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_是Aurora啦》第44页(第1/2页)
“阿然。”他长指拨开沈翊然颊边被冷汗黏住的发丝,心疼得厉害,“你说了,可不算。”
沈翊然长睫颤动得厉害,意识在剧痛与昏沉的泥沼中艰难浮沉。他想反驳,想说他先前过得没有现在好……不怪他,不该怪他的。
腹中猛地又是一记绞痛,内腑被狠狠拧转。钝痛眨眼化为尖锐的穿刺感,恶心随之涌上。
沈翊然呻吟着,冷汗瞬间浸透里衣,侧头干呕起来,却只吐出些许清涎,呛得眼尾绯红,泪水生理性地盈满眼眶。
喻绥转而抚上他冰凉汗湿的后颈,揉按,托住他在自己怀中虚软下滑的身子。他低下头,额头差点就贴上,近在咫尺的沈翊然能听见的地方,放缓放柔地慰哄,“知道美人不想被我抱着,可我也没法替你疼不是,就快到了……嘘,别挣,越动越疼。”
喻绥指腹拭去沈翊然眼角的湿意,温柔之至,与方才面对白漓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第64章 是我失言,阿然莫气
沈翊然再顾不得其他,用尽残存气力挣扎着要从喻绥怀中挣脱。
脚尖刚触及冰冷粗砺的石板地面,还未及站稳,滔天剧痛便轰然席卷,沈翊然腿一软,眼前斑斓错乱的光影急速褪去,堕入黑暗前,紧咬的齿缝间挤出,“我……”
不怪你。
不要自责。
也……没有不想让你抱。
喻绥反应很快,在很瘫软坠地前,已将人重新牢牢锁入怀中。
沈翊然疼得昏死过去,喻绥怀中身躯轻颤不止,脆弱得仿佛下一刻就要随风消散。
喻绥眼底最后一点佯装的慵懒笑意敛尽,在渐起的晚风中沉下,“回去。”毫无转圜余地,“别让我说第二遍。”
说罢,他再未多看失魂落魄的白漓一眼,转身踏入深巷。
灯笼光影将他的身影长长拖曳于地,被幽暗的巷口吞没。
痛吟,颤栗,微弱难闻的心跳。喻绥收束怀中冷梅香,向着院落的方向走。
夜色如墨,更深露重。
暂居的院落厢房里,一盏琉璃灯在角落静静燃着,光晕暖黄。
软榻间,沈翊然意识昏沉,如玉雕琢的额角不断渗出细密冷汗,浸湿了鸦羽色鬓发。
腹中拧绞,疼得他修长身躯止不住地轻颤,蜷缩起来,又牵动更甚的痛楚,破碎而难抑的呻吟。
在昏茫的痛楚中,沈翊然不由自主地朝身侧唯一的倚靠,喻绥的怀里,依偎过去。
喻绥怔住,心尖发紧。
喻绥垂眸看他,上榻把人抱好,边托住沈翊然的脊背,边覆上他疼痛紧绷痉挛的小腹。
“阿然,不怕,没事的。”喻绥嗓音低哑下来,少了平日刻意的撩拨,温柔得不得了,掌心隔着薄薄寝衣,不急不缓地揉按着那冰凉而僵硬的部位,凤凰神息没止过,“疼就咬我,别忍着。”
涅槃般的生机与暖意,毫不吝惜地地注入沈翊然冰冷疼痛的经脉与脏腑。灵息所过之处,如春阳融雪,虽不能立时根除痛楚,却也氤上些许慰藉。
沈翊然紧蹙的眉尖松了半分,沉重的喘息声里,他说:“…渴……”
喻绥指尖动动,一盏温热的,泛着清甜香气的蜜露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让人虚软地靠在自己臂弯,杯沿凑近干白得唇瓣,“水来了,慢些。”
沈翊然长睫颤动,依言微启唇瓣,想要吞咽。
可清水甫一触及喉舌,翻腾的恶心与喉间的滞涩感便汹涌而上。
沈翊然勉力想咽下,清水却只是徒劳地在唇齿间停留片刻,又混着酸气,沿着唇角无力地洇出,沾湿了衣襟与前襟。
“……唔…水……”他难受地偏过头,更紧地蜷起身子,眼尾因无力的挫败和持续的痛楚染上薄红,喘息声愈发急,冷汗涔涔。
喻绥目光沉沉地看着怀中人这连水都难以下咽的情状,眸色深不见底。
静默片刻,喻绥倏而笑了下。
“这可是你自己说要喝水的,美人。”他低下头,“……若清醒了记起,可不能同我置气。”
