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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声名狼藉的小夫郎_訸栗》第22页(第1/2页)
他李奎多的是学生,不是非他小子不可的。
“我定要去和陆桥好好说道说道。”李奎捂着包扎过的脑袋,忿忿不平道。
与此同时,陆家。
有邻舍通风报信,陆桥终于姗姗来迟。
陆桥在路上已经听了一嘴,对陆鲤是越发不喜,老二家的哥儿也太能折腾了,没完没了是不是。
陆桥打定主意要敲打敲打二弟两口子,让他们好好管管自家哥儿。
“我听张家阿婆说娘被打了。”
村里的谣传总喜欢夸大事实,陆桥其实是不信他老娘被打的,他了解刘梅,她打别人还差不多。
陆桥推开门往里一瞧,瞳仁猛地一缩。
“那小畜生疯了,哪那么大的牛劲儿..”刘梅龇牙咧嘴的揉着腰,“桥儿,你可得好好治治这个小畜生,哎哟,苍天啊,我真是活不下去了。”刘梅哭的凄凄惨惨,好不可怜。
陆桥一脚踢翻了凳子,火冒三丈道:“他一个哥儿是反了天了不成。”
“陆鲤呢?”
陆桥怒道,他气的狠了,两只眼睛瞪的圆鼓鼓的,脖子上青筋都爆了出来,怒目圆睁的样子很是吓人。
他原来觉得陆鲤再胡作非为也是春根的孩子,哪怕他是春根的大哥也不好贸然插手他家里的事,结果呢?既然他这二弟无能,那就让他这个大伯来好好管教管教。
他今天非得收拾陆鲤一顿不可。
“让他滚出来。”
他气的连文人的架子都不端了。
陆春根坐在椅子上一直默不作声。
“去镇上了。”柳翠开口道,她脸色很不好看,就像是大病了一场。
“他不是跑了么?这么能耐,还回来做什么。”陆桥说着扫了一眼桌上写了一半的婚书,舌头顶了顶口腔,冷笑起来。
他倒是没想到陆鲤这么有本事,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他一把拉起陆春根,不由分说往门口走,“走,咱们现在就到程家要个说法去,不给陆家列祖列宗磕头他休想如意。”
却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陆春根居然挣脱了他的手。
陆桥瞬间破口大骂:“陆春根,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娘为这个家付出这么多,你这儿子看着她挨打半点都不心疼的?她为谁啊!”
“娘把程家阿婆推倒了。”
“什么?!”陆桥楞了一下。
“还砸破了阿婆请来写婚书的老先生的脑袋。”
陆春根说这些话的时候手都在抖,“他流了好多血,拉出去的时候人都昏着。”
“那先生..可是姓李?”
镇上能被称作先生的只此一人。
“我不知道,他字写的很好。”陆春根思绪乱的厉害,他已经快急哭了:“大哥,牢城那地方不是人呆的啊,娘怎么...”怎么受得住。
陆桥脑袋突然嗡了一下子,人都站不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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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贴”是两家人对自家情况的一个简单介绍,上面写着双方的生辰八字,籍贯等内容。
“细贴”列出了更详细的情况,除了草贴上有的,还要详细列出聘礼的数目,陪嫁的内容及数目参考了《梦梁录》,最终来源知乎
第19章
麻小小跟她阿爹这次来镇上是有事要办,本来是想帮着陆鲤照看一二的。
上次将陆鲤单独落下她内疚了很久,跟她阿爹说她阿爹还说她了,将一个哥儿孤零零留下,万一被地痞流氓占了便宜去可怎么办?思及后果麻小小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些天她一直都想补偿陆鲤,但陆鲤已经托她帮忙了,以他得性格实在不想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烦,麻小小拗不过他,再加上她家里的事情也紧急,故而将陆鲤送到和济堂便离开了。
陆鲤都跟她说好了,回去的时候将他捎回去,此时距离回去的时候还有一会儿。
在他们进来后,又来了个扭了脚的夫郎,郎中诊完脉埋头写着药方,唯一的伙计在一旁打着下手,还要兼顾后院熬药的炉子忙的不可开交,满屋子的药香闻起来有些许苦涩。
李奎被他的家人接回了家,随着夫郎被他得夫婿搀扶离开,和济堂便冷清了。
陆鲤看向脸色苍白的杜桂兰,向伙计讨了碗热茶。
杜桂兰接过喝下,热茶的余温透过茶碗驱散了指尖的寒意,有很多话想说,但说出口又令人难过,索性不说。
丹棱村路途遥远,麻小小阿爹紧赶慢赶总算在天黑前抵达丹棱。
程柯宁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听到动静立即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身高本就超过一般人的平均水平,生的又虎背蜂腰,从暗处走来有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离的近了陆鲤发现男人似乎瘦了一些,当然陆鲤也不知道准不准确,可能是光线的缘故,毕竟他们昨天才见过面。
陆鲤看着程柯宁下巴处的胡茬想,早上刚刮的胡茬似乎又钻出了一些,他身子热,这个季节一般人尚还披件外衫,他只着一件短衫,因为每天都要出去,耐磨的草鞋在他脚上不过一月,底就磨穿了,若是上镇上买一双就得三十六文钱,就他这种穿法金山银山都不够他造的,为了省钱,程柯宁愣是学了编织的手艺,粗糙是粗糙了些,起码能穿,这会儿他显然是在忙碌的,身上甚至还沾着一些碎掉的干草。
“怎么去这么久。”
提亲一般都选早时,过了午时就不吉利了,正常来说杜桂兰早该回来了的。
提亲基本都由家里长辈出面,一般是父亲,或者家中族老,程氏一脉人丁稀落,程柯宁阿爷那辈因为饥荒家里兄弟姊妹都饿死了,只剩下了程柯宁阿爷那一支,因而大事只能自己做主,他阿爷没了担子就到了阿宁阿爹身上,他阿爹没了以后才轮到杜桂兰当家做主,她的阿宁好不容易得来的姻缘,她自然要办的体体面面。
只是…一想到今天发生的事情,杜桂兰就鼻子酸的厉害。
眼底溢出眼泪,嗓子像是被卡住了一样,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不愿意在孩子们面前哭,把头点的低低的。
陆鲤本来打算送杜桂兰到家门口就走,他犹豫了下,冲程柯宁摇了摇头,“我扶程奶奶进去,旁的事情一会再说罢。”
“我做了饭,我再热热去。”
“好。”
陆鲤端着碗敲了敲杜桂兰的房门,里头静悄悄的,他静默了一会,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怎么不点灯。”
天已经黑了,天上看不到几颗星子,浓的跟阿娘浆洗阿爹的衣裳,洗出来的黑水一样。
陆鲤拔掉火折子的盖子,吹了吹,竹管里冒出一些火星子,随着油灯亮起,屋里也亮堂起来。
油灯的味道并不好闻,油脂烧焦的味道飘散在空气里呼吸都好像变沉重了,晓市倒也有蜡烛,但价格太过高昂,因而寻常百姓家里都是以油灯为主的。
杜桂兰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睛都忘记眨了,直到陆鲤进来才抬头看他,眼里含着豆大的泪,眼眶都快包不住了。
陆鲤在她床边坐下,敦劝道:“程奶奶,吃点吧,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熬坏身子怎么办。”
“吃不下。”杜桂兰厌厌的就想躺下,肚子却叽里咕噜的叫了起来。
杜桂兰瞥了一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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