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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坏劣狗血[巧取豪夺]_岁岁长吉》第26页(第1/2页)
一眼看过去,她要去的那艘邮轮有四五层,灯火耀亮,她本来以为上船要排队,但登这艘邮轮的人却并不多,至少看起来,好像还没有刚刚她路过看见的那些小轮热火朝天。
而且登船的人,都穿得很正式,身光颈靓,从容优雅。
她手里的相机都不由自主放下,心里泛起一点嘀咕,但很快又消下去。
也是,酒店里的米其林餐厅都有着装要求,这场豪华邮轮晚宴肯定也免不了了,侍应生不也说邀请帖只供给给高级套房的客人吗。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虽然不是商务型的正式,但是长裙、高跟鞋,参加一场晚宴还是不算突兀的。
登船很顺利,迎宾人员看到她的邀请帖之后,直接带她入内。
丁思敏问能随意拍照吗。
迎宾人员说,海景、餐品和烟花秀都可以拍。
言下之意,人最好不拍。
丁思敏点头了然。
进入到邮轮四层,一片非常宽阔豪华的区域,四层的两侧还有直观海景的露台区。
这场邮轮晚宴果然十分奢华,丁思敏进去的时候,人们已经举着香槟交往笑谈,像是彼此认识,又像是一场主题明确的慈善聚会,但这明明是一场出海看烟花、宾客由来不同的晚宴。
丁思敏眉头无意识地皱了皱,那股奇怪又反上来。
她走进去,先到角落,仔仔细细地又扫视了一遍,确认没有她认识、并且可能认识她的人。
同时,真的无人注意到她。
丁思敏放下心来,落座到临海景的窗边座位,立刻有侍应生来。
她终于吃到了东西,先上来的是焗龙虾,她吃第一口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特别新鲜特别好吃,因为她特别饿。
她自顾自吃着,吃得很慢,没有人来理她,她很自在。
不过比较悲哀的是,由于她饿了一整天,现在竟然吃不下太多。
丁思敏喝了茶水清口,擦了擦唇,拿着相机兴致勃勃去外面的观景露台。
低头看手机,快到八点半了,船已经行驶在维港的海面上。
上船本来是来看烟花秀的,但快到点了,阔长的露台上也没几个人,她扭头,人们还在大厅里来往交际,笑声不绝。
丁思敏耸耸肩,又转回头来。
如果她认得出,那里面很多是香港赵氏集团和子公司的高管人员。
丁思敏调了录像设置,对准自己,扬起笑来说话:“妈妈,是我,我是敏敏。”
“我在维多利亚港的邮轮上,准备看烟花。”
“你还记得吗,以前我们一起来香港的时候,我们就一起在游艇上看烟花的,你还给我拍了好多照片。”
“……”
她说了很多当年来旅行的旧事,直到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在她的背后升腾绽放,烟光万色的画卷,远近散聚的笑声惊呼,大厅里觥筹交错的人们也出来了,白烟黑夜、纷耀烁华的震撼。
丁思敏出来得早,占据了最好的位置,第一轮烟花告一段落,她才停止了录像,小心保存好。
转身,坐在露台沙发上,安静地看紧接而来的下一轮烟火。
侍应生合宜又体贴地站到旁边,询问需要什么饮品,手捧的金色托盘上有各种酒品。
丁思敏极少喝酒,不是为了健康什么的,纯粹是她觉得酒不好喝,什么酒都不好喝,哪怕酒里掺了果汁或别的什么,只要有那股酒精的味道在,她就不感冒。
但今晚氛围太好,风光太好,夜色也太好,身边的每一个人手里都举着精致的杯,她不能免俗地也拿了最好看的一杯。
坐在豪华邮轮的露台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欣赏维多利亚港的烟花,多么完美的组合。
丁思敏轻叹了一口气,举杯,饮了一口。
…
她就这么醉了。
女侍应生来扶她的时候,她脑袋還有几丝清醒,但说不好话,身体也软的,连站起来都做不到。
常年不沾酒的人,根本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但她也不至于一滴就倒呀。她难过地胡思乱想。
醉成这样,只能找个地方休息,女侍应生轻轻晃她。
声音传进她的耳朵里,一下清楚,一下模糊,大意就是先把她扶到空的房间里去休息,然后去给她拿解酒药。
她糊里糊涂地,除了点头还能怎么办。
她被扶到一间套房里,奢丽辉煌的装修,但光线很暗,女侍应生把她先扶到洗手间,简单洗漱一下,然而温水上脸,又在口中进了又吐,她却越来越昏。
没办法,侍应生把她扶到了床上,还贴心地给她褪了眼镜、帽子、鞋。
她哼哼唧唧地想说Thank you,然而发第一个音的时候险些咬了舌头。
女侍应生出去了,说去帮她找解酒药。
丁思敏躺在床上,眼睛没有全闭上,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侍应生出去的时候,把房间里的灯关了,就只有走廊的一盏暖光顶灯,整间套房都极为昏暗。
她的胸脯缓慢起伏着,耳里很迷乱,眼前很恍惚。
不知道过了多久,似乎过了很久很久,她听到很细微的动静,像是房门开了又关,但她不确定,她现在天地都分不清楚了。
或许是那个侍应生回来了。
她也休息了好一会儿了,想尝试着爬起来,但结果是在床上扭动。
这样想爬都爬不起来的感觉实在是难受,难受到委屈,她低低地哭哼,等到眼前的景象变幻,但她还是分不清楚自己到底起身了没有。
药效让她比醉了更加迷离。
房间里实在是太暗了,暗到当她看清楚床对面的深色沙发上坐着的那道无比熟悉,高大凌厉的身影的时候,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惊恐地叫,而是哭了出来。
缩着往后,难过极了,委屈极了。
“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不肯放过她,为什么都到这里了,都做梦了,还缠着她?
沙发上的人不动如山,她接着哭,但他毫无反应。
果然是梦。
她的言语逐渐清晰了一点,她让他滚开,不许再缠着她。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我都,我都说了……百年好合……”
她还想说,连陈子青,她青梅竹马的子青哥都知道应该放弃她了,为什么他分明要有未婚妻,还要来缠着她。
但是说出口,却缺斤少两。
“……子青……子青哥……”
沙发上的人动了。
男人站起身,从阴影处走到有些微月光的地方,衬衫开了领口,袖挽起来至小臂,深绿的眼珠潭水一样死寂冰冷。
抽出腰间的皮带,缠在骨节分明的手上。
她慌乱惧怕起来,往后死命地缩,偌大的床,他一俯身,轻而易举抓住她的腳踝,像掐一支花枝一样一瞬间就把她拖到他的影子里。
她拼命抓撓床单,但身体被巨大的重力压制着转过去,只能趴着,男人沉郁浓重的气息笼罩、壓在她身上。
下一瞬,凌厉的风带着暴怒狠辣,重重抽在她屯上。
刺辣尖锐的疼痛直直地钻进她的禸里,心沟,腐蚀着她的骨髓、灵魂、身体。
她哭着尖叫起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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