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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喂!看见我命格了么[玄学]_书藜》第13页(第1/2页)
……
铺子里很黑。
但没有一般老屋常年萦绕的那股子霉味。
纸浆混合着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安然原本还有些七上八下的心,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随手拨弄了下电灯开关,没亮。
安老头回来过了?
“安老头,你回来了?”安然朝着黑漆漆的屋里喊了一声,见没人回应,又喊了句:“哥,在家么!”
没人回来么...自己今早走前也没拉闸啊...
她心里嘟囔了几句,也没在意,老房子偶尔自己跳闸也很正常,想着可能是今早担心丁筝的事,出门前忘记关灯了,这会儿电闸自己就跳了。
想起丁筝,安然原本回家的那点轻松劲儿转眼散了干净。
她怎么都没有想到丁筝最近竟然一直在和陈温柔她们玩通灵游戏。
所谓通灵游戏,安然也听过。无非就是网络上流传的所谓能和鬼怪沟通的一种游戏,比如笔仙、碟仙、四角游戏、血腥玛丽之类的。传闻这些游戏能通过一定的方式让生者与亡灵进行沟通并在彼此之间形成某种联系。
安然自然不信这些。就算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她也不信能通过一两个所谓的游戏就让两者之间形成联系,生与死之间的屏障真要那么好打破,这个世界早就乱套了。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陈温柔听到她说的那些先是不屑的撇嘴随即又神秘一笑,说她们玩的可不是那么低端的东西。
只是不论安然再怎么问,陈温柔就是铁了心般一个字都不愿再透露。只说了句既然安然也相信有鬼,就算是暂时获得了后补成员的资格,但想要和她们一起...还得通过一项考验。
安然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陈温柔最后也没说考验的内容是什么,只是和她交换了联系方式,说再等她们通知。
只是比起陈温柔,那个始终一言不发的林盛阳,让安然心中隐隐生出点不安。这感觉来的莫名其妙。安然抿唇,其实也不算莫名其妙,在林盛阳说出那个故事以后,那种感觉似乎就开始时隐时现了。
被雨水打湿的衣服又冰又黏,安然收回思绪,拿出手机,照向头顶的墙角。
手电筒的光线还算明亮,只是电闸箱的位置有些高,一个凳子的高度还不够,安然又叠了一个。
不容易推上总闸,房间瞬间一片大亮。
明亮的环境总是让人感到心情愉悦。
按照安老头临走前的吩咐,将两道门上的三把锁一一锁好,安然走进厨房,冰箱里她哥准备了不少她爱吃的东西,扯了扯黏在肩头的衣服,安然决定先洗澡。
氤氲的水汽萦绕在整间浴室。
倾泻而下的水珠似是为安然披上了温热的外衣,舒服的让她全身的毛孔都得到了疏解。也许是温暖的水流划过皮肤的触感让她感到真实,安然甚至有些自嘲地觉得这一整天的遭遇对她来说也像是爱丽丝的梦游仙境,只不过接引她的不是可爱的兔子先生,而是长相恐怖的穿校服的小女孩。
经历恐怖版的爱丽丝梦游仙境,她也算是第一人了。
只是这自嘲还未达眼底,就被安然脚踝上的那张巴掌大的人脸拉回了现实。
没有了继续洗澡的心情,安然随手关掉花洒。擦干身体刚想离开浴室,脑海不自觉蹦出校医的声音:‘生理期尤其要注意,洗完澡一定要吹干头发,穿好衣服袜子,才能出门哦...’
安然站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拿起身侧的吹风机,任命地吹起了头发。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心气不顺的时候,不管干什么都觉得时间格外漫长。
好不容易吹干头发,安然走出浴室,从袋子里拿出下午弄脏的校服,随手扔进洗衣篓的动作一顿。
被血渍染红的裤子旁边赫然有个鲜红的掌印!
安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手上的裤子直接掉在了满是水渍的地板上。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的东西好一会儿,才犹豫着拿到水龙头下,粉红色的水流顺着地缝流进了下水道,整间浴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好不容易冲掉裤子上的血渍,也没了吃饭的心情,安然径直回到了自己的卧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掀起裤脚,看向紧贴着脚踝的脸。
扭动了一下脚踝,已经不疼了,不知道之前的疼痛是不是那张脸在提醒自己的存在,自打安然发现她的存在后,那种又疼又痒的感觉就消失了。
人脸随着脚踝的左右扭动而发生偏移,自然的像是原本就长在那里又像是纹身般被纹在了她的皮肤上。
安然看了很久,目光突然落到了书桌的笔筒上。笔筒是她哥给做的,墨绿的桶身,保留了竹节大部分原始的形态,只在上面刻了点点梅花,再以朱砂描摹。红梅看上去栩栩如生,给人一种傲立风雪的清冷之感。
只是此刻安然的目光没有那个她曾爱不释手的笔筒上,而是看向笔筒里的东西。
那里只有一把裁纸刀。
刀尖很锋利,安然找准位置,避开了动脉,沿着人脸的位置就是一下。
被划过的地方先是一凉,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
鲜血顺着伤口涌了出来,额头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就在她咬紧牙关想要再来第二下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刚还有些外翻的伤口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没等她回过神,刚还流血不止的伤口已然愈合了。
裁纸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如果不是脚踝上还残留着没有干涸的鲜血,安然甚至以为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自己的想象。
她恹恹地倒在了床上,像具被遗弃在冰天雪地里的尸体,黑白分明的眼瞳盯着头顶的木制的天花板一动不动。
蓦地,她挺尸般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一同伴着的还有肚子咕噜咕噜的战曲。
短暂的自我厌弃让她重新恢复了活力,想着五脏庙都还能唱空城曲,那就说明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既然如此,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了!
结果安然化悲愤为食欲,做了顿堪称大餐的晚饭,吃到肚子圆滚滚再也吃不下为止。
事实证明,民以食为天这话说的真的没错,吃饱了的安然感觉自己离家出走的智商回来了,甚至觉得自己刚刚自怨自艾的自残行为有点蠢,这东西又不是粘在鞋底的口香糖,真要那么好去掉,就不会费心巴拉地非要黏她脚上了。
但万物皆有因果。
这东西黏在她身上也一定有她的目的。
安然没急着收拾桌上的残局,而是直奔安老头的房间,既然是脏东西,老头子那里一定有能克制它的法子!
老头子的房间不大,摆设也简单,一张方桌,一把椅子,一张床,连个衣柜没有,只有一个木箱孤零零的立在墙角。
安然印象里,自懂事起她几乎就没有进过爷爷的房间,对于屋内如此简单甚至能说的上寒酸的布置,让她竟忘了自己进来的目的。
安老头在钱财上对两兄妹从没吝啬过,甚至十分大方,用安老头话来说就是‘谁说钱财如粪土?人生在世,钱财是根基,是基础,但也只是基础。’
安然那时候不明白安老头这话里的意思,这会儿倒是有些懂了。
屋里的檀香味是安然熟悉的,比前厅的味道要浓郁不少。她径直走向木箱,毕竟这是整个房间里唯一看着像是能找到点东西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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