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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坏劣狗血[巧取豪夺]_岁岁长吉》第31页(第1/2页)
丁思敏听到“信托基金”的时候,一瞬就想到了关莉莉,听到信托被击穿,又觉得想冷笑。
原来老家的亲戚朋友和债主们猜的没有错,丁建华确实为孩子留了一笔秘密资金,只不过这个孩子不是她丁思敏而已。
等到再仔细琢磨,倒回去一想老山说的话,她睁大眼睛看他:“你还会做股权穿透呢?”
不怪她惊讶,老山看起来的形象就是神秘情报贩子,隐藏调查记者,收集整理是长项,做金融分析,不像啊。
老山扬起个微笑,示意她人不可貌相,然后把手里的蓝戳文件袋塞给她:“喏,那家钟山疗养院的股权穿透图,整理过的。”
丁思敏呆呆地给他鼓了好几下掌,然后才接过来:“大哥,您真厉害。”
老山发牢骚:“先说,这件事价格可不便宜,我最烦做保险公司的股权穿透,层级多得要命,这家疗养院,花了我大功夫。”
丁思敏一边拆文件袋一边感恩:“感谢感谢,要多少钱都成,您辛苦了哈。”
她迫不及待地把老山细致整理好的图表拿起来翻。
纸张摩擦翻动的声音时而细碎,时而清脆。
在看到倒数第二张时,笑容骤然彻底褪去,整张脸涔涔的青白。
……
和广州的炎热不同,上海最近下了好几场雨,气温又寒冷下来。
丁思敏下了飞机,从背包里拿出外套穿上。
外套不够厚,刮起来的寒风让发丝都打转,她乘车回奉贤,一路上倚靠着车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的灯光,失了魂一样的苍白。
她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回来的。
脑子很清晰要做什么,往哪儿走,说什么话,但灵魂浑浑噩噩。
是被吓的,是被深刻的惊惧魇住了魂。
付给司机钱,她背着包下车。
天色已经很黑了,地面又很湿,风吹在身上,渗人的寒凉。
租的房子在一处旧小区,虽然小区不大,但不缺人气儿,楼房各家窗户的灯光无秩序地点亮,保安也醒着看岗,走进来丝毫不觉得可怕。
只是她住的那一栋旧洋楼在尾部,楼梯房,只有五层,她住在四楼,同一栋楼的只有一楼二楼两家老人,老头老太太,都睡得很早。
上楼时,四周很寂静,楼道里的灯昏黄,万幸不是声控灯,否则她还得提起力气喊。
脚步沉重,慢慢朝上挪。
走到三层半的时候,钥匙串拎在手上,轻轻地撞出金属的响。
她实在是太累了,以至于毫无觉察。
丁思敏困倦地抬起眼,正要踩上最后那半层楼梯的第一阶。
然而定睛的那一瞬,浑身猛地一颤。
人在极度惊恐的时候,喉咙是堵住的,只能发出破碎黏腻的声音。
一片死寂里,她听见自己因为惧怕而骤然急促的喘息。
房门前,一道阴沉的晦暗长影,肆利地撕开温暖的照路明光。
像是听到她战栗的动静,男人从隐侧缓步走出来,黑色的大衣,泛着银光的腕表,梳理齐整的发,从容沉稳,像是刚刚结束一场重要的跨国会议。
和四周已经有些老旧的楼房环境违和到极点。
依然是颀长高大的身躯,冷厉刚硬的眉眼,依然是居高临下的俯视,这些丁思敏都熟悉得不能够再熟悉了。
她的脸倏地白了,比旁边粉刷过的墙还要惨白。
想要挪动脚步,却发现腿已经软下来,浑身止不住地打颤。
赵峯城就这么睨视着她,目光凛沉,像是一把刀,刮着她的肉,搅着她的五脏六腑。
沉默里压倒性的对峙,最后终结在她手里钥匙跌在地上的脆响中。
丁思敏再也控制不住,朝后踉跄几下,半跌着撞靠在墙壁上。
泪水惊惧地争先滚落,她整个身子都朝后缩起来。
她应该跑的,应该慌不择路地向下逃。
可在这个人出现在她的眼前时,她就知道,她根本不可能逃得掉了。
第24章
丁思敏低着头, 大概她现在的样子狼狈又懦弱,说起来好笑,她现在忽然还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不必再苦思冥想地猜测, 也不必再战战兢兢地缩逃, 就像死刑犯最恐惧的往往是候死前不知天数的日夜,真上了刑场,倒一了百了了。
她失魂落魄,呆呆地靠在墙角, 耳朵像是隔了一层湿棉,什么声音传进来都很模糊。
短短半层的楼梯,男人不紧不慢, 俯身捡起那串掉在地上的钥匙,转眼就逼近。
他站在她面前, 像是一座越不过的山, 遮天蔽日,遮挡住所有的光亮。
男人的大掌有力而灼热,而她的手攥紧垂在身侧,一阵阵发着凉,被他捏着强行扳开掌心的时候, 止不住地抖。
赵峯城把那串钥匙放回她手里, 长臂轻而易举环住她纤弱的肩背,把她带出墙角。
她的腿软了, 他锢着她的腰, 一手能把她拎起来, 半拖着带上楼梯。
丁思敏站在出租房的门前,头抵着门板,身后是男人健硕强横的軀體, 成熟沉重的气息笼罩着她,而她的身子不断地打冷顫。
“开门。”赵峯城说。
丁思敏的手发着抖,好几下都捅不开钥匙孔,好不容易插进去了,扭动的每一下都像是上刑。
房门开了,灯就在门边,冷冽的白炽灯。
两室一厅的老式房子,进门就直通客厅,客厅旁边通着阳台,她临出门先洗的衣服还挂晒着没干。
五六十平米的房子,随便走一圈就能看完。
次卧的门关着,暂时用来放行李,主卧里从床垫被子到更衣镜书桌,都是新换的,温暖漂亮的颜色,布置得精心。
开了灯之后,丁思敏一直站在沙发边,一动都不动。
男人环视走动,他太高了,进入这处老房子,全然是侵略的姿态。
她一进来,还下意识地脱了休闲鞋,踩上按习惯摆在门边的软拖,但赵峯城却没有半点做客的意识,薄底皮鞋踩在拖洗得十分干净的地板上,像是碾在她的心禸上。
看完一圈回来,赵峯城走回她面前,没有第一时间迫她抬头,动作缓慢却不容反抗,把她的的背包卸下,丢到地上,紧接是她的外套。
她从广州回来,在飞机上换了衣服,棉质的亚麻长裙,上身一件薄软保暖的米色高领羊绒打底衫,房子里和外面一样冷,被他剥了外套,她瑟缩得更厉害。
赵峯城淡淡:“不是给你打了钱,怎么就住这种地方?”
掐住她的腰压近,她的身体毫无缝隙地贴入他熾硬胸膛,他比她高了不止一个头,她艰难地呼吸着,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男人的掌在她的背后缓慢地摁撫。
他低下头,下颌抵在她的发顶。
直到这一刻,好像都是
温馨的。
像是恋人重逢,情灰复燃。
丁思敏根本听不见他问什么,眼眶泛着红,他对她做什么,她都像是泥偶一样顺从。
腮颊连同小巧的下巴一并被男人捏住,抬起来,满面的泪痕和苍白一览无余。
赵峯城的指摩挲她的唇,摩她颊肉的力道像是要把她蹂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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