说罢,他仰头含入一口温热的蜜露,旋即,在沈翊然痛楚与昏沉里微张的唇瓣间,轻柔覆了上去。
和浅尝辄止的触碰差不多,喻绥不敢过多深入。
灵巧地撬开齿关,将清甜温润的蜜露,连同自己的凤凰神息哺入。一手仍稳稳地按在沈翊然腹间,送着暖流,抚慰持续不断的痉挛。
沈翊然意识模糊,只觉温热的甜意涌入干涸刺痛的喉间,驱散些许不适。
本能地,他弱弱地吞咽了一下,又一下。
蜜露顺服地滑了下去。
喻绥退开些许,手指温热抚过沈翊然湿润的唇角,拭去星点水渍,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蜜露是清甜的。
“……阿然,”喻绥低喃出声,也不知是说给昏睡的人听,还是说给自己。嗓音里染上了层喑哑与沉醉,桃花眸藏匿着幽焰,“好甜。”
很久很久。
沈翊然眼睫颤动数下,从粘稠的痛楚与黑暗交界处,挣出清明。他低低喘了口气,沉重的眼皮掀开,涣散的眸光逐渐凝起,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属于喻绥的锁骨线条,以及微微敞开的衣襟下那片温热白皙肌肤。
是他方才意识昏沉时,无意识贴近的源头。
记忆的碎片伴随着残留的痛感回笼,沈翊然苍白的脸颊腾地一下,先是浮起薄红,随即又因羞恼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而褪尽,只余耳根处一点挥之不去的可疑绯色。
几乎是本能地,沈翊然用尽恢复的那点力气,抬手抵住喻绥的胸膛,想从气息交融的怀抱中挣脱出来,清冷疏离,更添划清界限的僵硬,“……别抱我。放…开。”
推拒的力道对喻绥而言,几近于无。
喻绥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低头,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在沈翊然强作镇定的脸上,慢悠悠地研磨着对方的神经,“美人这是……过河拆桥?”
他空着的那只手,撩过沈翊然仍有些汗湿的鬓角,动作轻佻,不失温柔,“方才不知是谁,疼得受不住,一个劲儿往我怀里钻,抓着我衣襟不肯放的。”
喻绥满意地看着沈翊然长睫猛颤颤,接着慢条斯理地戏谑,“怎么,现下缓过来了,便翻脸不认人,还要倒打一耙?三界之内,上天入地,怕也找不出这般……不讲道理的人吧?”
“你……!”沈翊然何曾被人这般直白又暧昧地调侃过,少有的几次也都是这魔头。
热气冲上头顶,尚未平复的脏腑再度翻搅,喉间奇痒难耐。他侧过头,抵着喻绥的肩,不受控制地咳嗽起来,单薄的脊背可怜地起伏,刚恢复些血色的脸又变得煞白,气息紊乱不堪。
喻绥脸上的戏谑笑意霎时敛去,懊恼又心疼。温和的灵息再度源源涌入,助他平复痛楚与咳意。另一手抚拍着他的背脊,耐心轻柔。
“好了好了,不说了。”喻绥哄着,慵懒玩笑尽数褪去,“是我失言,阿然莫气,缓一缓……”
第65章 仙君只准往我怀里钻
沈翊然的咳嗽止息,虚弱疲惫地喘息,软软地靠回喻绥臂弯时,喻绥才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试探无辜的平静,“阿然方才……意识不太清明,可还记得……后来发生的事?”
他问得含糊,桃花眸意味不明地荡过人色泽偏淡的唇,心底隐秘的,合着餍足与忐忑的期待悄然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dajuxs.com 大橘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