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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厨神崽崽,摆摊爆红_铭泽玥》第22页(第1/2页)
“好,那就合作愉快,谢总。”
少年的手掌干燥温热,握住她的小手时,有种异样的安全感。
……
三个月后,东区旗舰店开业,短视频粉丝突破百万。
而街对面的“傅味轩”,在定位摇摆与成本压力里,终于把热闹耗尽。旋转门还在,转得却很慢;招牌也亮着,只是亮得有些空。玻璃上贴着一张新纸,字很大——“转让/合作洽谈”。
据说唐安意早在一年前就撤资走人,这家曾经妄图碾压“如酌”的餐厅,终究没能抵过云锦里的烟火人情。
开业庆典那天晚上,宋如淼回到老店,站在窗前看着对面灯箱还亮着,玻璃里却黑着。
谢晚酌走到她身后,递上一杯蜂蜜水。
“在看什么?”
“看对面。”宋如淼弯了弯眼睛,“灯灭了。”
“嗯。”谢晚酌与她并肩而立,看着窗外长街熙攘,人间热闹。
“晚酌哥哥。你说,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谢晚酌转过头,看着身侧只到自己肩膀的女孩,向来冷淡的眉眼被身后的暖黄灯光晕染得温柔至极。
“还是这样。”他笃定道,“你只管向前走,但我永远会在你身后。”
【渊境积蓄进度:45.5%】
宋如淼没再说话,只把杯子捧稳了些——身后有人把风,她就能放心把火守住。
第19章 最赚的便签
日子不紧不慢地过,三年时间在“如酌”的灶火与青年的守望下悄然流逝。
又是一年金秋十月。云锦里的梧桐叶铺满青石板路,踩上去沙沙作响,像在给这座城市的烟火气打着节拍。
“如酌汤面”二楼的小包间里,光线正好。
刚刚过完十六岁生日的宋如淼,正趴在光斑里看《陈老手记残卷》。少女身条抽得修长,原本有些婴儿肥的脸颊褪去了稚气,下颌线清晰利落,脖颈在阳光下白得几乎透明。她咬着笔杆,眉头死死锁着,像是在跟纸上的文字较劲。
谢晚酌坐在她对面,翻着一册厚厚的英文书。
十七岁的谢晚酌,彻底褪去了少年的单薄。定制的衬衫包裹着宽阔的肩背,隐约勾勒出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有了介于青年与男人之间的挺拔与分寸感。那双瑞凤眼依旧清冷,只是在书页上停留的时间,远没有停留在对面那个毛茸茸的头顶上长。
宋如淼似乎读到了极费解处,下意识抬起手,想去揉发红的眼角——这是她思考时的坏习惯。
手腕在半空被截住了。
谢晚酌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干燥的温度,精准地扣住她温热的手腕,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腕内侧那一小片软肉。
“别揉。”他的嗓音低下去,像贴着耳膜擦过,“切过葱。”
他没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些,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慢条斯理地帮她把指尖一根根擦拭干净。动作太自然熟练,她忘了抽回手,只觉得指尖被他捏得发烫。等热意爬上来,才后知后觉地察觉——他指腹有一层很薄的茧。
“看不懂?”擦完,他才松开,视线扫过那本笔记。
宋如淼回过神,有些沮丧地把下巴磕在桌面上,声音闷闷的:“陈老说‘豚肩之筋,需逆纹三断,再顺纹一抚’。我试了几十次,要么断得太碎,要么抚得不到位,嚼着还是柴。”
她伸出手指比划着:“方爷爷说这是基本功,可我总觉得……我和陈老之间隔着一堵墙。”
谢晚酌看着她皱成一团的小脸,沉默片刻,起身走到窗边。楼下厨房剁肉的声音隐约传来。
“把你那把主厨刀拿来。”
“啊?”宋如淼一愣,“现在的刀不快吗?”
“刀快,不等于刀合适。”
谢晚酌没多解释,转身下楼。再上来时,手里拎着那个深胡桃色的刀盒——那是他送她的第一套专业刀具。
他没有坐回椅子上,而是直接在她面前的羊毛地毯上席地而坐。长腿随意曲起,单手解开袖扣,将衬衫袖子挽至手肘,露出线条清晰的小臂。
“看好了。”
他取出那把主厨刀,又拿出配套的砥石。阳光斜切进来,落在刀刃上,反射出流水般的寒光。
谢晚酌神色淡然,手腕却沉稳有力。
沙——沙——沙——
磨刀石与刀锋摩擦的声音规律而低沉,宋如淼看得有些发怔。
她从未见过谢晚酌做这种“粗活”。在她的印象里,这双手更像用来翻书、写字、签合同——而不是压着刀背,一寸寸推过去。
可此刻,那双干净的手压在刀背上,指骨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手背上的青筋随着动作起伏。一滴汗沿着鼻梁滑到下颌,被他停顿时轻轻抬手抹去。
“青纸钢硬度高,但韧性太强。”谢晚酌一边磨,一边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微微的喘息,“你处理豚肩时,为了对抗筋膜的阻力,手腕会不自觉下压。这一压,肉的纹理就死了。”
他停下动作,指腹贴着刀刃轻轻一滑,试了试锋芒。
“所以我把刀背磨薄了些,刃角也收了点。”
他抬起头,把刀递给她:“现在的它,应该能跟上你的手速了,试下。”
宋如淼下意识接过刀。入手的瞬间,一种奇异的“贴合感”顺着掌心蔓延。轻盈、平衡,顺得不可思议,仿佛这把刀原本就属于她。
她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懂这些?还有……刃角改小几度,这得磨多久?”
谢晚酌别过脸,拿起旁边的毛巾擦手:“看了你的录像,觉得不顺手,就随便琢磨了一下。”
“琢磨?随便?”
宋如淼眯起眼,目光忽然落在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左手上。
在大拇指和食指的虎口处,贴着两个创可贴。因为刚才沾了水,创可贴边缘翘起,露出一道细长的划痕,周围皮肤被水浸得微微发白。
那是新伤叠着旧伤,在白皙的手背上显得异常刺眼。
宋如淼心口一紧,酸涩感瞬间泛滥,连带着鼻尖都有些泛红。
“谢晚酌。”她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左手。
谢晚酌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抽回:“脏——”
“别动!”宋如淼凶巴巴地喝住了他。
她把他按回原位,自己转身跑去拿医药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膝边。
“手伸出来。”她板着脸,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严厉。
谢晚酌顿了顿,顺从地伸出手。
宋如淼小心翼翼地揭开湿透的创可贴。底下是几道错综的口子,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在渗血珠。她拿着棉签沾了碘伏,一点点涂在他的伤口上。
“疼吗?”她垂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声音软了下来。
谢晚酌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挺翘的鼻尖,和因为心疼而微微抿起的红唇。她身上混着厨房的烟火气和偷吃的桂花糖味,甜得要命。
“不疼。”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哑。
“骗人。”宋如淼嘟囔着,凑近了些,对着伤口轻轻呼气,“呼——呼——痛痛飞走。”
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虎口,像是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天灵盖。
谢晚酌放在膝盖上的另一只手猛地收紧。他在用尽全力克制着某种呼之欲出的冲动——想把她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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