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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他注定属于我[gb]_遥飞远【完结+番外】》第137页(第1/2页)
“师姐,还是按照我们先前的约定,你教他,我把这些事告诉你。”她瞥了眼还欲拒绝的糜未。
糜未满腔的话都被她一个眼神钉在肚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师姐……为何让他修魔道?
游之春悠悠叹了口气,似乎很是失望的样子。
“那就开始吧。找到你丹田正中,想象那里有一根‘轴’,然后用你最本源、不属于灵气也不属于魔气的那点力量,去触碰它,凝聚它。”
糜未不敢再怠慢,依言照做。他闭上眼,神识沉入手中玉简。
浩瀚而复杂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双旋道宫、本命灵轴、中和气旋……这些玄奥的概念让他头晕目眩。但最核心的,便是那“本命灵轴”的凝结法门。
他尝试着,在混乱的丹田气海中,去寻找那所谓的“中心点”。这极为困难,他的丹田因双能冲撞而一片混沌,剧痛时刻干扰着他的心神。
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额发,身体因内部的探索而微微颤抖。
扶云上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游之春却只是冷眼旁观,直到糜未因一次心神失守,体内魔气险些躁动时,她才倏然出手,一指点在糜未眉心!
一股冰凉而强横的力量瞬间涌入,如同最精准的剑,强行在他混乱的丹田中,为他标定了那个“中心”!
“就是这里!用你的本命灵力,聚!”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糜未闷哼一声,强忍着被外来神识侵入的不适与丹田的刺痛,拼命调动起那丝微弱的、源自生命本身的本源之力,朝着那个被标记的点汇聚。
一次,两次……无数次失败的涣散后,一点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莹白光点,终于在那中心缓缓亮起,如同风中残烛,却顽强地没有熄灭。
成了!本命灵轴的雏形!
也就在这一刻,糜未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无时无刻不在撕扯冲撞的灵气与魔气,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稍稍隔开,那令人发狂的刺痛感,竟然……减弱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他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望向游之春,又望向扶云上。
游之春收回手,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漠然道:“算是摸到门边了。每日引气凝轴,直至那光点稳定如米粒大小,方可下一步。” 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冰冷的探针般刺向扶云上,“现在,告诉我,他是怎么‘造’出来的。”
扶云上并未食言,将明阳决战时透露的、关于以魔族秘法塑造糜未身魂的过往,清晰地复述出来。
“魔族秘法?!”游之春瞳孔微缩,几乎是瞬移般逼近两步,语气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与狂热,“具体是何种秘法?源自哪位魔尊?运转脉络如何?”
扶云上在她迫人的视线下微微摇头:“……具体是何秘法,师尊未曾明言,我亦不知。”
眼见游之春眸中的光芒骤然冷却,周身气息重新变得危险,扶云上立刻补充:“但我推测,此法应当记载于一本古籍之中。只是那古籍留在太玄宗明心峰,我并未带在身上。”
游之春定定地看了她片刻,似乎在判断此话的真伪。随即,她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好,很好。”她后退一步,袖袍无风自动,“我给你一月时间。”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一月之内,将那古籍,连同其中记载的秘法,完整地交到我手上。”她的目光扫过扶云上,最终落在糜未身上,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若逾期未至,或敢欺瞒……”
她顿了顿,留下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停顿。
“届时,我会亲自去取。至于用什么方式,就看我的心情了。”
言罢,她仿佛瞬间失去了所有交谈的兴致,厌烦地挥了挥手,如同驱赶蚊蝇。
“现在,滚出我的院子。”
无形的气浪卷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将扶云上与糜未二人卷起,眨眼间就落在院外。
不算高的院墙,将那座贫瘠的小院与其中深不可测的主人,一同隔绝。
扶云上回望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柴门,心中凛然。游之春的修为,远比她预想的更为深不可测。
站在陌生的黄土路上,糜未因方才那番对峙而心绪难平,气息微乱。他下意识地看向身侧的师姐。
扶云上感受到他的目光,侧首看去,眼神沉静,带着询问。
当周遭只剩下彼此,那种萦绕在两人之间、难以言喻的疏离与牵绊,便再次无声地弥漫开来。
糜未垂下眼睫,避开师姐的注视。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了数息,他终于抬起头,声音很轻,“我想去介山。”
或许是为了追寻师姐生命最初的九年痕迹,或许是想亲眼见证那场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封印之地,又或许……只是因为天地茫茫,他已不知还能去往何方。
他需要一个地方,来锚定自己漂泊无依的魂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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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快结束啦,他们俩会在介山说开的顺便做恨的!
第105章 强求
扶云上没有问糜未为何想去介山, 只回了一个“好”字。
她的神识瞬间铺展数千里,很快锁定了介山的方位。
没有御剑乘风,也没有腾云驾雾, 两人像最寻常的赶路人, 一步一步踏着尘土跋涉。
越靠近介山,周遭的人烟越稀少,最后连田埂与村落的影子都看不见了。那座承载着三百年血泪与过往的山峦,终于在暮色中缓缓铺开轮廓。
山脚下的浅泉村旧址, 已经被荒草吞没。
当年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戮,不仅带走了八百多缕魂魄,也抽干了此地的人气。
无人敢来此处定居,哪怕是赶路的旅人, 也会远远绕开, 生怕沾染上陈年的血腥与怨气。
风声穿过齐腰的荒草,发出持续不断的、低沉的呜咽。草浪起伏, 淹没了残垣断壁,已经看不出这里许多年前是何模样了。
“要上山吗?”扶云上望着草木繁茂的故地,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糜未摇头,站在路口不肯动弹,他沉默着,如同这些日子以来大多数时候那样。
两人这些日子在路上一直是这么个氛围, 沉默、静谧。
偶尔说上两句, 也很快结束。看起来不像是做了三百多年的师姐弟,倒像是刚刚认识的陌生人。
彼此都心知肚明其中缘由, 谁也没有打破这层屏障的想法。
他们恐惧着,如果挑破、明说,或许结果比现在还要差。
糜未静静站着, 指尖掐进掌心,草木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涌进鼻腔。
这片土地的荒芜与死寂,像冰冷的潮水,顺着脚底往上爬,钻进四肢百骸。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嗅到三百年前未干的血,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扶云上陪他站了片刻,没再等他,径直朝介山脚下走去。
那里没有坟茔,没有墓碑,但她知道,她的根,她的所有至亲,都沉睡在这片泥土之下。
几丛野生的迎春花生长在昂扬的野草当中,正如当年。
扶云上的指尖在嫩黄色的花瓣上拂过,惊起一片细碎的摇曳。
她没有跪拜,没有哭泣,甚至没有流露出过多的悲伤。只是静静地凝着那抹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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