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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浮生_陀飞轮【完结+番外】》第51页(第1/2页)
过了十二月,伏天明就开始心心念念过圣诞。
小段帮我从涉外饭店弄回来一颗同款的仿真圣诞树,和助理一起送上门。我们一起支好,又一起撅着屁股把零碎挂件、串灯往上堆。
伏天明靠在门框上看着指挥,最后,由他来放好一颗巨大的玻璃顶星。
之后,小段叫助理先走,他把备用钥匙放在了在玄关的小碟子里。
“那个,江哥,以后我就不老往这边儿跑了。”他边小声说边换鞋。
“又怎么你了?”我很诧异,这几天,小段和伏天明相处可谓是相当和谐。
伏天明很喜欢我做的慈善,有时候能围着那些纪念品一看看一天,最新的进展是道路已经全部修通,人们陆续迁了回来,火车站和学校都也已经再次投入使用。
这场持续了八年的重建都印在一张张寄来的明信片里。伏天明总是揪着细节问小段,小段也热心地讲解。
“那个,您看,”小段吞吞吐吐:“您已经有家室了,我也得避嫌不是。”
这一句把我给气笑了。
我心忖,你一个性取向和我完全相反的人避什么嫌。但考虑到伏天明确实很敏感,我便不再多说。
小段如释重负地摆摆手,走了。
我和伏天明围着圣诞树,提前地享受起圣诞氛围。
我开了一瓶红酒,把肉桂八角和苹果片放进去,拿小火慢慢煮。伏天明窝在沙发里挑电影,等他选定了,酒也好了,倒了两杯,在他身边坐下。
电影放了大半,我俩几乎同时说了句“这片儿不行”。说完对视一眼,都笑了。以前我俩的品味差着十万八千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这么一样。
“圣诞我陪你看《真情角落》。”我承诺。
伏天明开心得不行,突然恍然大悟般问:“博客那个叫我伏老师的‘游客’就是你吗?”
我点点头,热红酒把他熏得暖融融的,抱在怀里软乎乎:“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我藏不住事儿。”
“才不是。”伏天明挣脱我的怀抱,抬起头瞪我,眼睛亮亮的,很认真似的:“才不是藏不住事儿,只是这些事情无关痛痒,你才愿意讲呢。”
我一把搂回他,埋头亲他好看的唇角,这个儿话音说得实在太可爱了。其实,我也是在掩饰自己的讶异,伏天明比我想象的要了解我。
他每天穿着家居服,早上亲一下我嘴角,晚上又亲一下。这本该让我觉得踏实。
可我那时候总是不安,说不上来是哪儿不对劲,也说不好是什么感觉。
那阵子,伏天明还跟我显摆过他的战利品——我这几年换下来的四部手机,让他从柜子深处翻出来了
“你看,”他指着桌上排成一溜的手机,每一部都充好了电,想必每一部也都翻过了,“就像这些年的你,华丽变身。”
从前,让人把手机翻个底朝天,我肯定不乐意,可经过那些事之后,这都不算什么,也没有什么比他更重要。
我跟他说,其实我还有一个手机,比他想得还要神秘。
“还有三个座机!”他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光着脚,跑去玄关,把他的联名限量钱包拿回来。
他打开钱包,从夹层里抽出一张纸条递给我。
“这是第一个座机。”他说。
我接过来。那纸条的质感居然没怎么变,好像软乎了些,但边角齐齐整整,一看就知道被人仔细收着。
我望着上头自己的字迹,听他在旁边说:“只是我没打过。我怕打过去叫你室友接,那个大块头肌肉男。”
我一下想起来了。这是我给他留的第一个号码!
大概是十年前了,那时候还没手机,只能在宿舍等他的电话。
“还有两个座机是你办公室换的,我都打过!”他又说,而后一把把纸条抢回去,仔仔细细塞回钱包夹层。
“我第一个手机摔碎了,尸骨无存,所以不在这儿。”
我心里头有什么东西软得不像话,把他搂过来,指了指桌上那四部,“这是第二个,我一直宝贝着,里头全是你跟我的短信。”又指着第三个,“这是那时候最流行的索尼。”最后一个,“朋友送的威图。”
我还告诉他,第三个手机那阵子,我最在意形象和品牌。不过现在,早就不在乎这些了。
话一多起来就收不住。或者真像他说的,这些小打小闹、不疼不痒的事儿,我才能毫无保留地说出来。
我咬着他他红透的耳朵尖,告诉他,我以前的爱好都不太健康。先是喜欢表,为了带他吃饭,几块全卖了。后来又抽烟,嫌不过瘾,又收了一柜子雪茄,但因为这玩意的社交属性我特厌恶,现在基本戒干净了。
我还趁机和他忏悔,之前给刘荣递雪茄,无意间羞辱了人家,现在已经深刻反思过了。
伏天明抬眼看我,我知道他又因为这些细枝末节就心软了,这人一感动就什么都肯信。
我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趁机说,“阿明哥,之前我做错好多,以后;无论我做错什么,你可以再原谅我一次么?”
“你做了什么?”他一下又机警起来,“阿江……”
我的手扣在他后脑上,吻住他,又狠狠碾磨,直到他的嘴唇被我蹭得发烫。
“先欠着也行。”我停了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鼻尖碰着鼻尖。
当时很多事情真的不太可控,我有点想要一块豁免金牌。
当时,A先生想全力冲击“A股影视第一家”,但我们不符合IPO要求,A先生就又找好了一家背景干净的壳。但交易所和证监会的审核仍然相当严格,菲比那段时间精力都扑在上面。
我这个“合伙人”则围着伏天明转,非但没帮她分担,还抽调了几个人整理伏天明的通告和新旧合约。
菲比知道说不动我,也只好作罢。当时投行已经进场尽调,A先生又介绍了几个会计事务所过来。
公司突然多了很多穿西装三件套的男女,大家的心态都有点微妙。当时的热钱在影视圈,很多年轻人又熬又拼,算是吃上了点儿红利,但现在让这些穿着特随便的文艺青年们直视资本,他们可能又觉得自己差点意思。
我是从来不管什么场合,仍然穿着一身球衣在公司晃,迎着各色审视。公司几个小孩儿看我这样,更是演化成对抗姿态。
“有什么可装的,一身阿玛尼再牛逼也是成衣,咱圈子里都穿的是couture。”他们声音不大不小地议论。
几个投行的intern很尴尬,但也不服气,觉得娱乐圈儿更脏。那段时间,就因为这种碰撞和磨合,很多调查工作进展都很慢,资料文件能拖就拖。菲比总说我没起到好作用,还暗中捣乱。
“阿江!”有一天,菲比怒气冲冲地打来电话质问我,问我为什么又派师父来当说客。
“王九洲,他让我帮帮你,听你的。喂,我什么时候没听你的!”菲比语气听着有些委屈,“公司不是一直你说了算?”
“师父?”
“王九洲说其实你不想上市,说你不肯松口自有你的道理。”
我皱了下眉,不知道师父是哪里来的推断:“我不想上市?我怎么会不想,只是我不想添乱。而且,我最近在忙签伏天明的事情。不如我们换换,你这个专业经纪人亲自来搞定阿明哥的卖身契。”
“你最好不要找王九洲瞎抱怨。”菲比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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