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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_谈浔》第51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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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会常会开幕仪式前夕,空气湿度甚高,苍穹浓云翻滚,仿佛酝酿着一场滂沱大雨。
然而翌日竟意外放晴。
日光灼灼,将会场枫红色的穹顶映得饱满厚重,远远望去无声而庄严。
议员们陆续到场。
东议院议员们身披墨绿色长袍,西议院议员们则西装革履,双方泾渭分明。
在常会之外的场合,东西议院自然各有其办公场所,连照面的可能性都没有。
但常会时双方却必须齐聚一堂。
过去明党作为执政党时,相关议案的提出及讨论过程基本都由东议院主导,且东议院每人一票权重相当于西议院十票,这种变相的一票否决权让西议院话语权微乎其微。
如今日月换新天,新党一朝执政,提出的议案自然不会令东议院的贵族们多愉悦。
作为元首,秦临彻宣读完下一年度的任务计划后,东议院议员们已经禁不住议论纷纷。
——废除东议院议员世袭制、全部改为选举产生;
——废除东议院投票特权,一人一票,与西议院平等;
——增加高收入群体税收用于社会福利,东议院议员不再享有三倍养老金等福利特权;
——修改联邦宪法,新增禁止任何机构个人干预司法工作原则……
开始辩论上述内容时,身着长袍的诸位脸色黑得能滴墨水。
可时移世易。
这些日子东议院议员共计一百一十三人被刑事拘留。
甚至其中大多数已经走到了移送检方审查起诉这一步,离开庭近在咫尺。
而今日,会场周围的旁听区座无虚席,全都是联邦公民。
个个视线皆落在东议院落座区域,眼中的愤慨如有实质。
甚至,连会场外都水泄不通。
还以强壮高大的alpha居多,与里里外外的警员们对峙着。
凡此种种,对于整个常会进程都是强有力的威慑。
只要有人还敢倒行逆施,冲突便一触即发。
沈沉蕖坐在旁听区一隅,雪色长发迤逦在墨绿色软皮座椅上,色彩如同油画般鲜明动人。
东议院议员们垂死挣扎发表反对意见时,身旁公民们都忍不住“嘘嘘嘘”地喝倒彩。
他却始终一言未发,神情沉静,仿若只是一道虚无缥缈的幽魂。
可东议院怎会不知晓,今日局面,正是他沈院长一手促成的结果。
说不定连西议院那群人的发言都是他润色过的。
什么“恪守边界、避免干预、杜绝霸权、审慎论断”。
什么“司法的天平不该溅上外来的污泥,审判自身有生命力才能让民众信服”……
西议院那帮泥腿子出身的,哪会说这些。
一旦通过,从今往后,最高司法院便永无可能再并入东议院。
原骏驰从落座起便面沉如水。
见东议院越发落入下风,他终于开口道:“关于财政、司法、投票权重方面的议题,东议院可以让步,但一举废除世袭制,恐不利于社会稳定,不如先保留百分之五十的比例,毕竟百年来,东议院对于联邦的发展……”
“打断一下。”
会场们忽然开启,万署长领着一帮荷枪实弹的警官警员“咔哒咔哒”走入。
一抬手出示证件,万署长嗓音洪亮:“原先生,相关证据显示你涉嫌故意杀人、受贿、行贿、容留他人吸丨毒、诬告陷害、妨害作证、教唆徇私枉法……现依法对你实施刑事拘留,请配合。”
好比沸水泼进热油锅,全场哗然。
尤其是里里外外旁听的民众,震惊过后开始输出谩骂。
眼见警员拿着手铐走来,原骏驰马上便要自食恶果、下场凄惨。
可他今日一直难看的脸色却无端阴霾消散,甚至露出笑来。
此情此景还笑得出来,自然有些诡异。
原骏驰并未反抗,戴上手铐。
警员正要带他离去,他却猛然转头,眼神精准锁定旁听席某一点,扬声道:“沈院长!”
沈沉蕖原本在与万署长颔首致意,闻声转向他。
那双眼睛,美丽得胜过世间所有巧夺天工的珠玉琳琅。
可眼神却冰冷漠然又隐含厌恶,似是在看一团丑陋不堪的腐肉。
难以言喻的狂热如同电流,传遍原骏驰每一丝神经末梢。
原骏驰笑得越发真切,道:“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原来是要等到今天让我终身铭记……”
沈沉蕖眉心渐渐颦起,收回目光,似是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污秽。
警员按住原骏驰肩背,欲将人强行押走。
原骏驰却又道:“我还有最后一句话,沈院长赏脸听一听?”
沈沉蕖无动于衷道:“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原骏驰眼尾一压。
露出阴郁之色的一瞬间,他忽然猛地发力,挣脱了警员的钳制!
速度快得超越人体极限,几步奔到沈沉蕖身前!
现在躲避来不及,沈沉蕖也不想躲避。
他的动作与原骏驰一样快。
原骏驰停在他面前时,温度极低的枪口也抵在了原骏驰额头。
沈沉蕖举枪对着他,嗓音比手丨枪更为冰冷:“滚。”
然而原骏驰好似已经不管死活,只想说自己最后的话,因此完全未躲。
甚至将嘴角高高扬起,仿佛被沈沉蕖拿枪指着令他喜不自胜,整个表情淫邪诡异至极。
第36章 位高权重(36)
尽管沈沉蕖左右最近的座位都是空的,可仍有民众坐在相对近处,见状都大惊失色。
——这可是犯了五六七八……不知道多少种罪的反社会分子!
警官们立刻齐齐拔枪。
厉声警告道:“嫌疑人原骏驰,不要轻举妄动!否则警方有权将你当场击毙!”
原骏驰盯着沈沉蕖,目光湿冷黏腻,嗓音低得仅他二人可闻。
“沈沉蕖,漂亮的小院长。”
“被杀父杀母仇人养大,又跟仇人上了床……也享受吗?”[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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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秦馡”生活的前九年,沈沉蕖连名字都不记得,直至十八岁博士毕业论文答辩通过之后。
大抵是从高强度研究中骤然抽离的缘故,那日他还没走出教学楼便忽然昏倒。
高烧来势汹汹,且持续不退。
秦家父子四人来给他庆祝,四个门神一人一束花站在教学楼门口。
却看见一个高大的男alpha同学急匆匆往外跑,而沈沉蕖趴在他背上,双眼紧闭,面色苍白如纸。
送进病房,一躺便是一个礼拜。
期间沈沉蕖一直半梦半醒,偶尔口中喃喃说着什么,凑到他唇边却又听不清楚。
到他完全清醒时,语气尚且虚弱,却缓慢而清晰道:“我想起来了……”
“我的名字不是秦馡,我姓沈,叫沈沉蕖。”
可他只回忆起了名字,对于九岁前经历的印象仍是一片空白。
上任最高司法院院长的首日,秦作舟来接他下班。
“第一天上任感觉如何,”秦作舟拎着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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