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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香江警探,算卦破案[九零]_不鸣蛙》第114页(第1/2页)
“陈雯雅。”陈雯雅回握的同时,目光却悄然侧向旁边蔡然则的墓碑。
邓可儿十分心细地注意到了她的这些反应, 不等她开口询问就解答道:“我随母亲姓。”
陈雯雅点点头,隐约觉得“邓”这个姓氏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听过。
邓可儿已经悼念完毕,问她要不要一同离开,陈雯雅从善如流地答应下来,两人走到公墓门口,邓可儿本想跟她道别,却发现她跟自己走向了同一个巴士站。
邓可儿略显诧异道:“我还以为你会去对面坐往大屿山的巴士呢。”
陈雯雅一怔,随即意识到她指的是自己那位“祖母”的住处。
谎话就是这样,不论是出于什么目的说出口了谎话,都得需要更多的谎话去圆场。
“我回自己家,不去找祖母。”陈雯雅表面装得自然。
所幸邓可儿并未起疑,而且公墓地处偏远,返程路长,有同路人说说话,时间倒也过得快些,所以邓可儿也乐得同意。
陈雯雅在巴士上与邓可儿闲聊了整整一个小时。
她成功地将自己从“给阿公扫墓的孙女”,延伸成一位互联网公司的白领,还拥有了一个同行业的哥哥和三个妹妹,好在邓可儿准备问到她行业技术相关的问题时,巴士终于抵达了站点。
下车后,陈雯雅长长舒了口气,莫名有种刑满释放般的解脱感。
她实在没想到,自己生平第一次扯谎,就遭受了这么大的煎熬和“拷问”,当即暗自下定决心:往后除非必要,绝不再说半句假话。
好在收获颇丰,这番罪不算白受。
最起码打听到了邓可儿的身世。
她是蔡然则的独生女,三年前,蔡然则“自杀”时,她刚刚大学毕业,母亲因为父亲的离世悲痛不已,始终不能走出来,所以选择了出国散心,上个月才刚回来。
而邓可儿在毕业后,用父亲蔡然则留给她的还算丰厚的遗产,置办了一家花店,做起了小生意。
于是,陈雯雅只能破罐破摔,继续编造出自己的互联网公司最近要办五周年庆典,恰好需要采购一些鲜花布置现场,顺理成章地跟着邓可儿来到了她位于坚尼地城的花店。
——有间花店。
一个白色栅栏风格的招牌,上面点缀了浅色木片制作而成的各种花朵,店名选用了黑色的艺术字体,挂在黄米色外墙的二层小楼外,看起来相得益彰。
花店的位置坐落于坚尼地城上坡路段的拐角处,站在大门口就能看到远处楼与楼之间夹缝处的海。
有阳光照射下来,像是给清澈的浅蓝海水上撒了一层厚厚的金粉。
陈雯雅从这个角度欣赏过去,脑海中有画面跟眼前的景色重叠,是她周末陪妹妹陈雯晴逛一家手信店的时候看到过的一张明信片,背面的景色恰好就是眼前这幅。
“景色很不错吧。”邓可儿和她并肩欣赏着。
陈雯雅肯定地点点头,不自觉想着,等再工作几年,攒下了钱,要不要带着一家人也换套靠海的公寓呢?
她每月“上交”给阿妈的钱,黄阿凤一分不动地替她存着,连带也不让阿爸打这些钱的主意。
有次还被陈友胜调侃,说他们这做父母的没攒下什么家底,只能用女儿自己的钱给她备嫁妆,却被黄阿凤义正言辞地纠正道:“这些钱是阿雅将来离开父母独立生活的底气。”
陈雯雅回想了自己“前世今生”,似乎从未为吃穿发愁过,对金钱也缺乏实感,总归是缺钱了去赚钱就好,因此那时对“底气”一词,并无太多体会。
直到在富广大厦案中,见到盛安芷的母亲邱惠恩,即便产后虚弱,却因手握积蓄,仍能与婆婆据理力争,那一刻,陈雯雅才真切感受到金钱赋予人的那份能挺直腰杆的力量。
就像眼前的邓可儿,也是因父亲遗产带来的底气,得以在人生岔路口,拥有多一种选择。
邓可儿推开店门,风铃在头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侧身对陈雯雅笑道:“现在只是下午的阳光,等到黄昏,这片海会更漂亮,大概再等上三小时左右,你今天下午忙吗?要不要留下来看看?”
“好啊。”陈雯雅从善如流地跟她进了花店。
店面不算很大,但布置得错落有致,推门进去的时候,有一个带着围裙的年轻女性正在打理花材,门口风铃的响动吸引她的目光。
“老板,你回来了。”
“嗯,阿五你先忙吧,我带朋友四处转转。”
朋友吗?
陈雯雅的眼皮跳了下,心头莫名涌上些微愧疚,没想到两人只是短暂的交流,甚至她提供的全部都是假消息,竟就被对方以“朋友”相称。
面对这样真挚的热情,她总有些不知如何招架。
陈雯
雅跟着邓可儿在她的花店里慢悠悠地转,只感觉整个花店跟她带去公墓的花束有很像的感觉。
一种标新立异的特殊感。
两种浅色的品种花之间必定会穿插一种深色品种的花,而且并不是个例,而是整个店里都是按照这个规律布置的,眼色分明的简直像是斑马线一般。
另外就是标签,通常来说标签是为了帮助顾客识别不认识的花材,只需要标注鲜花的名字就好,但这里的标签甚至还在花名之前标注了颜色。
甚至还不是简单的用黄色、红色这种描述。
就比如眼前这两桶鲜花,是带有差异的两桶橙色调的玫瑰,标签作为区分,却写着橘色(偏橘黄),另一桶写着橘色(偏橘红)。
明明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区别,有必要标注的这么详细吗?
不仅是鲜花,连放着各种包装纸的架子上也贴了标签,描述颜色。
如果是像林小月那样美术学校毕业的学生,对色彩敏感倒是情有可原,但即便如此,她也没有见过林小月给自己那个上百格的超大颜料盘上的每个颜色标上文字说明。
而且两人在公交车上交谈的时候,她明明清楚记得邓可儿谈及自己父亲曾经是画家时的表情。
邓可儿摆着手,满脸遗憾,“可惜我没有继承父亲的艺术细胞,对于艺术上的事情一窍不通。”
陈雯雅沉吟片刻,忽然从面前的两只花桶里各抽出一支颜色相近的玫瑰,对邓可儿问道:“可儿,你觉得是这支香槟色的玫瑰好看,还是另一只酒红色的玫瑰好看。”
她将两只分别举在左右手上。
邓可儿从包装花材的桌前探出头来光在两只玫瑰上停留了几秒,却没有指出哪一支更好看,只是体贴地道:“如果是周年庆的场合,香槟色会比较合适。”
陈雯雅点点头,欣然接受这个建议。
回身将自己手里的两支玫瑰放回对应的花桶里,而这两只花桶的标签上分明写着,酒红色(最深)玫瑰和正红色(偏深)玫瑰的描述。
邓可儿的回答本身没有问题,那短暂的停顿也可理解为她在认真帮陈雯雅斟酌,但关键在于,陈雯雅根本没有拿出香槟色的玫瑰。
但是她却没有看出来。
不是她发现了陈雯雅拿错贴心的没有提醒,而是切切实实地没有看出来。
“她有色盲。”陈雯雅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因为只有这种说法,才能解释得通眼前这些情况。
虽然陈雯雅并不是生物学方面的专家,但就她在义务教育那几年里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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