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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_半颗山竹怪》第103页(第1/2页)
一是当场拆穿他,质问他为什么要骗自己。
可是一想到霍危楼那又要面子又霸道的性子,要是被当面揭穿,怕不是要恼羞成怒。到时候,指不定会怎么发火呢。
二是……
温软看着床上那个还在卖力“表演”的男人,眼珠子转了转,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你想演,是吗?
好啊。
那我就……陪你演到底。
温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他把茶杯放回桌上,转身走回床边时,脸上又重新挂上了那副担忧又心疼的表情,甚至比刚才还要真切几分。
他俯下身,用那带着几分颤抖的、软糯糯的声音,在霍危楼耳边轻声呼唤:“将军……将军?”
床上的霍危楼,眼皮动了动,像是被他唤醒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眸子里,还带着几分“初醒”的迷茫和“病中”的脆弱。
“软软……”他声音沙哑地叫了一声,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您别动!”温软立刻按住他的肩膀,满脸焦急,“您刚睡着,快躺好。”
“我……我这是怎么了?”霍危楼的演技还在持续输出,“头好晕……”
“您旧伤复发,还受了风寒,气血不畅,所以才会头晕。”温软一本正经地开始胡说八道,脸上的表情,专业又凝重。
霍危楼心里一喜。
成了!这小东西果然信了!
“那……那怎么办?”他继续装虚弱,“是不是……得喝很多苦药?”
温软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怜悯。
“将军,您这病,来势汹汹,非同小可。光喝汤药,怕是压不住。”
霍危楼一听,心里更是乐开了花。看吧,这小东西心疼了!
“那……那要如何?”他故作紧张地问。
温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从怀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用蓝布包裹着的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粗细各异的银针。在昏黄的灯光下,那些银针泛着森森的寒光。
霍危楼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将军,您这病,病灶在腿,根源却在气血。要想根治,必须行针!”温软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和坚定,“我要为您针灸百会、人中、气海、关元等几处大穴,以通经活络,疏导郁结之气!”
他说着,就从针包里,拈出了一根最长的银针。
那根针,足有三寸长,比筷子粗不了多少。
霍危-楼的眼皮,狠狠地跳了一下。
百会穴?那不是在头顶上吗?!
人中?那不是在鼻子底下吗?!
往这些地方扎针?!
“等……等等!”霍危楼的声音,都有点变了调,“非……非得用针吗?”
“非用不可!”温软斩钉截铁地说道,他拿起那根长针,在烛火上烤了烤,动作熟练又专业,“将军您放心,我下针很快的,保证不疼。”
保证不疼?
霍危楼看着那根闪着寒光的长针,一点一点地朝着自己的头顶逼近,他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开始发麻了。
他装病,是为了让媳妇心疼,是为了能跟媳妇亲近!不是为了在自己脑袋上开个洞啊!
“那个……软软啊,”霍危楼干笑一声,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我觉得……我现在好像……好多了。”
“那是回光返照!”温软皱着眉,一脸“你不要讳疾忌医”的表情,“将军,您别怕,把眼睛闭上,一下就好了。”
霍危楼哪里敢闭眼!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根针,离他的头皮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停!”
就在那针尖即将触碰到他头皮的那一刻,霍危楼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猛地从床上一把坐了起来。
他动作太快,力道太大,甚至把床头的软枕都给带飞了出去。
温软被他吓了一跳,手一抖,那根银针“当啷”一声,掉在了床上。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霍危楼就这么直挺挺地坐着,胸膛剧烈地起伏着,脸上哪还有半分病态?那双眼睛瞪得像铜铃,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惊恐。
温软也愣住了,他呆呆地看着霍危-楼,又看了看掉在床上的银针,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慢慢地,慢慢地,浮上了一层委屈的水汽。
“将军……”他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您……您不是说您腿疼得站不起来,手都抬不起来了吗?”
霍危楼的身子,彻底僵住了。
他看着温软那副泫然欲泣、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的可怜模样,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完了。
玩脱了。
“我……我那是……”霍危楼张了张嘴, desperately trying to find a reasonable explanation.
可是,温软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眼圈一红,两颗金豆子就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您骗我……”他哽咽着,声音又小又委屈,“您是不是……是不是觉得我医术不好,信不过我,所以才不让我给您治病?”
“不是!老子没有!”霍危-楼急了,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您为什么装病骗我?”温软抬起那张挂着泪珠子的小脸,控诉地看着他,“您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刚才……我刚才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
他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小声地抽泣了起来。那瘦弱的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别提多可怜了。
霍危楼看着他哭,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他最怕的,就是温软掉眼泪。
他宁可去跟北境的蛮子打上三天三夜,也不想看到这小东西哭。
“你……你别哭啊!”霍危楼手足无措地凑了过去,想去拍拍他的背,又怕自己手重,把他拍坏了。
“我……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他笨拙地解释着,“我就是……”
“就是什么?”温软抬起头,红着一双兔子眼看着他。
“我就是……”霍危-楼“我”了半天,那张在战场上指挥千军万马都不带打磕巴的嘴,这会儿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
他总不能说,老子是看你对我太冷淡,想装个病让你心疼心疼我,顺便占点便宜吧?
这话要是说出口,他这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看着霍危楼那副憋得脸红脖子粗的样子,温软心里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其实压根就没生气。
他只是觉得,又好笑,又……心软。
这个男人啊,明明心里想的什么都写在脸上了,偏偏嘴上还要逞强。
他这么大费周章地演这么一出,不就是……不就是想让自己多关心他一点吗?
想到这里,温软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又暖又涨。
他低下头,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把那根掉在床上的银针捡了起来,重新放回了针包里。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还在那儿抓耳挠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霍危-楼,轻轻地,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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