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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穿书]建安骨_神木糯米糕》第22页(第1/2页)
如果不幸身份被揭穿了,那孟今聆的身份是否还保得住就未可得知了。
建安坐在摇晃封闭的马车之上,只能从窗户缝中瞥见外面清败的荒凉景色。他从口中呼出白气,看它慢慢湮没在干冷的空气之中,就像那些不知姓名的人命,在高高在上的权贵高官的眼里,消散,便消散了。
孟今聆是否也会成为其中一粒微不足道的分子?被吞没,垫在通往天下至高无尚宝座的路的下面,被毫无顾忌的践踏。
这就是乱世。
作为抛弃了过往的身份的普通人的建安也跟她一样,会被吞没,会被践踏。
一人之力犹如蝼蚁推象。
除非……站到高处,才能一呼百应。
他侧头看着还是一脸狂热不知漫漫长途之后会有什么在等待着他的季瀚,仰头靠在震荡的车厢壁上,手指在袖中捏紧。
说他胸无大志也好,他不奢望建功立业,谋取名权,天下最幸福之事莫过于天下平顺,即百姓生活平顺,即他之一家平顺。
但现在来看,似乎是不可能的了。
从他祖父退隐开始,标志着一场腥风血雨的时代拉开了帷幕。
他逃不开。
现在,也不想逃了。
此番前去京城,定是凶多吉少。
在敌人的大本营斥其罪状,能有什么下场。而他的身份被揭露之后,也只能有一种可能。
胡校尉这是要借刀杀人,然后再借名起义啊!
季瀚用性命成为忠义之士,成为他们清君侧大旗的祭旗者,用血帮他们拉出一块长而厚的遮羞布,掩盖他们只是想争权夺利的肮脏内心,给予百姓一方虚假的幻想希望。
而他建安则会成为蒙蔽京城之中沉默旧臣的遮眼布。
有过旧交的家族会叹息他的死亡,从而感受到唇寒齿亡之感,对朝廷失望,对天子失望,就算仅仅对对郝将军的称王持以默认的态度,那也就足够了。
建安睁开双眼,露出其中锋芒,冷笑一声。
也罢,郝将军你既然想要名声,那我便让这声音再大些,再响些,成为洪流。
洪流汹涌,就万万不可能被人力所控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内容提要又名:建安的自我剖析~
每个人只要有欲望(中性词)就会有弱点,季瀚有,建安有,郝将军有,胡校尉有,孟尧有,曹公公有……
他们之间的战争就是彼此欲望与牺牲之间权衡的博弈。
以及期待男女主对手戏的bb们,希望接下来你们能够温柔的对待我,不要打脸QAQ
对,没错,我要开始搞事情了_(:з」∠)_
如果有什么地方我没写明白的,欢迎bb们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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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公:参考的
三国时期,太尉、司徒、司空为三公,相当于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官职。
四世三公就是说,四代人之中每代都有人当了宰相,对,说的就是老袁家,家世相当显赫了,奈何袁绍……不给劲儿啊~
第25章 出逃(上)
与建安北上紧凑而又封闭的行程不同,孟今聆一路上虽说基本也都以马车为中心点的活动范围不超过两米的距离,但路途松快,周边的人以胡校尉领头,态度对她都很是友好。
离她被一无所知带上行程的那天已经过去了两天,她也还未明白胡校尉真正的意图。她唯一清楚的一点大概就是,她在离建安远去。
这两日根据日出的方向,孟今聆大概判断出自己前行的方向为南方。
一路上虽然寒风渐起,但绿植不败。
孟今聆望着天上高远的在夜色下显得灰色的片片云朵被风吹的歪了脑袋,她揉揉鼻子,憋出一个沉闷的喷嚏。
“天凉,孟大小姐还是回车里吧。”胡校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旁边。
孟今聆抬眼看了一圈跟前两晚一样三三两两守在以她马车为中心的周边的带刀的士兵,默不作声的依从了胡校尉的建议。
她爬上马车,没想到胡校尉一掀门帘也跟了进来。
胡校尉坐在离她一臂远的地方,温厚的笑着问道:“孟大小姐这么晚还没睡,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呢?”
孟今聆点点头,又快速的摇摇头。
心事是有的,但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位。
胡校尉掀开帘子,露出外面深蓝色的夜空,夜空之中一轮半弯的明月。
他指给孟今聆看:“再过数日,就要到边城了,到时候,月亮也就圆了。”
孟今聆知道,对方突然跟她扯月亮肯定不是为了吟诗作对,必有其他的企图。而这企图到底是什么……
月亮,代表的是……
孟今聆福至心灵,她垂下眼睛,听胡校尉切入正题:“孟大小姐想必也十分思念家中人了吧?”
果然如此。
月亮为思乡。
胡校尉所说的她的家人,应该就是指获罪的孟家的其他人吧。
孟大将军被斩首,其他人的下落孟今聆未尝听过,此时听胡校尉突然提起,不知该如何作答为好。
当你不知道如何说话的时候,最好的方法是不说。
孟今聆一咬唇,酝酿了不过两秒,眼圈就红了起来,眼泪如同拧开了泉眼的泉水咕咚咕咚的涌了出来。
她捂住脸,轻声细语的抽噎起来。
哭声可以被理解成为很多种意思。
悲切,喜极而泣等等。
不管胡校尉理解成了什么意思,他都满意于现在所看到的孟今聆的反应,起身客气的跟她道了晚安之后离去。
孟今聆的哭声停了一瞬,而后又继续绵延不绝。
像是春日的雨,淅淅沥沥的下个没完。
哭了大约两三分钟,门帘又被掀开,胡校尉递进来一张兽皮毛毯:“深夜天凉,孟大小姐多保重身体,后面……有的是好日子呢。”
门帘放下,车门也被关上。
孟今聆放下了捂着脸的手,从喉咙中还发出习惯性的抽噎声。但是眼泪已经不流了。
她毫不客气的上前抓住毛毯,将它严严实实的裹在自己身上。
胡校尉的话没错,她得保重身体。
她要逃。
车又行了几日,终于进入到一座小城镇之中,马车直接被拉进客栈的小院,行走了一路的士兵脸上浸透了南方湿冷空气黏答答的憔悴,
胡校尉虽然可以披毛裘,骑高马,但在室外遭受了一路冷风的击打,面上不觉得也显出几分沧桑。
当然,窝在马车里的孟今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眼圈下泛着浓浓的青色,嘴角有些起皮,双颊浮肿,走下马车之时步履有些蹒跚。
高铁软座坐的久了都要浑身不适,更不用说是古代的车马,行驶在坑坑洼洼的边陲小道上,颠的她七荤八素,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觉得五脏六腑都不在原位。
她常日缩在马车之中,筋骨仿佛也因此打结固化了。
孟今聆的房间在小院正中一栋二层小楼的楼上,楼下自然是住着胡校尉。其他人七七八八的零散守在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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