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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夫郎软糯易推倒,糙汉将军掌心宝_半颗山竹怪》第71页(第1/2页)
可这话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来。
霍危楼见他不说话,以为他还在念着那个小白脸的好,心里那股子酸水瞬间就翻涌成了滔天巨浪。他松开温软的脚踝,身子前倾,两只大手撑在温软身侧,把人彻底圈在了自己的领地里。
“温软,你给老子抬起头来。”
温软被迫仰起头,对上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
“你老实告诉老子,那小白脸有什么好?”霍危楼逼问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温软脸上,带着一股子不容忽视的霸道,“长得比老子好看?”
温软眨了眨眼睛,看着面前这张轮廓分明、英气逼人的脸。
平心而论,李文才长得是清秀斯文,也就是那种典型的江南书生模样。可霍危楼不一样。他是那种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汉,眉眼锋利如刀,鼻梁高挺,不笑的时候带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煞气,可一旦那双眼睛专注地看着你的时候,又能让人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安全感。
“没……没有。”温软老实巴交地摇摇头,“将军……将军威武,比他……比他好看。”
这话说得虽然磕磕绊绊,但霍危楼听着顺耳。
他嘴角勾了勾,又压下去:“那是他比老子有钱?”
温软要把头摇成拨浪鼓了:“他……他穷得连买纸的钱都要我出……”
“那是他比老子能打?”
“他……他连鸡都不敢杀……”
霍危楼越问越得意,那条总是紧绷着的脊背也慢慢放松下来。他伸出一根手指,挑起温软的下巴,强迫他直视自己。
“既然他长得没老子俊,钱没老子多,身子骨也没老子硬,还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霍危楼的声音低沉暗哑,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那你还想他干什么?”
温软愣住了。
是啊。
他还想他干什么呢?
那个男人除了给了他十年虚假的承诺和无尽的劳碌,还给了他什么?
连这块桂花糕,也是他自己做的,那人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吃了而已。
“忘了。”霍危楼的大拇指按在温软的唇角,用力擦了擦,像是要擦掉什么脏东西,“那种废物,不值得你惦记。”
“从今往后,你脑子里只能想老子。”
“老子虽然脾气不好,也没那小白脸会说甜言蜜语。但老子有兵,有权,有钱。”霍危楼说着,抓起温软的手,按在自己那硬邦邦的胸肌上,“最重要的是,老子这儿,能给你挡风遮雨。”
手掌下的心脏跳动得有力而沉稳。
砰、砰、砰。
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温软的心坎上。
温软的眼眶突然就热了。
在济世堂的那十年,每逢刮风下雨,都是他一个人在漏雨的屋子里拿着盆接水。李文才只会缩在被窝里喊冷,让他去烧炭。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能给他挡风遮雨。
“将军……”温软吸了吸鼻子,声音里带了点哭腔。
“啧,又不准哭。”霍危楼虽是这么说,却没像以前那样吼他,而是笨拙地把人揽进怀里,那只大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背,“老子这还没怎么着呢,你就委屈上了?”
“不……不委屈。”温软把脸埋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把眼泪都蹭在那件昂贵的锦袍上,“我是……我是高兴。”
霍危楼身子一僵,随即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傻兔子。
“高兴就多吃点。”他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温软手里,“把自己养胖点。摸着一把骨头,咯手。”
温软拿着那块糕,咬了一口,甜津津的。
这回,是真的尝出甜味来了。
“将军。”
“嗯?”
“我想喝水。”
霍危楼二话不说,端起自己的茶杯递过去:“喝。”
温软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道:“那个李文才……其实也没那么一无是处。”
霍危楼脸色一黑,茶杯差点捏碎:“你他娘的还敢替他说好话?”
“不……不是。”温软缩了缩脖子,赶紧解释,“我是说……至少他让我遇着了您。”
要是没有李文才的悔婚,没有那天晚上的大雨,他又怎么会遇到这个把他当宝贝一样捡回家的男人呢?
霍危楼愣了一下。
屋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下一秒,霍危楼猛地把茶杯往桌上一扔,翻身就把温软压在了罗汉榻上。
“算你小子会说话。”
他在温软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虽然还是带着股凶劲儿,但这回,那是真的一点儿火气都没有了,全是一股子要把人溺死在里面的柔情。
“以后别提那个名字。”霍危楼贴着他的嘴唇,含混不清地命令道,“晦气。”
温软乖乖地点头,双手环住那个宽厚的肩膀,在那充满了安全感的气息里,闭上了眼睛。
嗯。
不想了。
再也不想了。
第74章 温软的释怀
入夜,外头的雪又下大了,风刮得窗棂纸哗啦啦作响。屋里头烧着地龙,暖烘烘的,跟外头那是两个世界。
温软刚洗漱完,穿着那件宽大的月白寝衣,散着头发坐在床边。他那一头墨发又黑又顺,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越发白净,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柔润的光。
霍危楼刚从净房出来,赤着上半身,那一身精悍的腱子肉上还挂着水珠,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没入松松垮垮的裤腰里。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有些狰狞,但在温软眼里,那都是这人保家卫国的勋章。
霍危楼随手抓了条巾子擦着头发,大步走到床边坐下,那张结实的拔步床跟着颤了颤。
“过来,给老子擦擦。”
他把巾子往温软怀里一扔,自个儿大爷似的一靠,背对着温软。
温软乖顺地跪坐起来,拿着巾子细细地给他擦拭背上的水珠。指尖偶尔碰到那些凹凸不平的伤疤,温软的动作都会不由自主地放轻,像是怕弄疼了他。
“将军。”
“嗯。”霍危楼闭着眼,享受着这难得的伺候。
“其实……”温软犹豫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那天在金銮殿上,我哭……不是因为还喜欢他。”
这话一出,霍危楼原本放松的背脊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没回头,也没说话,只是呼吸稍微沉了一些。这是在等着下文呢。
温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继续说道:“我是……我是气不过。”
“气不过?”霍危楼转过身,那双黑眸沉沉地盯着他。
“嗯。”温软点点头,手里的巾子被他绞成了麻花,“我气他……气他骗了我十年的银子。”
霍危楼一愣。
他想过无数种理由。比如气李文才负心,气李文才娶了别人,甚至气自己命苦。唯独没想过,这小东西居然是个财迷?
“银子?”霍危楼挑眉,“就为那点银子?”
“那不是一点银子!”温软急了,眼睛都瞪圆了,“那是整整十年!我每天起早贪黑给人抓药、煎药,一文钱一文钱攒下来的!为了给他凑盘缠,我连师父留下的医书都差点当了……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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