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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高岭之花是寡妇[快穿]_谈浔》第22页(第1/2页)
假若能和沈沉蕖这样蜜里调油地过下去,他死时嘴角能咧上天。
也有时候,沈沉蕖还是对他懒懒的不爱搭理。
但他一样幸福满足。
因为梦中没有第三者,只有他们二人。
沈沉蕖怎么对他都可以,他会用所有的爱、耐心还有信息素液,捂得沈沉蕖融化,让沈沉蕖也因为他,而眼含春水、面若桃花、体香馥软,很有些新婚小娇妻的样子。
梦醒时分,睁眼低头往下看,每每狼藉不堪。
梦终究是镜花水月,他比谁都明白。
所以意识回笼时,与沈沉蕖分开不见愈久,愈烈火焚身般想去找沈沉蕖。
想看看沈沉蕖好不好。
今年寒潮分外来势汹汹,天气骤然转凉,沈沉蕖是不是又生病了,有没有乖乖加衣服。
但转念便想到有人比他更有资格贴身照顾沈沉蕖,更名正言顺地对沈沉蕖负一生的责任。
他看向客厅里正对门口的那面墙,一张结婚照几乎占据半壁,赫然映入眼帘。
自虐一般,他将沈沉蕖与秦作舟的结婚照巨幅打印,挂在室内。
又不知何时喝醉了,将秦作舟剪掉,只留下身着白西装、清雅隽秀的沈沉蕖。
但沈沉蕖左手与另一只大尺寸的手扣在一起。
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只抠掉那只手而不损害沈沉蕖的完整。
……明明是正式的、通发全球的新闻照。
明明两人都正襟危坐,那十指相扣像什么样子,不伦不类。
但这只留下的手,正可以时时刻刻提醒他,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并且这么些时日,他拒绝除沈沉蕖之外的所有来电、忽略来自沈沉蕖之外的所有讯息,对所有人关机断网,唯独对沈沉蕖没有——而沈沉蕖一次也不曾联系过他,大抵也没意愿见到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沈沉蕖也未必真这么狠心。
只是那样羸弱多病,万一重了,十天半月意识模糊、起不来床也是有的,甚至更久。
还小的时候,沈沉蕖病得非常不舒服,小脸时而红扑扑,时而白惨惨,还会用稚嫩的嗓音小声哭着叫哥哥,说我好痛,什么时候才能不痛呢。
听得秦临彻心都碎了,不分昼夜守在沈沉蕖的小床边、握着沈沉蕖的小手。
没有一分一秒留沈沉蕖一个人过。
彼时,秦作舟也在旁边,还会赞许他有个兄长的担当模样。
半点看不出是个将沈沉蕖当老婆养的老变丨态。
想着想着,秦临彻便觉得馡馡说不好真病了,正难受呢,馡馡长大后看似不再哭了,可内里还是小孩子,总是含着一汪盈盈的眼泪,只是不让它们骨碌碌地滚下来。
谁知道父亲岁数上来了,还有没有充沛的体力照顾人。
而他不闻不问、沉湎于自己的恨意里,简直该死。
一边想着,他一边洗澡剃须收拾自己,拿上车钥匙准备出门。
临到玄关时,鬼使神差地看了眼手机上的政务新闻。
上个周。
【联邦元首秦作舟、最高司法院院长沈沉蕖应邀赴友邦XXX国进行国事访问】
昨天。
【联邦元首秦作舟、最高司法院院长沈沉蕖出席第三届全球司法与法律峰会】
报道照片里,秦作舟给沈沉蕖撑着伞,二人手挽手,什么眼含春水,什么面若桃花,什么体香馥软,什么新婚小娇妻,仿佛都在这一张静态的照片里具象化了。
他们的衣服还是同样的青雀头黛色,跟情侣装似的。
……自成婚以来,沈沉蕖有什么颜色的衣服,秦作舟就凑上去做一身一色的。
一把年纪了不害臊。
秦临彻“嘭”地摔了手机。
车钥匙也扔得远远的——最好远到他想犯贱回家时也找不到。
钱都得捐了,免得他开不了车还想着打车或乘公共交通过去。
腿也得砍了,免得他没钱还想着步行或骑车过去。
胳膊也不能要,免得他无法步行还想坐轮椅或爬过去。
脑子也留不得,免得他死了之后变成厉鬼还记得回家的路,飘到沈沉蕖床头。
——立刻找个巫师来,今天就咒死他,彻底魂飞魄散那种。
他唾弃自己没出息,更加肆无忌惮地灌酒,再次不受控地、饮鸩止渴般地做梦。
周而复始,发觉只要喝酒就会做梦,他从恼恨,到听天由命,再到迫不及待。
染上瘾了一般,沉浸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循环里。
本就该是这样。
明明沈沉蕖只要稍微对他亲近一些,他就会掏心掏肺倾尽所有对沈沉蕖好。
为什么要嫁给别人……为什么要嫁给父亲……
秦作舟便纵死了,可过往的一切并不会一笔勾销。
沈沉蕖的身份标签里总有一条“亡夫秦作舟”。
而他对秦作舟仍怀有对父亲的敬意,他仍是秦作舟寄予厚望的长子。
浑身血液无端沸腾,秦临彻箍紧了沈沉蕖的身体,自暴自弃一般道:“馡馡,沈馡馡,算我求你,能不能对我好一点?就当是……就当是你嫁给父亲之后对我的补偿。”
他咬住沈沉蕖的耳垂,野性毕露,语气愤懑:“你不知道你跟他结婚这一年,我是怎么过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沈沉蕖却倏然道:“我知道。”
秦临彻瞬间僵住。
如梦中一模一样,沈沉蕖抬手,温柔至极地摸了摸他的脸。
秦临彻明知沈沉蕖是担心自己易感期发疯出去杀人,才如此柔情似水,但心头仍怦然一动。
随即听沈沉蕖继续这样柔声道:“大概去年十一月吧,突然降温的一天,我去公寓找过你。”
起因是沈沉蕖接到了军部的来电。
秦临彻的副手告诉他,有些军务需要请示秦临彻,但秦临彻近日彻底失联。
虽然请了长假,但切断所有联系方式还是不太对劲。
因身份特殊不便报警,而秦作舟不接电话,所以来问问他。
对方并不知晓沈沉蕖在秦家长大。
对他身份的认知就是最高司法院院长、秦临彻养父之妻。
是以这通电话也没抱希望,只是死马当活马医。
沈沉蕖表示会帮对方寻找一下。
思忖片刻,他便动身去了那间唯有他与秦临彻二人知晓的公寓。
秦临彻听着沈沉蕖的描述,迅速从自己那无数荒谬的梦中锁定了一场。
那场梦他印象极其深刻。
沈沉蕖每一根睫毛的弧度、皮肤的触感、说话的方式、眉眼间的微表情……
都真实得不可思议,引发他暌违已久的悸动。
甚至沈沉蕖身上还氤氲着冬日未散的凛冽寒意。
仿佛果真刚刚从室外归家,与身体原本的雪薄荷香融合,激得他心痒难耐。
而他的表现也与其他梦境不同。
他诡异地想起沈沉蕖嫁给了秦作舟。
于是行动上特别凶狠粗鄙。
拢着沈沉蕖如瀑的长发,一句句逼问不是嫁给父亲了吗还来找他干什么,逼问他和父亲谁更能撑开沈沉蕖,逼问沈沉蕖身上的香味有所变化,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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