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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嫁给绝症拆迁户后[年代]》60-65(第4/19页)
躲进杂物间,一个人默默听午夜的两性秘密。
何婉如偶然一次进杂物间,看到闻衡正襟危坐,目光凶巴巴,正在听主持人谈论男性在炕上如何才能满足女性的话题。
闻衡当时那凶巴巴的表情,恶狠狠的眼神,吓的何婉如差点尿裤子。
马健找来收音机就去鼓捣了。
今天周末嘛,计划做点可口的饭菜,何婉如就去厨房,摘晚上吃的菜了。
而今天,闻海来见大儿子,小儿子闻振凯也在车上,此刻他在问闻海:“爸,晚饭您想吃什么,我让酒店提前安排。”
闻海闭着双眼,语气懒懒的:“随便吧。”
闻振凯又说:“您都亲自来了,您当初也没做错,就不用给大哥道歉了吧?”
闻海深深点头:“唔!”
他也不想再跟闻衡道歉了。
无毒不丈夫,他当初没有做错,也没必要道歉,而他来,是要问闻衡几个问题。
那也是他这一趟来了以后最大的疑惑,他需要闻衡给他答案。
间接的来说,也是想敲醒闻衡。
因为就比如说,那十年结束之后,有大批知识分子,高级教授们纷纷办理签证,去了美国。
他们是吃政府红利最多的人,如果如今的政府真的好,他们又为什么要离开?
而闻衡曾经被那么多人批斗过,殴打过,他为什么不恨?
他不但不恨,他还是整个渭安新区对工作最负责的官员,为了查污染,他不惜站到所有政府领导的对面,所为的又是谁呢?
是曾经批斗过他的老百姓们。
如果别人要当好干部也就罢了,为什么是他?
他那么做,不替自己委屈吗?
跟奚娟没关系,因为从闻衡六岁时她就离开了,跟闻衡奶奶也没关系,因为她是个文盲老太太。
闻衡全凭自己长大,认知也是自己的。
闻海想知道,挨了那么多打,受了那么的多虐待,闻衡却依然对他的党和政府忠诚,还是最优秀的干部,原因是什么。
他还是男子汉吗,他的血性了?
要知道,如果是闻海被批斗,被折磨,侮辱,他只会报复所有人,狠狠报复!
所以呢,闻衡到底怎么想的?
突然,在院子里的马健搓手:“来了来了。”
何婉如在厨房里,对着窗户摘菜。
她一看,果然,闻衡穿的公安的制服了,跟张区长俩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虽然都是绿色,也都是制度。
但监察的衣服跟公安服想比可差远了,公安服裁剪更好,质量也更好,穿着尤其衬人。
闻衡应该是早晨专门理的头发,理的太短,额顶的美人尖尤其明显。
不怪林建英也喜欢他,他是真好看!
而他一来,闻海和闻振凯俩也立刻下车,也就杀进院子来了。
李谨年说马健是个棒槌,其实不然。
他做了一件事情,一件他自以为特别好的,能够叫闻衡和闻海冰释前嫌的事。
但差点没把闻海给气炸。
那就是,他放开了磁带,而音乐,是那首大家都耳熟能详的歌曲,《父亲》。
男高音,还是美声,随着闻海进门,开始唱了:那是我小时候,常坐在父亲肩头。父亲是儿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驴。
……
突如其来的音乐,闻衡和张区长都被整懵了。
但闻海是尴尬,好尴尬。
因为他虽然是闻衡的老父亲,但就不说让闻衡坐在他肩头了,他抱都没抱过闻衡。
父亲是儿登天的梯,拉车的驴?
这音乐简直戳闻海的肺管子。
但马健还觉得效果不够,直接把音量放大了最大!
第62章
张区长变客为主,迎闻海进门。
他笑着说:“闻董事长,快快快,屋里请。”
说话间闻海已经在闻衡面前了。
年轻的儿子穿着崭新的警服,一表人才。
但六十由旬的闻海跟儿子相比,精气神并不逊色,看了儿子一眼,他拂袖进屋。
闻振凯彬彬有礼,还主动打招呼:“大哥,您好!”
闻衡也没理他。
闻振凯嘲讽一笑,随后也进屋了。
他就知道闻衡的臭脾气,今天是来观战得。
看闻衡和闻海谁能把谁气死。
他还准备扇风点火,火上浇油,再拱拱火。
张区长悄声劝闻衡,说:“闻副局长,为了发展嘛,顾全大局吧。”
闻衡不动,但是还有马健呢。
马健热络的搭起门帘子,欢迎客人进屋:“闻董事长,别客气,来来来,炕上坐。”
这是他儿子的家,闻海有什么好客气?
他看到何婉如在厨房里,也朝她颔首致意。
而虽然上次被她欻了面子。
但是商人嘛,面子没那么重要。
何婉如会空手套白狼,闻海还是很欣赏她的,也就瞧不上她一点,离异还带个儿子。
所以磊磊现在是闻海的眼中钉。
看了一圈见磊磊不在,他心情稍微好了些。
而且别看他一身洋气时髦的西服,但他是生在土炕上的,在没解放前他一直是老地主。
进门习惯就是先脱鞋,然后上炕。
他也不客气,直接上了炕,坐到了主位上。
扎好架势,他就准备训儿子了。
……
环首四顾,闻海很喜欢这屋子。
屋子里弥漫的,淡淡的炕味叫他觉得亲切,暖暖的热炕,叫他想起他的老母亲。
但是那首《父亲》唱的实在难听,他就给闻振凯眼色,让他去关音乐。
闻振凯不会关收音机,摸着摁了几下,它的声音愈发响了,而且还卡带了,反复唱:父亲是那登天的梯,父亲是那拉车的驴。
闻海渐渐不耐烦,生气了。
闻振凯猛拍了两下,收音机终于没声音了。
他以为这就算好了,而他不愿意上土炕,这时马健在倒茶,那边有凳子,闻振凯就过去搬凳子。
而闻衡虽然不想面对,但现在也不得不面对了。
所以在送走张区长后,他也撩帘子进门了。
可就在他进门的刹那,突然一阵锣鼓喧天,尖锐的音乐声充斥整个房间。
锣鼓喧天中一声戏腔直冲房梁:老匹夫,你欺了天咧!
老匹夫,难道是骂闻海?
谁那么大的胆子,敢这么骂他?
正好看到闻衡进门,以为是闻衡在骂,还怕他要出手,本来端坐着的闻海向后摔去,咣的一声,他的头撞到了柜子上。
闻振凯看老父亲撞了,扔下凳子就去跑,却又嗷的一声:“烫,好烫!”
等马健反应过来时,一暖壶的水都浇闻振凯的大腿上了。
他也大喊:“不好,我烫到人啦!”
张区长才到院门口,听屋子里大呼小叫的,以为打起来了,于是折了回来。
何婉如本来在厨房,也以为闻衡翻脸,在捶闻海和闻振凯,赶忙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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