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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夏天的关键词_君子生》第39页(第1/2页)
他先确认了孟观棋的安全,再找高妈说理,请她高抬贵手。奈何是哑巴,只能通过打手语来说理,没多少人看懂,包括她在内。
高妈不耐烦啐了口。
“这事与你无关,别管。”
狗叔张开手,不让她靠近赵见川和孟观棋。
谁拦高妈,她骂谁:“哑巴狗,你为什么这么护着他们母子俩?想当人家便宜爸啊,你想当,她还看不上你呢,因为你没钱。”
要不是狗叔皮肤黑,跟炭有得一拼,恐怕所有人都看到他脖子红了。狗叔忙不迭摆手,否认。
孟观棋不想再连累多一个人,让他不要管他们。
狗叔寸步不离。
几个人就这样僵持着,警察的到来打破了这种局面。
警察里没有高妈大舅,她欺软怕硬,瞬间像打了霜的茄子,软下来,讷讷问:“谁报的警?”
陈望夏站出来:“我。”
就算高妈大舅是警察又怎么样,警察局又不是只有他一个警察,他敢徇私枉法,她就敢举报。
一场闹剧以警察调解告终。
这片地方的警察跟镇上人互相认识,他们劝高妈,说她先动的手,不占理。严重点,孟观棋还可以告她,反过来问她要钱。
唬得高妈安分了。
虽然她还惦记着钱,咽不下那口气,但没再张口闭口要孟观棋还钱了,灰溜溜地跑回家。
陈望夏送孟观棋回家。
孟观棋不放心她一个人回家,又叫赵见川送她。
陈望夏家靠海,在长乐镇北边,他们一路朝北走。晚霞如血,斜挂天边,染红了附近海水。
“今天,谢谢了。”走着走着,赵见川突然道谢。
陈望夏压下被风吹起来的碎发,露出完整的眼睛,直视他:“本来就不是孟阿姨的错。”
“还是要谢谢你。”
她踏着海浪声往前:“这么客气干什么,你又不是没帮过我,上次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死在海里了,帮你是应该的。”
“对了,你今天干什么去了,发消息又不回。”
陈望夏离开菜市场后曾给赵见川发消息,让他快点过来镇口,说孟观棋被人堵在了那里。
赵见川不自觉压了压裤兜,感受着项链的轮廓。
“到隔壁镇去了。其实我有看见你的消息,只是当时急着赶回来,没来得及回你,抱歉。”
陈望夏没怪他的意思:“没事,能及时回来就好。不过你为什么去隔壁镇,打工赚钱?”
“不是。”
她看多港片了,脑海里冒出些打架的血腥画面:“听说隔壁镇也有一群小混混看你不顺眼,不会是他们抓你去的吧。”
赵见川:“没有,他们只是普通的小混混,又不是**。我去隔壁,跟他们没关系。”
的确,看着也不像。
他向来独来独往,打架时,总在人数上吃亏,多少会受点伤,现在毫发无损,与平日无异。
陈望夏推他:“我们是朋友,以后遇到事,记得跟我说,别瞒着我。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一起想办法,比一个人硬扛好。”
“好。”
她停下来:“快到了,就送到这儿,回去吧。”
赵见川喊住她:“等等。”
“嗯?”
他拿出兜里刚做成不久的项链,递给她:“送你的。”
陈望夏怔怔看着,这条项链和她戴的一模一样。不对,也不能说一模一样,她的那条色泽已经变黯淡了,还多了个缺口。
“这是我做的。”
项链带着他体温,明明很淡,却又莫名好像很烫,陈望夏五指收拢,细链条卡在了上面。
“你的项链跟我的一样,只要会做项链,照着做不难。虽然你说项链断了,再买别的就行,但我还是想做条一模一样的送你。”
“这样看着像吗?”
陈望夏:“像。”
她喃喃道:“太像了。”
“手艺真好。”陈望夏放到跟前仔细端详,看得挪不开眼,“多少钱都买不到的那种好。”
赵见川轻咳:“你这也太夸张了,喜不喜欢?”
她几乎毫不迟疑:“喜欢,太喜欢了。谢谢啊,我就不跟你客气,收下了。”说完,揣兜里。
“不换上?”
换上,她就不在这儿了,陈望夏避开他眼神:“不急,等我现在这条断了,再换上也不迟。”
话虽如此,她希望这条能一直陪着她,永远不要断。
永远不要断。
*
时隔多天,陈望夏头又疼了,还是那种灵魂要抽离肉。体,精神失重、濒临窒息的滋味。
上次在医院检查不出来,这次再去医院,结果应该一样,平白叫外婆担心,陈望夏决定忍忍。
她瞒着外婆,吃了几颗止疼药,没想到居然还有点用。
可也仅仅是有点,不多。
“夏夏,怎么还不下来,上学快迟到了。”外婆煮好早饭,见她还不下来,站楼梯口喊。
陈望夏随便擦去汗,拎起书包,临出门前照照镜子,确认自己看起来没异常才下去:“来了来了,闹钟没响,起晚了点。”
学校离家有些距离,镇上又没公交这玩意儿,她骑车去的。
以前骑个十分钟就到了。
今天骑了半个小时,头疼阵阵,有几次差点撞进路边稻田或水沟,骑一段路得停下歇歇。
陈望夏难得迟到,再加上她学习成绩好,老师没罚她。见她面无血色,老师还担心了几句,问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假。
“只是骑车骑得急,歇会就行。”陈望夏撒谎。
回教室坐下,她咕噜咕噜猛灌水。疼出一身汗,身体严重缺水,如岸上鱼儿,得不到水会死。
高珊从包里抽出几张纸巾,凑过去擦她滑到
下巴的汗:“第一次见你迟到,怎么回事?”
“睡晚了。”
陈望夏拧好瓶盖,闭上眼靠着椅背,缓口气。
高珊便没问了。
她重新睁眼,往后面一瞥,空桌无人:赵见川呢。”
“早上来到现在,没看见他。”高珊,“你知不知道你最近说得最多的几句话是什么?”
陈望夏揉头:“什么?”
高珊侧过身子,面对她:“是‘赵见川呢’,‘叫上赵见川’。”
“是吗,都没留意,不过我也经常叫你啊。”止疼药的药效似乎维持不了多久,疼痛程度恢复如初,陈望夏竭力忍耐着。
兴许是她脸色过于差,就连高珊也察觉不对了。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昨晚没睡好。”陈望夏依然拿睡觉来说事,还特地打个哈欠,“待会上课偷偷眯一会。”
高珊看了看走廊:“可以现在睡,我给你看老师。”
陈望夏趴下睡了。
其实她疼得压根睡不着,但不装睡觉,很容易被发现。
“她怎么了?”赵见川今天也迟到,进教室,第一眼就看到了趴桌子“睡觉”的陈望夏。
尽管他们几个人谁也没再提那天在镇口发生的事,当作无事发生,但高珊跟赵见川相处仍是不自在,羞愧得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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