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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劣质Omega_半里知途》第20页(第1/2页)
时霖挂了电话,眉心压着愁绪,抬眼看到林方宴正在看他,眼神有些难以言喻的奇怪。
时霖愣了下,猜测因为车内环境密闭,林方宴听到了他的通话,于是挤出个看上去轻松的笑。
林方宴还是那副怪异的表情,扫了眼门内的小区,铂郡湾以富足舒适著称,住在里面的人不可能差钱。
但很显然,某些人极端吝啬。
他问时霖:“你很缺钱?”
“很缺,”时霖坦然点头,“但我会努力的,我很有力气,要是有活可以找我。”
加完微信,时霖步入小区,脊背挺得很直,瘦削却坚韧,他在路灯下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显得静谧诱人。
林方宴不着急走,点了根女士香烟,猩红的血点一点点往指尖燎。
薄荷爆珠被咬碎,溢出的味道清新又刺激,呛得他兴奋起来:“有点意思。”
时霖躺上床,却睡不踏实,胸口上像是有块石头,压得呼吸又累又费劲。
越想睡越睡不着,耳朵里也像被塞进一支鼓,咚咚咚响个不停,震得太阳穴都在跳痛。
不知煎熬了多久,恼人的鼓声中掺了点窸窣声响,他瞬间惊醒,撑着手臂爬起来,下床冲出房间。
走廊的灯亮着,却没有人,时霖趴着栏杆往下望,看到钟梵钧和他的助理方程。
方程将行李箱摆在玄关:“钟总,那我先走了,早上六点半再来接您去机场……时先生还没睡?”
钟梵钧回头,看到二楼时霖探到栏杆外的脑袋,头发乱糟糟的,像鸡窝,鸡窝下的两只眼睛却明亮非常,闪着细碎的惊喜的光点。
时霖哒哒哒跑下楼梯,方程已经离开。
他冲到钟梵钧身旁,看看钟梵钧的行李和带有些褶皱的西服:“不是说不回来了吗?”
“嗯,原打算在临市听完讲座直接去机场,但临时改了航班。”钟梵钧道。
时霖哦了声,问:“怎么临时改了?”
“改主意了,想回来睡个安稳觉,”钟梵钧没什么表情地捏捏手机,“你给我发消息,是有什么事?”
时霖看了眼厨房的垃圾桶,有些可惜:“没事儿,见你没回家,就问问。”
钟梵钧嗯了声,疲惫地揉揉眉心,视线一垂看到时霖正光着脚,脚趾被深色地面衬得光洁无瑕,他不悦:“不穿鞋乱跑什么,你身体很好吗?”
时霖觉得无所谓:“哎呀,听到你回来,太着急了,没找到鞋,没事不冷的。”
钟梵钧表情放松了些,脱了西装外套把时霖抱起来,放在沙发上:“睡得不好?”
“有一点儿,”时霖点点头,又嘴唇抿了下,有些可怜地抬眼望钟梵钧,“好吧,其实是很不好。”
钟梵钧挨着时霖坐下,抚摸时霖的脚踝,细长的脚链沾染了时霖的体温,变得温暖乖巧。
他指尖勾着脚链转了半圈,时霖的脚踝就被勒出浅浅的痕迹。
时霖小腿突然蹭了蹭他,他看过去,对方就很无辜地抬眼,小声控诉:“别动了,很痒。”
“很痒?”钟梵钧手指松开,慢悠悠往上滑,“哪里痒?”
时霖被钟梵钧漩涡似的眼睛吓到,往后躲,又被捏着后颈按回来。
时霖徒劳地挪了挪腿,皮肉隔着一层菲薄的布料擦过钟梵钧的,两人的体温很快交’融。
“现在困不困,还睡得着吗?”钟梵钧问。
时霖闭上眼睛酝酿了下,失望地睁开眼:“不困了。”
时霖眼睛下面浮着一小片淡淡的乌青,衬得他眼睛大而深,还有些可怜。
“正好。”
钟梵钧握着脚踝用力一扯,时霖就跟着踉跄。
他用胸膛接住趴倒过来的小人,勾起时霖下巴,嘴唇碾上去。
“唔!别,等一下……”时霖晃着脑袋,艰难地逃脱这场窒息的吻,两只手往外推钟梵钧,“你不是要睡觉吗?”
“我也睡不着。”钟梵钧说着,手指钻’入时霖睡衣宽松的下摆。
钟梵钧说是要回家睡觉,却一分钟都没睡成。
闹钟响时,时霖眼泪落得正凶。
钟梵钧把水淋淋的人捞起来,吻去眼泪:“这次需要出国,少则十天,多则大半个月,你在家乖乖听话。”
时霖脑子已经被撞成浆糊,他满腹的烦心事短暂消散了,只剩下讨饶的念头。
钟梵钧一句话,他需要反应很久才理解意思,被填实的感觉还未满足,就变成无依的空虚。
时霖手指攀着钟梵钧的小臂,心情跌下去,他吸了吸鼻子:“好久……”
“嗯,”钟梵钧替时霖拨开汗湿了的,扎眼睛的头发,嘱咐,“怕你想我,允许你每天给我打一个电话。”
时霖后背贴’着钟梵钧的胸膛,两人皮肤都布满细汗,滑腻腻的。
时霖两条腿都没力气,撑不住往下滑,又被钟梵钧提溜起来。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钟梵钧才离开时霖,进了浴室。
时霖已经累到虚脱,手指被余韵撩拨着,细微地发着抖。
他艰难地够到床头的手机,看到自己的好友申请已经通过。
林方宴分享了一则公众号推送,另附一条消息。
【我和朋友合资的酒吧新开业,要是有不开心的事,我陪你消愁】
喝酒只能麻痹情绪,却不能麻痹现实,时霖没有相关打算,但出于好奇,点开了推送文章。
新开业的酒吧名为“醉生”,文章做了简单的介绍,接下来很长的篇幅是讲它的设计和特点,时霖没耐心看大段文字,很快就划到了底。
文章最后是些优惠活动和一则招聘链接,时霖点了进去,震惊薪资竟然如此诱人。
这时,浴室内的水声停了,时霖连忙把手机塞到枕头下面。
钟梵钧擦着头发出来,看上去神清气爽,完全不像一夜未睡。
钟梵钧换好衣服,见时霖正出神地望着他,他想起什么,坐在床边,揉了揉时霖的头顶:“我这一去就是半个多月,有没有话要和我说?”
时霖趴在床上,下巴压着枕头,望着他,有些犹豫,却没有开口。
钟梵钧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心,提醒时霖:“真的不说吗,明天我或许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时霖望着钟梵钧的眼睛,有种被快被吞噬的错觉,他仅存的清醒不多,请求的冲动也很强烈,却被一丝脆弱的理智拉扯着、抵抗着。
那份理智在哀求,让他不要在这种情形开口。
更何况爷爷现在情况还好,情势也还没逼到眼前以至于无路可走,或许再努力一把,就会柳暗花明。
时霖摇摇头,只是说:“我等着你,早点回来好不好?”
第17章 怎么了,哭过?
钟梵钧离开后,时霖又在床上缓了十分钟,腰和屁股才慢慢找回知觉,酸痛漫上来,疼得不剧烈,但存在感明显。
两脚踩上地板忽然一软,跌坐在地。
时霖懵懵地扫了眼自己的下半身,被红红紫紫的痕迹吓到,愣了会儿,才认命地趴在床沿,给丁童打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才接通,丁童正做着梦呢被吵醒,声音飘忽:“喂……怎么啦?”
“丁……咳咳,我想和你换一天班,可以吗?”时霖问得小心。
“你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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