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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橘小说www.dajuxs.com提供的《精神病勇闯规则怪谈[无限]_早树知春》第48页(第1/2页)
片刻后,两人一个捧着松针,松树叶,一个捧着竹竿,杨梅枝回去了。
这下还没完成任务就又欠上人情了。
刚到地方,阮秋鸿就迫不及待地把松针什么的往地上一扔,然后疯了一般给自己抓痒。
这俩玩意儿未免太扎人,挠得他难受至极。
老头看着满载而归的两人,不由得有些惊讶。
过了一会儿,他才阴阳怪气道:“你俩还会挑柴啊,真是让我意外。我还当你们这细皮嫩肉的,根本不懂这些呢。”
一旁之前找他们讨弹珠的小孩翻了个白眼,无情地拆了他们的台:“什么嘛,这些都是李婶婶给他们的。他们捡的柴根本烧不起来!”
两人觉得十分尴尬,只能七嘴八舌地岔开话题。
阮秋鸿先是来了一嘴:“哈哈哈,今天天气挺好啊。适合喝点热水,大爷,我们去帮您烧水吧。”
他刚说完,天边的乌云就开始聚拢。
晏殊礼在一旁继续说道:“天气阴了,更该喝水了,我们先去屋里了。”
大爷看着两人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质问道:“烧水?你俩会用土灶吗?”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纷纷露出迷茫的神情。
显然,他们都不会。
老头看着他们的样子,无语地直摇头,最后干脆自己下了地。
两人没办法,就拿着柴火跟在他身后。
进了屋里,老头往烧火的地方一坐,接过他们手里的柴火,往旁边一放,施施然开了口:“你们这些城里来的人呐,从小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如今你们也算是体验到了我们这些穷苦人家的日子,感觉怎么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在纠结着要不要说实话。
过了好一会儿,晏殊礼才说道:“确实很苦,比想象中更苦……嗐,大家都不容易。”
老头拿出火折子点燃了松针,脸上的神情在火光的照耀下显现出来。
那是一种无可奈何。
“在你们之前还有很多人来。因为只要他们来了,就可以得到很多。但是,他们都没有坚持下去。那些人不喜欢你们,因为觉得你们明明几乎什么都没付出,却能得到很多。”
老头说着就把点燃的松针往灶口里一丢。
阮秋鸿不觉得意外,应该挺少人能在这种事情前保持心理平衡的。
老头却话锋一转,说道:“但我不觉得,我年轻的时候,接触到过许多读书人。他们的气质是不一样的。不过啊,就很奇怪,我看你不像读书人,但是也不像我们这些乡巴佬。想来上学只是为了应付什么人吧?”
他最后一句话是看着阮秋鸿说的。
阮秋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只是冲他傻笑了一下,没有评价。
老头塞了根柴火到灶口里,转而又看着晏殊礼说道:“我觉得,你像读书人。昨天你和文秋他爹争辩的时候,我也在场。那些书本上的客套话你说得一串一串的,你心里真是这么想的吗?我看倒是未必吧?漂亮话谁不会说呢?”
对此,晏殊礼也不置可否。
见两人不回答,老头也不恼,而是晃晃悠悠的站起身。
阮秋鸿见状赶忙扶了他一把,确保他不会磕到什么地方。
老头却不让他搀扶,扶着灶台边缘就跌跌撞撞地往锅边去了。
伴随着一阵响动,老头掀开锅盖,又从一旁的木桶里舀了瓢水倒进锅里。
一直沉默不语的晏殊礼突然开了口:“老先生,您以前……是做什么的啊?”
老头无奈地笑笑:“这个村子里出来的,能是什么人?也就一个
种田的。种了一辈子的田,现在老了也总算是能休息几天了。”
晏殊礼却直言道:“我看着觉得不像。”
老头眯起眼睛看向他,似乎直到此时,他才仔细看晏殊礼。
好一会儿,他才说道:“哎哟,不得了,你看着怎么和我孙子这么像,你不会是我曾孙子吧?不对啊,我曾孙子也才十几岁啊!”
阮秋鸿瞪大了眼睛。
我们这哪是来“玩游戏”的,这分明就是来认亲的!阮秋鸿无奈地想。
晏殊礼则低垂下眼帘,半张脸埋在光照不到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他的情绪。
“也许吧,我也不知道啊,这个世上有那么多人,偶尔有一两个非亲非故的人长得很像也非常正常吧?”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于是连带着他原本稀疏平常的话都显得有些欲盖弥彰了。
老头倒也没揭穿他,笑呵呵地说道:“说的也是,我孙子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和你长得可像了!尤其是你这个眉眼!”
晏殊礼偏过头,似乎在看门外。
阮秋鸿意识到他似乎不想再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就岔开了话题:“对了大爷,你给我们讲讲您从前的经历好不好?我刚才听您说之前的事情,感觉很有意思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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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这个有个毛病,虽然喜欢写失忆梗,但不喜欢主角因为失忆产生矛盾[问号]。
写这章的时候问了家里人好多问题,所以就写得慢了点[求你了]。
真的,每回写到这种类型都得问家里人一大堆问题。
然后就会被他们揶揄:大作家又在写小说啊?赚了多少钱了[狗头]?
第40章 再见故里7
老人给他们讲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无外乎就是些奇奇怪怪的见闻。
阮秋鸿倒是看出来这老人家隐瞒了一部分没讲, 他知道这老头绝对不不是一般人。
或者说,他们一家都不是什么普通人。
之前阮秋鸿还在上初中的时候就听同学说了不少关于晏殊礼家的八卦。
比如什么:他家是书香门第,360行快给他家占了个遍;他们家祖上有个出卖自己国家的人;他家一堆精神病, 晏殊礼的精神病就是从自己家里人那里遗传来的。
反正就是传得特别离谱。
等他们离开老人的家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中午的时候了。
阮秋鸿忍不住和晏殊礼说到:“我们好像忙活了一个上午也没做什么啊。”
晏殊礼叹了口气:“毕竟我们除了教书, 好像也真的帮不上什么忙啊。”
晏殊礼说完还伸了个懒腰, 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阮秋鸿看向他,笑了起来, 忍不住问道:“之前你那位……谁来着?对,就是你高祖父, 他问你的那个问题我也很好奇。你反驳我太姥爷的时候所说的那些话, 是真心的吗……啊, 我没有说你弄虚作假的意思。”
他说这话也只是想试探一下。看看晏殊礼愿不愿意和他谈及这些。
先前在精神病院的时候,他们是不会谈论这些的, 毕竟那时候他们的精神状态都很差。
晏殊礼稍微有些不耐烦地踹了踹脚边的石子, 好一会儿才反问他:“你觉得呢?”
阮秋鸿当真是被他的问题问住了。说不知道吧,那显得他多不了解对方似的。
要说是真的,可万一晏殊礼真不这么想呢?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心存担忧的,担心自己会说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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