事不难。
张启衡说像是陈温柔这样突然半动物化,多半是因为咒。
比如经常虐杀有灵性的动物,就很容易被动物的魂缠上,一般是量变引发的质变。但也有有些动物本就极具灵性且报复心极强。比如听的最多的农夫虐杀蛇或是打黄鼠狼,身上会生出蛇鳞或是长出黄鼠狼的黄毛。
安然想起班级里的那些关于陈温柔虐待动物的传言,再想起之前和陈温柔吃饭时,林盛阳安抚对方时提到的陈妈的告诫,最后在到陈爸爸对于家人的漠视,眉头不由微微蹙起。
张启衡说这种咒一般都是不死不休,因为唯一的解决就是那些动物主动放过施虐人,但光想想就不可能,动物的魂本就脆弱,死后留下的也就是点没有意识的执念。无法沟通,更别说讲道理。
再一个,念和鬼还不一样,即便魂飞魄散,念也会留存于世,直至完成执念,才会彻底消散。
所以...陈温柔之所以会被鬼奴寄生,是因为那些猫?所以在成为失败品后,才会猫化...
安然垂眸,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
还有张启衡的怀疑。他觉得陈温柔最后之所以会变回正常的模样是因为她,或者说是因为她的血。首先陈温柔是在伤了她逃跑后发生的变化。其次是目前除了这个原因,实在找不出别的可能了。
血...
安然将手举至半空,漆黑的房间只能看见手指模糊的轮廓。
如果她的血真能起到压制的作用...
“呵。你还真是蠢得明目张胆。”
声音和她的想法重叠在一起,竟让安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意思?”安然皱眉。
“怎么,不会真以为是你的血在起作用吧?”
安然没吭声,心底隐隐有了点猜测:“是...你?”
“不然呢?”脑海里的声音带着不屑。
“那个时候,你也在?”
“我要是在的话,你觉得那小东西还能有机会缩回去?”那声音依旧欠扁。
“所以呢,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方这时又不吭声了。
安然本来就因为对方下午的所作所为气的牙痒痒,但经历都经历了,多说无意,又想到自己的计划,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和对方好好聊一聊。
“不管你看不看得上我,现在木已成舟,想来你也没有了反悔的余地,咱们好好谈谈,怎么样?”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你想怎么谈?”
“你需要我取出你身上的伏羲石,而我需要你在这段时间保证我的安全。咱们都有求于对方,我希望在这个前提下你我能好好相处。我不会将你的存在以及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事告诉任何人,咱们之间不说做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最起码在事关咱们两人共同利益的前提下不要遮遮掩掩,毕竟外部的麻烦事已经很多了,我实在不想还要和你斗智斗勇、每天解决内部矛盾。不管你愿不愿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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